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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呼吸又重又烫，喷在他脸上。

    翌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惨淡的光。

    他不知道白祈安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之前还会回应，今天完全是排斥的状态。

    白祈安猛地抖起来，崩溃地大哭："不要……哥哥……安安不要当狗……不要碰我……"

    他看着身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眼底满是烦躁，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当狗？跟他一起就这么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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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拼命摇头，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苍白的额角上。

    白祈安哭得嗓子都哑了，缩着身子往床角挪，又被他一把捞回来。

    下一瞬那些极力想遗忘的画面排山倒海涌上来。

    深邃的黑眸暗了暗，把纸袋放到桌上，直接进了浴室。

    无论自己对他做什么，他不能变，也不许变。

    白祈安是被疼醒的。

    他心里一颤，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扣住。

    浑身像被碾过，腰和腿动一下都酸软发抖，胃里也难受，翻来覆去地搅，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

    可随即身上被掐打的地方被碰到，疼得他一颤："哥哥，不要……"

    司徒珩的拇指碾过他湿漉漉的眼角，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司徒珩眉头猛地一拧，动作顿住。

    不让他躲，不让他逃。

    司徒珩看着他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听着那娇软的哼吟，心里的恨、烦闷、躁动，像被一只手缓缓按了下去。

    他的掌心覆上少年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

    他走到床边，目光从白祈安微微抿着的嘴唇滑到敞开的领口到白皙的锁骨上，喉结滚了滚，刚沐浴后潮热的身子俯下。

    男人围着浴巾出来，短发上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下来，滑过紧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淌进浴巾边缘。

    "唔……"

    白祈安的哭声顿了一下，迷蒙的桃花眼被泪水泡得发亮，隔着那层水雾看司徒珩，光芒黯淡。

    白祈安哭得越厉害，落在身上的力道就越失控。

    可司徒珩没看见。

    番外—你又发什么疯？

    可多日未见的占有欲烧得他理智发烫。

    坏人，坏蛋。

    白祈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眼底本能地闪过一丝依赖和欢喜。

    这些天，他的脑子都是白祈安，撒娇的、难过的、哭的，直到现在，人在怀里，瞬间空虚被填满了。

    白薇薇刻薄的脸、恶毒的话、地上的米饭。

    司徒珩低头看着他，目光沉得发黑。

    白祈安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疼，腰侧的淤青被他掌心压着，身子颤了颤。

    这一声落下来的时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他只看见那双湿透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艳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鼻尖通红。

    "乖。"

    但现在他强压了太久，眼下他的甜软娇嫩，越哭，他越是难耐，理智被烧得只剩下本能。

    他眼眶发红，眼泪哗啦啦地淌，委屈得不行，为什么都欺负他。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躁动。

    从少年的角度望上去，男人的下颌绷得极紧，喉结上下滚动，额前的水珠滴落在他脸上，凉的。

    白祈安被按在枕头上，细瘦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

    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他读不懂的东西，浓烈得让他害怕。

    白祈安哭得更凶了，恐惧和委屈彻底爆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司徒珩看见少年眼里的恐惧和依赖搅在一起，像碎掉的湖面。

    白祈安哪里听得进去。

    水声停了。

    司徒珩的声音沙哑低沉，薄唇贴着他耳廓喷出滚烫的气息，"乖。"

    难道那天走的时候没告诉他，小家伙生气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

    对，小朋友就是要一直依赖他。

    "安安。"

    出去这几天，他已经忍够了。

    明明害人犯错的是他们白家，他倒先委屈上了。

    哥哥，哥哥，安安好难过啊。

    司徒珩将少年双手反剪按在头顶，俯身压下来，嗓音低得危险："听话。"

    司徒珩的声音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手臂收紧，掌心贴着他细瘦的腰往自己怀里压。

    漂亮又狼狈的模样让他眼底的暗色沉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