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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昨天晚上，此时的沈意睡得还算安稳，没有再喊冷或者热，也没有在睡梦中说胃疼腿疼，宋向影浅浅松了口气，困倦终于翻涌而上。

    宋向影还是不放心，但被沈意强行拉着往卧室走。

    宋向影：……

    煤球也要陪主人睡觉！

    “你眼下有黑眼圈。”沈意用手指抚摸他的眼帘。

    自由职业失业日志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吧，回卧室一起睡一会儿。”

    “腿还疼吗？”

    而完全的、宋向影认为在这个世界上需要拥有的东西，沈意全都给了他。

    沈意躺着看他，“没事，烧退了过一阵子就会好。”

    温热的，不烫。

    然而，眼下的皮肤依旧白净，根本就看不到黑眼圈。

    “你诈我啊？”宋向影用力地攥了一下沈意的小腿肚。

    “真的吗？”宋向影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把墨镜摘了，他迅速摸出手机看自己的眼底。

    又是吐成那样又是发烧，宋向影怎么可能睡得着。

    最后的记忆是出门一定要让沈意穿厚衣服。

    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温热柔软的红薯粥抚慰了沈意绞痛的胃。

    饭后，沈意躺在沙发上休息，宋向影收拾完桌子上的碗碟后坐过来，他把沈意的双腿搭在自己身上，手摸在他的小腿上。

    看来是完全不烧了。

    宋向影有些犹豫，“你这样可以去看电影吗？”

    是会好些的。

    再睁开眼的时候，宋向影听到了煤球的叫声。

    一边挥挥手让煤球想叫就叫吧，宋向影一边走到沈意面前，在沈意抬头看他的时候摸向他的额头。

    趴在沙发上独自玩球的煤球叼着球跟在两人身后，它站在床尾看着主人和沈意跌在床上，各自找到了各自的枕头，又盖上毛茸茸的被子，在断断续续的对话中，声音越来越低。

    宋向影用的力道并不大，酸疼的小腿也被舒展开，沈意很轻地松了口气，意识开始有点模糊。

    宋向影：……

    “都这个点了，午饭就不吃了，我们睡到下午起床吃晚饭，吃完晚饭就去看电影。”

    “煤球，别叫了。”宋向影制止煤球，“这样有点扰民。”

    “你昨晚上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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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外面的温度已经很冷了，夜晚更是跌到了可怕的程度。

    “睡了。”宋向影让他赶紧闭眼休息，“你也知道，我睡眠很轻，一点动静就会被吵醒，所以你说梦话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

    他守了沈意整个后半夜，一边照顾睡得不安稳的沈意一边脑子里不住地被焦虑掩埋，连煤球都感知到了他的心情，一直趴在旁边守着他们两人，宋向影去接水就跟着宋向影，宋向影回卧室它也回卧室。

    那确实是没有鬼敢。

    “谁敢来敲门找我麻烦？”

    当然是骗沈意的。

    所有的、沈意希望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他都给了宋向影。

    对，就是这样。

    于是宋向影顺势坐在沙发上，又因为困倦打了个哈欠靠在沈意的肩膀上。

    半夜吐了一通，加上低烧，他的胃病又犯了，现在正在隐隐约约跳着折腾他。

    但很快，沈意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可千万不能再着凉。

    “没关系。”沈意坐在沙发上继续把球扔出去，“安康楼扰民那么久我都没有生气，我的小狗叫两声而已。”

    于是煤球放下球，找了个位置刨了两下，将自己窝进去。

    “我没事。”沈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你现在饿吗？”

    大黑狗一边捡球一边开心地嗷呜嗷呜，沈意甚至还会在它嗷呜的时候奖励它零食吃。

    他勉强把眼皮支撑起来，身边没有人，卧室门也没有关，于是宋向影就在门缝的空隙里看到了正在玩球的煤球。

    沈意嘶了一声，但尾音里能听到笑意。

    宋向影茫然地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起身走出卧室。

    宋向影也是真的累了，他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脚下的狗，又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怀里的沈意。

    “昨天晚上听到你在梦里小声说腿疼。”宋向影很轻地帮他揉着小腿，“这样会好些吗？”

    “当然，我只是发烧而已，又不是病毒性感冒，出去走走效果更好。”

    甚至不只是胃，沈意觉得自己的全身肌肉都是酸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