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1/1)

    



    只是几口饭,被谢渊弄得缠绵,他握着梁元贞的手,“那珍珍喂我可好?”



    梁元贞自然不会说不好,学着男人给自己喂食的样子,有鼻子有眼的给人喂饭。



    等吃完饭已经烧灭了好几柱香,饭都冷凉了还往嘴里送,也就是包裹在爱里头才让人不在意这些小事。



    饭后,梁元贞叫人特意换了一双底下带着钉子的防水小皮靴,膝盖处被人绑上了皮护膝,手上戴了一双里头翻毛的皮手套。



    最后男人正了正他的脑子上的帽子,垂眸对着梁元贞说道。



    “出门看看。”



    梁元贞扬起一张脸,啊的疑问了一句。



    男人没说话,牵着梁元贞的手往外头走。



    很过敞开的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焕然一新的世界。



    天地是银白色的,屋檐上头堆积着皑皑白雪。



    院中的积雪未扫,也没有人走,只留下了一大片没有被破坏的纯白。



    梁元贞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激动地牵着男人的手往院中走。



    谢渊跟在人的身旁嘱咐道,“慢些珍珍。”



    等梁元贞踩在厚实的雪地里,简直幸福的要冒泡了!



    “哥哥!哥哥!”



    梁元贞的贝齿咬住了红润的嘴唇,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两人牵着手在雪里咯吱咯吱的走,梁元贞兴奋的全身都热了,等走过一圈梁元贞攀着人的胳膊说道,“哥哥我想堆雪人!”



    梁元贞今年不能像是往日那样蹲下去,也不能兴起时滚在雪地里,只能推着一只小铁锨在男人的看护下往前推雪。



    最终梁元贞推的雪,在福安和几位小内侍的努力下成了一个胖嘟嘟的雪人。



    福安将从小厨房领来的胡萝卜交在梁元贞的手中。



    梁元贞像是往年一样,亲手将这根圆滚滚的胡萝卜插在了那胖雪人的脸上,随即咯咯的笑了起来,扬着圆嘟嘟的脸颊,开心的像是没有任何烦恼事。



    天空晴朗,碧空中仿佛也有梁元贞银铃一样的笑声。



    笑声传染,连带着院子里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就在这满院的欢声笑语中迎来的元旦大节。



    与此同时远在天边的梁军打了胜仗,随着大捷一起赶回来的是许久未见的,洋洋得意的陈小将军。



    



    陈平要回京,梁元贞是最后一个得到信的。



    他这些日子不算忙,以往过元旦的时候,满宫的人连带他都要忙的连轴转,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身子沉重,大家体恤他,不叫他走这些繁文缛节的规矩。



    梁元贞坐在书房旁的炉火边烤火,男人在他身边提字,炉火上面烤了几颗栗子还有蜜薯,可惜迟迟没熟。



    梁元贞馋的舔嘴巴,他伸手拿着小火钳去捣那些炭火,等他将那些燃的发灰的炭火,捣的火星子直冒才收手。



    等他把钳子放下,身边的人才适时出声,“玩火是会尿床的珍珍。”



    梁元贞被吓得一激灵,缩着脖子不敢再碰了。



    晚间睡觉,梁元贞像是小虾米一样后背靠在男人的怀里,枕着人的手臂,听着人说睡前故事一样,给他讲述王朝的旧事。



    从上古开始讲,一直往下讲到什么朝代,梁元贞已经记不清了,只浑浑噩噩的觉得哥哥的声音很好听。



    眼睛微合之时,梁元贞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人握在手里,男人本来是想给他柔柔那里的硬块,可是梁元贞还是哆嗦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身下的反应。



    梁元贞咽了咽口水,本来是想要忍住的,可是心口上的手渐渐地变得不对味,可能是他自己的心思作祟,总之梁元贞分不清。



    他弯着腰,并着褪想要压制,可是杯水车薪。



    男人敏锐的感受到了梁元贞的不对劲,放在心口上的手没有停下,反而从身后贴近,呼吸喷在梁元贞的耳朵上。



    梁元贞愈发的想要把自己蜷起来。



    良久,男人的手往下探去,摸到梁元贞西瓜一样的孕肚,然后是那个小芽。



    想起今日在书房时的玩笑话,说出来逗人道,“真尿床了吗珍珍?”



    男人的声线里面带着轻笑,梁元贞害羞的摇了摇头,珈住人的手,为自己辩解道,“不是的哥哥。”



    “哦?”



    梁元贞想要拨弄自己的头发盖在自己脸上,掩住自己的耳目,叫人看不见自己的面容和神情。



    他听见男人发自肺腑的笑,梁元贞现在精神铭感,心脏的承压能力远远没有以往强。



    羞的脸都要低到自己的心口上。



    好在男人再不逗他了,抱着梁元贞说道,“珍珍这是想哥哥了,哥哥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梁元贞闭眼假寐,拽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被子里盖住了所有动作,谁也发现不了,很快身边的人窸窸窣窣地起身,梁元贞以为是人要下去倒水。



    没想到人转而钻进了被子里,梁元贞又不得不从被子里面露出脸来,黑黝黝的瞳仁乱颤。



    期间肚子里的小东西抗议似的踢了踢梁元贞的肚皮,这简直要吓坏梁元贞了!



    梁元贞仓惶的喊了声,“哥……哥哥!”



    男人收回舌头,安抚似的轻拍了下他,“不怕珍珍。”



    蜜一样的氛围被孩子的胎动打断,叫人拉回了点理智。



    梁元贞的肚皮像是一个成熟的瓜果,太医来瞧过梁元贞,预产期约在三月左右,大概还有三个月,他们的孩子就要出世。



    到时候是一场什么样的生活,谁都难说,这个孩子,是胖的,是瘦的,是美的是丑的,是康健的还是病弱的,谁也无法预测。



    谢渊倒是无所谓这个孩子,他只忧心梁元贞的身体。



    可是他不能传播这样的焦虑,于是重新埋首,叫梁元贞没有空隙去想这样的事。



    夫妻俩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很快一颗大石子,砸进了两人平静的水面。



    陈平是在元旦前两天回来的。



    风光的很,身披甲胄,御马游街,引得全城人都出来观看,多少闺阁女儿芳心暗许。



    一时间风头无两,京中谁人能不知,名声大噪的陈小将军。



    京中子弟不少投来艳羡的目光,也不过就是半年时间,陈平这样鲁莽的毛头小子,都走上了正轨,取了如此傲人的功绩。



    听闻这位陈家幼子,凭着一股莽劲在冰天雪地中匍匐两三日,最后蹚过刺骨的暗河,从敌军的后部包抄厮杀。



    是不要命的打法,这样的功绩也恰巧适合陈平这样的年轻人。



    有建功立业的野心,也有强健的体魄,最重要的是陈平这个不是很缜密的脑子,就适合这样的任务。



    但无论在后方做出精密决策的人是谁,在前头打仗的才是最搏命的,这样的功劳自然也就显化在陈平身上。



    这也是京中子弟最羡慕的地方,做决策的人是陈平的老爹,自家人不抢自家人功劳,更可以说是全力托举。



    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出一场蛮力,打出这样一场名动京城的仗,风光无限。



    更何况是临近年关,这样的大喜,人比人气死人,一夜间京中多少子弟,被自家老爹数落没有出息。



    陈平先是回去看望了家中的兄弟姐妹,陈大将军年关还要镇守边关,不能回来伴着妻儿,让自己的幼子代为关切。



    陈平在北境历练半年,壮实不少,脸上褪去了几分少年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男人的硬朗的杀气。



    可是到底还算是一个小年轻,打了这样大的胜仗脸上的得意是藏也藏不住,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狼狗,急需要被表扬,被肯定。



    在家里被自己的亲娘,和兄弟姐妹们哄了一遍。



    隔天朝堂之上,梁帝也大肆表扬了陈家小儿,评他骁勇善战,不吝热血,虽然没有到加官进爵的高度,可也叫人着实风光了一把。



    陈平尾巴不知道翘的有多高。



    刚一下朝便往东宫跑去,走在熟悉的宫道上,陈平脚下生风,他想见到梁元贞,当然还有那的谢渊。



    虽然他在京中人缘没得说,可平心而论京中谁与他最好,毫无疑问是梁元贞,其次便是谢渊。



    半年没见想得慌。



    可是走着走着便不对味了,陈平回过味来,今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个谢渊阴毒小人,哄骗梁元贞不算,竟还叫梁元贞怀了孕,梁元贞现在才几岁?



    混账玩意,混球……



    陈平在心里不知道骂了谢渊多少话,直到他踏入东宫大门气也没消。



    才下早朝,天刚大亮没多久,一大清早,院子里人稀稀朗朗的没有几个,几个小内侍看见陌生来人,先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急慌慌的往里头通报。



    梁元贞渴觉此时窝在人的怀中酣睡,梁帝也是心疼自己儿子,不忍心叫两人分离,只是有重大事件才需谢渊上朝。



    此时小夫妻正抱在一块睡得香甜。



    浑然不知,门外暴走的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