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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好，在阳台上看看书。”

    万锦山喝了一口咖啡，说：“不去了。”

    白水清没有否认，卫少卓手一摊，“打吧。”

    “我……”

    往年这个时间，万锦山已经是在家休息了。

    白水清也不意外卫少卓知道了万新是他男朋友，圈子之间消息流通本来就快，两人也没有特意隐瞒，再加上上次胡家的宴会，现在大多数人都应该知道了他和万新之间的关系。

    “没有，只是没想到是卫哥你。”白水清急忙侧身让他进来。

    “还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卫少卓进来扫视了一圈，“今年打算怎么过年？还是一个人？”

    万新这三天都没见过万锦山的人影，问王富，也只是说去了公司。

    冬日的太阳，是稀有的温暖。

    “过年还是要有那个氛围。”白水清倒了一杯茶给他，“一个人过，等会煮点饺子，看看春晚，过了十二点就睡觉。”

    “小朋友，要是我不陪他过年，他过年可就一个人了哦，你又不可能过来。”卫少卓一副你不会这么自私的表情吧。

    不论其中原由是什么，白水清都认为离开是个好选择。

    小区的问题只是小问题，实际上是白水清找了个借口离开。

    白水清上前打开，里面全是食材，虾，鱼，菌子……种类多的，白水清一时数不清。

    白水清笑了笑，“缘分到这了。”在没和万新谈之前，他确实更倾向于普通家庭的beta。

    卫少卓与家里关系不是很好，在白水清妈妈去世后，他和卫少卓也是一起过过两个年。

    白水清走过去打开一看，竟然是卫少卓。

    万新瞪大了双眼，看着早上来自己家拜年的人，现在出现在了白水清的旁边。

    白水清将视频拨打过去，他有些担心万新会生气，他知道万新介意他之前的那些事，但是现在卫少卓已经在这了，他也不可能让他出去。

    就算是一个人过年，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他到百货市场买了些对联，灯笼，金桔回家。

    “你说清清啊？昨天他说工作出了点事，所以回去了。”万新看着他穿的西装，不解地问：“后天就过年了，今年公司这么忙吗？今天都还要去。”

    因为他想不到万锦山避开自己的理由 ，并且万锦山也不是这种避开的性格。

    “这也太无趣了。”卫少卓喝了一口茶水，“今早和他们去各家拜年，我看到万新和万锦山在老宅，就知道你肯定是一个人过年，所以赶了过来。”

    卫少卓歪了过来，“他一个人待着，我过来陪他过年，他想问你可不可以？”

    “知道了，你现在不是孤家寡人， 要征求男朋友建议。”

    “没想到，你新交的男朋友会是万新，我还以为会是圈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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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祸

    忽然，家里的门铃响了。

    白水清看他反应这么大，轻轻嗯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虽然万锦山是同意自己留下，但是碰不到万锦山的那两天里，他总觉是万锦山有意的在避开自己。

    白水清问：“今年还是不和他一起过年吗？”

    但是细想，又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自作多情。

    万新欢喜的声音响起，露出他红色的身影，“清清，除夕快乐啊！”

    金愈的电话打过来，让他去他家过年，白水清婉拒了。

    “嗯，回去也是听那些，没意思。”卫少卓问，“反正你和我都是一个人，所以一起凑合下。不会不欢迎吧？”

    “在陪我家里小孩搭积木呢。”万新视频一歪，露出地上好几个小孩和一地的积木，“你呢？”

    “怎么，不欢迎？”卫少卓手上提着不少东西，他戏笑地看碰上发愣的白水清。

    “不过，要真是，今天这一趟我也不敢来了。”卫少卓对着自己那堆东西扬了扬下巴。

    “他不能……”

    白水清坐在阳台上椅子上，与书本的油墨，清香的绿茶为伴，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当然欢迎，就是……”

    “今年加我一个跨年，可以吧。”

    他声音提高了问：“他是你前老板？”

    “除夕快乐，在干什么？”

    忙活了一通，白水清看着家里染上红色，也算是给家布置的了些许的过年氛围出来。

    自从他离职后，两人的联系挺少，除了商业场合会见几面外，也就只有逢年过节的问候。

    “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