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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上班,正常游戏,”甘阅明说,“他最近玩了个什么游戏,我忘了,天天在上面跟人吵架,从游戏里吵到游戏外。”
“你还记得我什么时候送你的吗?”
季谣打断他:“我知道。”
“是吗?”甘阅明说,“所以我送你那块你从没戴过。”
明明是个oga,却和beta一样无法标记。
甘阅明没作声。
比往常要野蛮。
季谣想了想,还是给出了同样的答案:“到时候再看吧。”
可季谣却不肯戴自己送的表,也一次次拒绝旅行的邀请。
“嗯,”甘阅明点点头,同样从桌底下举起一拳,不过没有停留在身前,直接挥了出去,“然后拐弯冲他脸上去了。”
“嗯,”季谣右手放下筷子,从桌底下缓慢升起一个拳头,“采访的经典案例呢,我学习过。”
察觉到身后人停下来的动作,季谣疑惑道:“不继续吗?”
不仅仅只是这些,季谣从未提过任何有关未来的话——我们之后去这里吧,我们有一天去吃这个吧,纪念日这么过吧,我们以后……任何有关以后的提议,一定出自甘阅明。
话音刚落,季谣被一股蛮力拖曳上||床,被牢牢禁锢在对方身||下。下一秒,炙热的呼吸烤着颈侧的皮肤,烘得他浑身一颤。
甘阅明提过好几次旅游,最后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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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季谣知道并非如此。
思绪拷问得他心烦,甘阅明在摩梭中找到位置,一口咬在对方后颈上。
这场婚姻已经持续了一年半以上。
如果有哪怕一点点喜欢,会不想改变一个小小的习惯吗?会不愿意浪费一点点时间吗?
可那是季谣。那是曾经反复欺骗过自己的季谣。
一年之前,季谣头一次产生了动摇——他不舍得辜负甘阅明的真心。
甘阅明扬头,示意他现在所戴的这块:“睡觉都戴。”
“记得,”季谣回答,“一周年礼物。”
一小时后,季谣听见越发绵长的呼吸,知道旁边人已熟睡,侧过身,看着对方在黑暗里的轮廓。
季谣轻描淡写回答:“习惯了。”
等到季谣走到床边时,他又问:“两周年的时候,我们出去旅游吧,怎么样?”
季谣憋着笑:“然后呢?”
似乎只是一对闹了口角的普通夫妻。
“你模仿了吗?”
“然后他神经病,非要我模仿。”
季谣终于笑出声来,问:“他最近忙什么呢?以前天天发动态,最近也没消息了。”
很多时候,甘阅明觉得不是没进展的。
洗漱完,季谣回到卧室,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床头,突然听见甘阅明问:“你很爱你这块表。”
他说算了便真的算了,甘阅明关掉灯躺下,再未言语。
不过收到之后,它便一直被存放在盒子里,从没使用过。
季谣腹诽着,没有思考太多。
这些诘问反复出现,连同之前的真实,也被画上了问号。
甘阅明惊讶:“你知道?”
“算了吧,”甘阅明说,“今天看你有点累。”
“什么?”
但看到血珠溢出,甘阅明又有些悔过。既然没有意义,何必让他多疼这一下。思及此,甘阅明伸手轻轻拂过伤口,用轻柔的指尖送上一点歉意。
甘阅明知道这没用,他曾试过一次,除了牙齿的印记,几乎察觉不到信息素的变化。
日常的玩笑、对话,季谣笑得双眼弯弯,看向自己,那股生动而自然的情绪,落在视线里是如此真实。
甘阅明对自己的直觉有信心,不相信旁人能够在他面前演绎出这种真实。
甘阅明说不出话了:“我靠!”
季谣知道,甘阅明说的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自己收到的一块金属细带腕表,季谣在时尚杂志封面见过,知道它的价格昂贵——至少是自己手上这块普通的宽带腕表的好几倍。
怎么玩游戏的人都这么爱吵架。
甘阅明的确不高兴。倒不是所谓的腕表和旅游,他没那么小气,也没那么喜欢旅行。
“太贵了,”季谣随便找了个理由,“带出去怕磕磕碰碰。”
季谣知道,甘阅明不太高兴。于是顺从地将身体放松,方便对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