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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怀朔狐疑地看着贺书言的背影,也不知道这人最近是怎么了,突然就不缠着他了,好不容易出现一次,就问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的跑了。
谢清宴此时就坐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品着,神色淡然。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宫女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听说今晚有杂技班子来表演,这个我可相当的感兴趣。”贺书言说道。
李昭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做出了思考的样子:“嘶——”
说罢就拉住了谢清宴的手腕:“走吧,走吧,我可真是有些等不及了。”
贺书言跑到了段怀朔的面前,垂着脑袋,不敢直视段怀朔的眼睛。
“不在啊。”段怀朔说道。
贺书言一伸手,就有人将投壶的矢递到了他的手里,他比划了几下,余光其实看着的是谢清宴。
“去你丫的。”贺书言笑骂了一句,走到了正在投壶的那堆人里面去。
李昭昨夜从栖云宫出来,刚灵活的越过几道宫墙,就瞧见下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树干上要仰头看着自己。
直到最后一个字写完,她才放下毛笔,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听说今日这个赏菊宴要到晚上才更热闹,皇帝还特意请了杂技班子来宫里表演。
——
“这个还需要思考吗?”谢清宴问。
“当然——不需要。”李昭觉着逗谢清宴实在是有意思,“原本想着回家的,但你都来接我了,我再回去,好像有点耽误这大好的时光了。”
云宁保持着那个姿势一直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把我叫住了,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段怀朔问。
小宫女立马跪着到桌子边,去给云宁倒了杯水,又跪着回来了,双手将茶递到了云宁的手上。
“娘娘,您多保重身体。”李昭说道完,就从云宁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说完一阵烟似的就跑的没影了。
他立马跳了下去,落在了谢清宴的面前:“怎么在这里等我?”
昨晚的事情在云宁的脑子的重现,她将那张写坏了的纸丢到了一旁,重新拿了一张干净的,拿起毛笔,一笔一划,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又誊抄了一遍佛经。
自从做了皇帝的女人,心从未有一刻像现在一般宁静。
周围的人一见是他来,立马就给他让开了位置,他们都是京城的权贵之子,但也有贵贱之分,贺书言就是他们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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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怀朔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听见这人的声音了,这冷不丁的听见了还被吓了一跳,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了。
有人瞧见贺书言了立马上前说道:“贺大公子不是向来不喜欢这种的吗?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
“你,你要在皇宫呆到什么时候啊?”贺书言问道。
段怀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那人话只说了一半,眼神往莎莉尔公主那瞟了一眼,那意思贺书言是明白了。
“段怀朔!”贺书言喊道。
贺书言松了口气:“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他晃了下脑袋,将脑子的贺书言甩了出去,走了。
云宁只是轻轻地挥了下手:“你……”第一个音节出来嗓子哑的可怕。
李昭也没有开口。
贺书言刚走没多远,就瞧见了这些日子一直在躲的人,看着那人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追了上去。
“那你走吧。”云宁说道。
时间回到今日,李昭和贺书言说完话后,一个回了大将军府,一个入了皇宫。
贺书言赶到御花园的时候,还是热热闹闹的。
谢清宴在李昭的后面笑得温柔。
两人都在控制自己的音量。
贺书言在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位大皇子的心还真是稳啊,他现在反正是异常的兴奋,一点也静不下来。
“顺利吗?”谢清宴问。
贺书言有些着急了,但他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换个问法:“你今晚会在宫里吗?”
李昭咧开嘴一笑:“我出马怎么可能有不顺利的事情。”
云宁润过嗓子后才说道:“你出去吧。”
小宫女立马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睡着的,求您饶了奴婢。”
“你现在准备去哪?”谢清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