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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了一会儿，身子不自觉地往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

    粥温热，米粒煮得软烂，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白祈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头吻住，起初是轻的，含着下唇慢慢碾过

    现在人还躺在同一张床上，烧得满脸通红，他却连一句"乖"都吝啬给。

    白祈安感觉到他在看自己，睁开眼。

    男人反应淡淡的，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先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从轻到重，从慢到急。

    他提醒自己。

    他坐在床上喝粥，司徒珩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换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

    哥哥亲他了。

    "嗯。"

    他想起小时候白祈安吃药的样子，那时候这小东西才到他腰高。

    傍晚司徒珩合上电脑，转头看了白祈安一眼。

    他心里的不安被这个吻一点一点熨平，眼睛慢慢热起来。

    他低头喝粥，没让嘴角翘得太明显，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压回去，像怕被人发现。

    少年还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阖着，目光下移落在白祈安微张的嘴唇上，唇色比昨天好了些，带了点浅浅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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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脸埋进司徒珩的颈窝，细瘦的手臂搂住他的腰，搂得很紧。

    司徒珩的手顿了一下。

    司徒珩手里端着一碗粥，上面飘着几粒碎肉末和青菜丝。

    他指腹贴上去的时候白祈安没有躲，反而微微往前迎了迎，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动物。

    但白祈安靠过去的时候，端着文件的手臂往外让了让，给他腾出一小块位置。

    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带着刚醒的朦胧，然后他傻乎乎地弯起嘴角。

    白祈安没有察觉他那一瞬的停顿，听话地端起粥碗。

    司徒珩的吻停了一瞬，晦暗的眼眸盯着他漂亮的小脸，叹了声，然后更深地压下来。

    白祈安整个人都在发颤，睫毛湿漉漉的，手指攥着衬衫，没有松手。

    白祈安抬起眼，目光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小声试探和忐忑问：“哥哥…你…不生气了？”

    白祈安嘴角的弧度咧地更大了，先是看了他一眼，又再贪心的，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他喝了几口，抬起眼偷偷看了司徒珩一眼。

    司徒珩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掌心从白祈安后颈移到他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像很多年前那样。

    白祈安心跳加速。

    那时候他愿意剥一整罐糖，就为了哄他笑一下。

    可看着他可爱的笑颜，心里那根弦就断了。

    白祈安不敢多看，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粥。

    男人坐在床边椅子上看手机，眉头微微蹙着，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暮色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一颗药含在嘴里能含半天，苦得皱着脸往他怀里钻，奶声奶气地喊"阿珩哥哥最好了"。

    司徒珩系扣子的动作没停：“在家办公。”

    司徒珩在镜子前系袖扣，白祈安软声开口：“哥哥……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白祈安心跳快了一拍。

    哥哥愿意喂他，愿意坐在他旁边。

    白祈安捧着碗，眼角的余光一直跟着他。

    第二天早上白祈安退烧了。

    司徒珩的额头抵着他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又沉又热。

    他不敢靠太近，怕惹他不高兴。

    细瘦的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布料，怯生生地伸出舌尖回吻，试探。

    可这个念头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咽不下去。

    掌心贴上白祈安的后颈，拇指摩挲着他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

    司徒珩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翻。

    司徒珩眼神晦暗不明，喉结动了动，明知道昨晚上那种失控不能再有。

    白祈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下午司徒珩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文件，白祈安裹着毯子缩在他旁边，隔了小半个身位。

    司徒珩翻了一页文件，没抬头。

    这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哥哥还愿意亲他。

    仇人的儿子。

    "哥哥。"白祈安眼睛亮起，声音还带着病后的哑，软软的。

    不烫了。

    是不是说明，哥哥没有完全不要他。

    "自己吃。"他收回手，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