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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的，扯着个脸干什么啦。”成功傍到大款，陆離心情不错，拍了拍楚队的肩膀，“做人咧，最紧要开心啊嘛。”

    楚池踟蹰了一阵，最终还是说出了酝酿已久的心里话，“对不起，昨天，我说错话了，你不是懦夫，更不是逃兵，如果你觉得累了……总之，不管怎么样，我尊重你的选择。”

    “啊？”

    也对，如果有朝一日，他退役了，他也不一样别人把他当成易碎品一样对待。

    哥走了，把战队交给他。

    不是说好了要拿到世界冠军吗？这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也不知道这家肠粉味道怎么样。”陆離嘀咕了一声，没话找话，“队长吃过吗？”

    楚池是没什么胃口，吃完一碟肠粉就看着陆离在那吃，对方胃口还不错，看样子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又随口劝了两句。

    “想开点，想开点，笑口常开，好彩自然来。”

    直到今天，他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像回到了过去一样。

    甭管先前原身他们是有什么矛盾。

    他们两个年轻人坐在店里，倒显得有些显眼，加上这身朴素的队服，活像逃课的学生。

    昨天，他还指天发誓，绝对不原谅陆离这个逃兵，气恼地早早睡了。

    沉默。

    陆離从悬挂的铁桶下抽出两个塑料杯子，塑料茶壶里泡着廉价茶叶。

    后来，东哥走了，李哥走了，何哥走了，到现在，陆哥也要走了。

    状态下滑，是任何职业选手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但那就是真实发生了，谁也无法避免。虽然他不这样认为。

    陆離：？？？咩选择？

    大概时间还早，刚冲进的热水，倒出来的茶特别浓，当然也特别苦。

    沉默，两个人面对着面，气氛凝滞。

    叶片风扇在头顶咯吱咯吱地转着，大概还在工作日，来往都是打包的居多。

    人比人，激死人。

    他以前，哦，还没进电竞圈之前，最喜欢上学路上那家肠粉店，广式肠粉，粉薄酱香，秘制辣酱更是一绝，每天排队的人众多。

    结果，半夜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最后还是决定来送一程。

    他又不是原装货，所以……

    陆離支着下巴，看着外面排着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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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想想，最难受的分明是陆哥。

    这还真是那种老旧的早餐店，卖蒸肠粉，蒸米粉，也有豆浆，油条，茶叶蛋，白粥，茶水是免费的，不过很多人也不喝。

    半白不普的话有点奇怪。然而，楚池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一时间没听出来。

    ？

    “食早餐未？”陆離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小肚子，深沉道。

    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矛盾。

    fro，一开始的梦想，到最后，也只剩他一个。

    索性热气腾腾的肠粉送了上来，陆離也没多话，开始吃了起来，一碟肯定是不够的，他还叫了白粥，送了碟小菜，还真别说，这酸豆角有一手，酸酸辣辣的还挺开胃。

    坚持了那么久，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毫无征兆地就选择退役？

    陆離暗自思量，穿越以后，没有任何清晰准确的信息，他懒得费那心思，只想摆烂来着，可天生操劳命，他又见不得自己把大好局面断送。

    被陆离盯得有些发毛，楚池心中懊恼。

    楚池颓然低头，看着鞋尖，眼底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扭头，看到楚队还在那闷闷不乐呢，陆離纳闷，不就是队友趴体没叫他吗？他也经常独来独往，也没觉得有啥。

    明明陆哥的状态一直保持得很好。

    陆離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晾着。

    阳光洒落在有些昏暗的早餐店里，像蒙上了一层黄色调。

    楚池这会儿却是想通了。

    可陆哥……

    他明明是来送行的。

    出乎意料的，竟然反过来被安慰了一番，楚池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他不是不想没心没肺地笑，只是，实在是没那心情。

    明明还没做到，你怎么就逃了？！

    有什么就说什么，和平时一样就行了。

    这算什么？

    直到坐在楼下的肠粉店，跟着点了份肠粉，楚池也没反应过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两人之间有点陌生，甚至尴尬起来，明明是熟悉的队友，还没拉开距离呢，这就开始没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