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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时邢野他说,“对啊!而且你那桌本来就没什么人坐。别付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他没办法劝邢野走出来,因为邢野失去的是不仅是几个,而是他带领的一整支小队。
程沽的一时兴起,邢野的长夜难熬无事可做,让两人在半小时后坐在水库的垂钓台上。
“我一般忙完手头上的账单就走,店里的其它事情小军照看。”
因为红酒?
沉默到邢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程沽又开口:“楼上的房间,上去看看吗?”
钓鱼
邢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条几秒前收到的信息,“?”
程沽走出酒吧门口,“那你可亏大了,我们两个人,你一个。”
折腾了一天的程沽到家洗完澡后毫无睡意。
“你住哪层?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你?”
看起来跟两年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泪水滴在地上混进敌人的血里,从此邢野被这个地方,这处地牢所囚禁。
“我没有竿。”
“我估摸着你睡不着。我们不如去钓鱼?”程沽说。
程沽听完后开始沉默。
邢野看着程沽熟练地拌饵料,两人坐的不远。
其实程沽是想问,邢野睡不着的时候都会干什么,“要去钓鱼吗?”
到底是哪里不对,为什么在酒吧的卡座上可以那么快的入睡。
“行,那以后你俩来喝咖啡,也给你们来免单得了。”
房间里不行,他决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嗯,你……下班了?”
“不想睡,你可以认为我喜欢半夜钓鱼。”
两人开始往外走,程沽向前台打招呼,“把24号的酒存起。”
程沽从床上起来,打开厨房的灯,对着厨房里放置里的一堆鱼竿拍照问:“走吗?”
这时,邢野看时间。
程沽退出朋友圈在床上翻了个身,点开邢野的聊天框,“今晚还睡吗?”
在邢野身上留下的,是未尽的、绵延而漫长的苦痛。
严小军在外面抽烟,听到这话连忙进来看看是谁。
“不了,安静的环境睡不着。”邢野拒绝他的好意。
在几种变化的试验下,邢野越来越精神。
邢野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去哪里钓?”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眯了一会儿,结果却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
凌晨两点三十二分。
他拿起手机刷今天的朋友圈,看到曾经的战友狙击手刘宁骁发了一条朋友圈,“我们会再见。”
重要的不是这个文案,也不是这个发朋友圈的人。
“给你,鱼饵。”程沽站起来帮邢野弄鱼竿。
“现在?”邢野看了看时间,快四点了。
邢野看着他的动作,在心里大致地学一遍:“你经常钓鱼吗?”
到家的邢野决定做一个实验,他在自己的卧室里用音响和喇叭模仿了酒吧场景里那种嘈杂哄闹的声音。
(记忆消退)
邢野站在前台买单,程沽回头说,“走吧。大会员免开台费。”
充满硝烟的战场总会在每个军人的身上留下点什么。
最后他轻轻叹气,放弃了。
尝试让自己放轻松躺在床上进入睡眠。
他由躺着改成坐着,半小时后依旧是没有任何感觉。
而是程沽看见配文下的图片有陈仲单,他站在最中间的位置看向镜头,拢着身旁的人对着镜头笑。
“?”邢野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两条信息,“你有事?”
邢野起身去客厅的酒柜里拿上红酒,走到岛台旁把红酒倒进杯里。
轻轻摇晃后,邢野仰头喝下。
“十八层,你几楼?”
“你也睡不着?”
程沽看了看时间,“回去吗?时间不早了。”
失去战友的痛,程沽只体会过一次。
“是。”邢野没有隐瞒,“所以后来退伍了。”
总是在卡座睡也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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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邢野睁开清明的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他咬着程沽的手臂不再让身体里无法承受的悲痛流露出来。
“十六,那我收拾一下,十分钟之后停车场等。”
“我上个月来这边的时候看见东边有一个可以垂钓的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