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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珩当时只告诉她:"路是你自己选的,随时可以反悔。"可对红狐来说,这是唯一的救赎。
"不用。"司徒珩越过他径直往里走。
司徒珩的黑色轿车停在院门外。
水流卷着碎片打着旋消失不见。
晨光从雕花木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英俊冷漠的脸上。
本想给她安稳的工作,但红狐身世复杂,外债累累。
"怎么一大早就来了?"老爷子放下报纸,语气不冷不热,"有事不能电话里说?"
司徒珩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直撞进老人眼里,冷意几乎能将人冻伤。
"啪嗒。"
“明白。”
红狐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将卫星电话掰成两截,直接扔进厕所,冲掉。
司徒珩确实优秀,手段心性都是这一代里最出挑的。
司徒珩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声音淡淡:"您二十年前做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管家愣在原地,望着那道挺拔却散发着森冷杀气的背影,张了张嘴,没敢再拦。
陈诚一怔,随即低声应道:"是。"
“按原计划,明早七点,南城渡口,会有人接应你。” 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东西别留手上。”
老爷子呼吸一紧,眼底的浑浊退去,露出毒蛇般的冷光,沙哑的声音发狠:"你从哪儿拿到的?"
但人是自私的,他想用司徒珩当磨刀石为自己谋取利益,却不想这把刀反割自己。
一切都该结束了。
"害死我母亲,陷害安安父亲的事。"
在这个时间点,司徒耀已经在警方手里,走私账本全部搜出。
她红着眼表态,愿意用身子和命去换金钱,替司徒珩拿到最关键的底牌。
还有一晚。
"明白。"
老爷子端茶的手凝了一瞬,极快压下异样,慢条斯理放下茶杯:"我做过的事多了,你说哪一件?"
"红狐呢?"
"今早七点的船,走南线出境。新身份新户籍,跟这边再无关系。"
归途
看似平静,底下却涌着让人心慌的暗流。
"没事,来看看您。" 司徒珩扯了扯嘴角,给自己倒了杯茶。
最后一晚。
老宅。
“东西拿到了。”红狐压低声音,语气平稳,握着电话的手指却微微泛白。
当初她差点被打死,是司徒珩顺手拽出了泥潭,帮她平了债。
"买药的人,下药的时间,把白建林引到她房间的每一步,还有你给对方账户打的每一笔款——全部凭证,我拿到了。"
书房里瞬间死寂。
陈诚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先生,东西拿到了。夫人车祸的事件记录和账本原件,老爷子的亲笔印章,当年助理给肇事司机的汇款凭证,全部清晰。红狐拍得很细,核对过了,没有问题。"
凌晨,书房内一片漆黑。
他盯着司徒珩,突然冷笑,声音里是癫狂的理所当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母亲当时要做的是伤害司徒家的事!我这是为了保护家族!没有我的果断,哪有现在的司徒集团?你现在居然为了这件旧事来对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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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是个可怜人。
清晨的阳光还没穿透阴霾,整座宅子笼在死气沉沉的氛围里。
自小被卖,被男人骗了一身债,在夜场里苟活。
司徒珩没答,擅自走到书桌前落座。
她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听到推门声,他不悦地抬眼,看到是司徒珩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管家殷勤地迎上来:"大少爷,老爷子在用早茶,我——"
司徒珩顿了顿:"在谈好的金额上,再加两亿。"
当年所有线索明明销毁得干干净净。
书房里,司徒老爷子坐在红木椅上,面前摆着普洱和茶点,手里拿着报纸,一派岁月静好。
"这您不用管。" 司徒珩的声音无情又凉薄,"我今天来只是告诉您,那些东西,全部递到了警方手上。"
司徒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漆黑的窗外,声音冷冽:"嗯。跟裴处打招呼,证据直接递上去。警方今天就去司徒家拿人。"
茶杯被重重放回桌面,茶汤溅出来洇湿了报纸。
"有话就说,别装模作样。"老爷子冷哼,端起茶杯。
老爷子多年来维持的镇定终于碎裂,手死死按在扶手上,指节泛白。
老爷子眯起眼,审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