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2/2)
邢予哲清了清嗓子,说:“你们要是住一起,我肯定就住酒吧啊。我像是那种做电灯泡的人吗?”
他都在细细地承受着,这是他本就该承受的东西。
“你见过那个什么创伤发作的人吗?我昨晚看了半宿的视频。”他不敢相信邢野的心理会出现那些障碍。
回去之后的生活,身边都是家人。难道他要时时刻刻伪装自己吗?
“欸,抽根烟。”严小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如果他自己不自救,那谁也救不了他。
邢野没回答他,他继续问:“你的书房里到底有什么?上次我过来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严小军站在门口抽烟看着他们两个往酒吧这边来。
“你不知道?”邢予哲心里烦躁的很,闷头抽烟。
邢予哲声音有些急切,“这么难受怎么得过且过?你不跟家里人坦白,爷爷还期望着你回去。”
邢野看着尽头的灰烬那两个招牌,“别贫嘴。去酒吧坐坐?”
邢予哲连忙问:“那你能渡吗??”
痛苦也好,难受也罢。
“那就回去。”邢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是因为这件事只会给你们徒增烦恼。”
他昨晚还在和李治维说这个程度的问题。
一下午大家都各怀心事的坐在咖啡店里。
“我一年365天,三百天都在外面玩。”邢予哲把话题绕回去,“你有没有考虑去专业的医院治疗?”
“对象了……”严小军看着提醒他的邢予哲,后半句语气都弱了许多,“了不起啊?”
邢野依旧认真地洗东西,“你这次回去见过伯母了吗?”
“别自责了。”严小军安慰他,“总的来说现在知道也不算晚,邢老板现在的生活看起来其实比我们都还健康,有规律。”
邢予哲沉默的抽烟。
“???”严小军不可置信地说,“阿骨,你在酒吧门口丢的都是我扫的。我这在别人店门口也不行?”
邢野说:“我这段时间可能不住酒吧。”
严小军心里不免也跟着变的沉重,“我知道的时间也很短,阿骨先知道的。”
“想渡。”邢野收拾好东西,“行了,你今晚在哪休息?”
“嗯,怪我。我来了半个多月都没有看出来。”
严小军弯腰把刚刚踩灭的烟蒂捡起来放到烟灰缸里,“我又不是没素质的人,我肯定会捡起来啊。”
一天都忍着没有发问的他在收拾器具的时候问邢野:“晚上睡不着所以才不回家那边睡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你不给你妈打个电话,又得着急。”
邢予哲看着他抓狂,轻声提醒他,“不是别人,是他对象。”
“嗯,我和程沽一起住。”
“走啊,我现在都快烦死了,一晚上没睡逮着黄叔把我送过来就因为你。”他说完深深地叹一口气。
不就扔一根烟头吗?
见邢野没理他,再继续问:“都两年了,你怎么想的?”
原来是怕被打扰。
严小军对他说,“我们的忍耐力受过训练,我们的心理素质也锻炼过。更何况邢野在部队时的各项考核都那么优秀呢。”
听到这里,他懂为什么邢野要问他今晚住哪里了。
“重度?”严小军压着嗓子,语气中带着惊讶。
“酒吧?你不也一直住酒吧吗?”他反问邢野。
这都要计较?
他脱下围裙绕到邢予哲的另一边,“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只能靠自渡。”
邢野来到酒吧没有入座,而是直接上去二楼程沽的办公室。
“那我跟你回去住?”他试探性看着邢野,“昨晚阿骨和你待在一起的?”
“没有,还在家待着。给严小军打了个电话听到这个消息,我在家里坐都坐不安稳。”
“你别忘了我们部队出来的。当我们伪装时,你想真正看透我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有点了不起。”这是邢予哲由衷之言。
两人走到门口给咖啡店锁门。
邢野洗好器具擦干净水,“没有,在得过且过。”这两年他一直都在放任自己。
晚上邢予哲等着邢野一起收拾东西关店。
程沽走到门口对他们说,“外面这么热,站门口那么久?”
程沽看到他的行为:“你等会扫门口啊,有烟灰缸你不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