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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好在我也是个保守的男人。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陈舵略显尴尬的轻咳声，混着电流传来，有点失真，却莫名让人耳根发热。

    “……你赢了。你等等，我去换个衣服。”

    “什么？”我配合着他，心跳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我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命令：

    满意了？

    “你……你别靠这么近。”我往后缩了缩，声音有点虚。

    “……”

    “行，你够胆。”

    “这种事情下次怎么可以做？”

    画面晃动间，我看到他抬手去解领结，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锁着屏幕这端的我。

    陈舵那带着点咬牙切齿、又混杂着无奈妥协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他离镜头很近，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锁骨处那颗深色的小痣，随着他解扣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最后的傻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过我猜测大抵不算太健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被挑衅后的的慵懒。

    紧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开的细微声响。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刚才那点嚣张气焰瞬间被这具极具冲击力的身体浇灭了一半。

    “我说舵哥，脱衣服敢直接脱，换衣服害怕我换啊，你不行啊。”

    电话那端，彻底没声了。

    陈舵轻声笑道：“我专门去做了一下美黑，今天特意开直播给你看一下效果，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咱们可以试试，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写下那句犀利的评判语，发送出去后，故意停顿了几秒，才把手机举到耳边。

    “终于注意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他略带尴尬的笑声，有点挠头，又有点不甘心：“啊？不喜欢吗？我看网上挺多人玩的……那你喜欢什么？”

    “哼哼，”他嗓音里带上了笑意，像只囤了货准备炫耀的大狐狸，“新年第一步，给你压岁钱，已经完成了。那第二步嘛……”

    “我不管。你买的那些，你自己赶紧穿上，然后打开视频，给我吐槽一下穿着舒不舒服，料子好不好。这才是正经事，懂了吗，陈先生？”

    良久，才传来一声长长的、仿佛被蒸汽烫到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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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简直哭笑不得：“等等，我是说，你到底都准备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陈舵，我真无语了，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这种……这种过家家的东西吧？”

    “李元芳的s服。”他一字一顿，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还给你准备了一套狄仁杰的。怎么样，到时候咱们组团去漫展溜达一圈？”

    话音未落，那件价值三千块的定制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甩到了地毯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我的好奇心。

    “就现在吧。”

    “原来做了美黑之后那里也是粉粉嫩嫩的啊，感觉没什么变化。”

    “我听说……”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些，“那地方是越用色素堆积就越多。白白嫩嫩的，说明我平时……嗯，作息规律，是个好男人。”

    他不再躲闪镜头，反而把手机拿了起来，对准了自己。

    “怎么，怕了？”陈舵挑眉，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他直起身，随手扯过那套深蓝色的体能服服，却并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拿着它在手里把玩，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不继续点评了？”

    “现在，”他上半身已经赤裸，精壮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灯光下，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他俯身凑近镜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喘息，“还觉得我不敢换？”

    “我想给你点特别的。你喜不喜欢角色扮演啊？”他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我买了点东西。有那种运动感十足的体能服，还有送快递的小哥制服，各式各样的……不过，还有一套，你肯定猜不到。”

    “既然你非要逼我……”

    “噗——”我差点笑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好好好，你是全世界第一好的男人。那么，陈舵同学，新年第一天，除了发压岁钱，还有什么宏伟蓝图啊？”

    没有了衣领的束缚，那截脖颈显得更加修长有力，喉结滚动间，带着一种雄性生物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