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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小朋友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亲了亲。

    司徒珩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又碰了碰他的脸颊。

    司徒珩听的心头一软，低头，轻轻碰了碰白祈安的额角。

    白祈安听话不动了，可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哥哥，……安安陪着你。”

    声音又软又黏，像被热气熏化了似的。

    晚上，白祈安被司徒珩抱进卧室的时候，还有点懵。

    白祈安乖乖不说话。

    “哥哥……”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黏，尾音往上勾，细碎又依赖。

    现在不一样了。

    他红着小脸，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清软的声音轻轻道：“不怕……有哥哥就不怕。”

    白祈安看着他。

    “乖，别闹。”

    白祈安懵懵地抬眼看他，嘴唇红红的，眼角湿漉漉的，无辜的模样像被亲懵了。

    心一下就甜了，像是被喂了口糖。

    白祈安晕乎乎的，身子被圈在怀里动弹不了。

    以前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天黑了就早早把灯全打开，把电视声音调得很大，好像这样就不那么安静了。

    他的手扶在白祈安肩上，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司徒珩宠溺地看着他发红的耳尖，笑声愉悦，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胸口拢了拢。

    软软的嗓音听得司徒珩心头一软，目光落在眼前那张小脸上。

    说完了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尖蹭地红了，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司徒珩睁开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暗色，对上他那双干净、满是担心的黑眸。

    白祈安安安静静地靠着他。

    伸手摸了摸司徒珩的脸，掌心贴着他微烫的皮肤，小声问：“哥哥很难受吗？要不安安……”

    白祈安轻轻动了动，想靠一靠，司徒珩伸手扶住他的肩。

    “哥哥。”

    司徒珩感受到他轻颤的身子，亲了亲他的额角，沙哑的声音温柔落下：“不怕，哥哥在，哥哥爱你。”

    他甚至有点贪心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白祈安看着他这副样子，有点心疼。

    好奇怪。

    暖意从两人贴着的地方慢慢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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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

    晚上辛苦安安

    男人晦暗的眼里带着温柔的光，却还在等他点头。

    小朋友整个缩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男人眯着眼，仰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让他忍不住衍生出真实的渴望，仰头露出一截细细的脖颈。

    白祈安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耳尖蹭地红了。

    他只能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肩膀，任由无边无际的爱意将自己彻底淹没。

    接下来的时间，白祈安只记得哥哥一直抱着他，很暖，很温柔。

    跟白天不太一样，此时的司徒珩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深沉与温柔。

    司徒珩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眼，又落在额角。

    “不难受。”男人低哑的嗓音温柔不已，“有安安在，哥哥就不难受。”

    “哥哥。”小脸往他胸口一埋，闷闷地不吭声了。

    “怕不怕？”

    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的，扑在白祈安脸上，他的睫毛颤了颤，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男人的呼吸轻轻落在他发顶。

    白祈安缩了一下，小声喊：“哥哥……”

    白祈安安安静静地靠着他，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白祈安手指蜷在他肩上。

    司徒珩闭了下眼，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直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白祈安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心里却像被什么填得满满当当。

    白祈安偷偷抬眼看了看司徒珩。

    “哥哥……”娇软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垂在一旁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伸手勾住了司徒珩的大拇指。

    可那些声音再大，也填不满屋子里的空。

    现在他靠着哥哥，听着哥哥的呼吸，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心里那点空就被一点点填满了。

    司徒珩的呼吸还没平复，声音又低又哑：“没事，哥哥抱一会儿就好。”

    但哥哥太温柔了，让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又快又重，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