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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舒尧：“首先来问问，我们的小主唱怎么想？”

    床上的人猛地惊醒，顶着鸡窝头和他对视。

    手机停留在群聊界面，随后熄屏。

    “嗷啊啊啊啊啊舒尧你真的不走啦！”

    舒尧笑了笑，主动跟两个女生搭话。

    最后一句昵称被剪进音频里，舒尧舒展眉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哈哈哈我知道这个介绍好土，没办法，我想不出什么别的介绍了。”

    “对对，一定是我想错了，绝对不可能。”林瑾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更有点自恋。

    “我，勉强算个老板。”林瑾然点了点自己，“闻则许，这位是个大爷，除了脸一无是处。”

    “还能怎么想。”舒尧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家。林队和则许哥知道，我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所以……”

    “放心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到的，还有闻则许垫底呢。”

    “都是意外。”

    林瑾然心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嗨，小舒尧说的没什么错啦，我们几个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啊，你还真是入狼窝了。”

    不然……他怎么越回味越觉得那声音有点像自己呢。

    -

    舒尧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时间，通知道：“距离队长你说好的汇合时间还有15分钟，也就是说，你还有10分钟准备……”

    他没想到，会再念出这个名字。

    紧赶慢赶，他们推开酒吧的门，前后脚走进去。

    闻则许“嘿！”了一声，跺跺脚作势要捶林瑾然，林瑾然赶紧躲到舒尧身后，怂得很。

    林瑾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招呼大家过来，正色道：“那个，今天人都齐了，我们聊聊吧。”

    门内的舒尧扯了扯被子，重新睡熟过去。

    两个女孩躺在一张床上，举着手机，她们聊生活也聊梦想，聊虚拟世界的浪漫、也聊现实世界的柴米油盐。她们的身体是轻盈的，梦也是。

    燕筝忙止住往前冲的动作，小声哼哼：“我错了，我就是看到舒尧回来很开心嘛。”

    闻则许坐在沙发上翻着酒水单，头也不回地说：“某人昨天叫我早睡，自己迟到？”

    闻则许了然地接道：“所以，你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你搞乐队，觉得这样会让他们觉得你不务正业在鬼混？”

    他果然，还是好喜欢t神啊。

    今晚的月色太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做一个安稳美梦。

    “……touchr。”

    方宛白关掉台灯，光暗下去。

    “……书书。”男人低低念了一声。

    舒尧在客厅等了半天，最后还是推开门喊林瑾然起床。

    “林瑾然，起床了！”

    手机里放着的不是某音直播，而是一段录屏。

    左上角id写着：touchr，日期是2023年1月1日。

    舒尧更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觉得你们是在鬼混，就是我……”

    路灯下，红裙子的女人熄灭香烟，笑着拥抱了一下等了好久的人，那人搡她一下，眼眶红了。两人抱在一起，远处的发廊彩灯正发着光。

    燕筝咋咋呼呼地冲进来，拿着新买的机车手办冲她炫耀。

    良久，林瑾然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不可置信地说：“这不可能吧。”

    -

    “那就到这里啦。晚安，好梦。”

    燕筝等了好久，特别害怕舒尧真的退队，所以这时见到真人格外激动，飞扑过来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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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卧内，一片漆黑中，手机里的录屏进度条即将到达尽头。

    回答他的是从身侧跑过去的一阵风。

    床头柜的钥匙串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光，今晚它却无法驱使着机车在宽阔大道肆意奔驰了，闻则许难得没有做梦，睡得很沉。

    “好啦，今晚的特别asr深夜电台到此结束。我是touchr，一个有态度的音乐人。”

    鹤城睡了过去，各种各样的梦被月亮守护，第二天太阳升起，生活依旧。

    录屏暗了下去，但进度条还未完全停下。

    林瑾然一边走一边折腾自己的头发，还要跟舒尧打包票。

    造型和昨天比起来有显著不同，昨天勉强能看，今天属于是炸个彻底。

    门外的林瑾然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他感觉那个“男主播”的声音分外熟悉。

    林瑾然感觉头好疼，扶额：“我真是要感谢这附近没有居民楼，要不然天天得被投诉扰民。”

    林瑾然躺在床上，久久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