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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像煮开的糖水，咕嘟咕嘟冒着泡，什么都想不了了，又笨拙乖巧地回应着。

    白祈安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着一层潮红，脸颊被碰得有些红，瞧着可怜兮兮的。

    司徒珩眼眸灼热，粗粝的拇指蹭过他发烫的脸颊：“怎么，没缓过来？”

    白祈安低着头，两只悬空的小腿晃了晃，有点无聊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安安这就叫按摩？”

    白祈安重见天日，头发被蹭得乱糟糟地翘在头顶，脸颊因为憋气而红扑扑的，鼓着腮帮子瞪他。

    “那……那哥哥转过去！”白祈安护住肩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要洗澡了！”

    小朋友又急又恼的声音从衣服底下传了出来，小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

    “安安想不想试试，什么叫真的惩罚？”

    司徒珩的手臂顺着他的后背环过，稳稳托住他，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司徒珩把人放在浴缸边沿坐着，转身去调水温。

    司徒珩手臂骤然收紧，将怀里的人拢得更深，掌心贴着白祈安的后背。

    “哥哥，哥哥……救救安安！”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轻轻拍了拍，惹得怀里的少年一阵轻颤。

    “哥哥不准笑！”白祈安看不到，却已经猜到了哥哥的笑意。

    这一下，白祈安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唧，身子顿时没了骨头似的贴在他身上。

    白祈安这才像是被这句话拽回了神，小脸猛地埋进司徒珩肩窝里，闷闷地嘟囔：“哥哥又欺负人……”

    “那就乖乖的，哥哥带你去洗澡。”

    白祈安耳根又红了，小声说：“……安安自己来。”

    司徒珩伸手把他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声音低低的：“瞪什么，帮你脱衣服还瞪我。”

    男人呼吸微沉，突然睁开眼，反手轻轻握住少年温热的手腕，微微一拽，便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不要？可是安安刚才不是说，哥哥想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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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白祈安整个后背都麻了一下，缩着脖子往他怀里躲，撒娇地摇头：“不要……”

    他说着就伸手去拽衣摆，但今天穿的这件套头衫有些修身，脱到一半卡在了肩膀上。

    “这就叫欺负？”

    白祈安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身边，鼻尖撞上男人坚实的胸膛，发懵地抬起头。

    浴室里热气氤氲。

    “自己脱还是哥哥帮你？”司徒珩靠在洗手台边，抱着手臂问。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珩才缓缓松开他。

    暖意不停地窜动，直到小手开始往手臂上乱按。

    白祈安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攀着他的肩膀小声嘟囔：“可是安安力气小嘛……那哥哥想做什么，安安都……”

    等司徒珩回过头来，就看到小朋友缩成小小一团坐在那里，乖得像只等人来顺毛的猫。

    白祈安顶着男人带笑的目光，飞快地把剩下的衣物脱掉，然后“扑通”一声滑进了浴缸里。

    这一回应，像往火堆里扔了一把干柴。

    白祈安被他哄得气息全乱了，手指攥紧了男人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微微泛白。

    司徒珩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司徒珩扶着他的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晦暗的黑眸里隐隐发暗。

    “酸……”白祈安老老实实地答，小腿在他臂弯里晃了晃。

    整个人被布料蒙住头，两条细白的胳膊在半空胡乱扑腾，跟被网住的小鸟似的，挣扎了半天也没扯下来。

    司徒珩眼底的笑根本掩不住。

    司徒珩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勺，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收点利息。”

    “你这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司徒珩挑眉，倒也没再继续逗他，转身背对着他，“快点，别着凉。”

    “别动。”司徒珩步伐从容，“今天走了一天，腿不酸？”

    司徒珩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红透的耳侧，沙哑的声音里携着笑意。

    “哎呀——”

    “没笑。”司徒珩走上前，手上轻轻一用力，将衣服整个从他身上脱了下来。

    湿亮的眼睛怎么看都像在撒娇。

    突然的腾空让白祈安吓了一跳，赶紧搂紧他的脖子：“哥哥！我自己能走……”

    他颤了颤挂了水汽的长睫，眼神还没完全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