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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路绾枫变的更加胆小了。

    “路经理，”二助理拿上电脑走到他身边，伸出手道：“汇报很完美。”

    进来的霍栩鸣坐在路绾枫正对面的空位，轻轻把手机放在桌面，侧目看向讲台上的电子投屏。

    二助盖上电脑，起身道：“散会，会议下午两点继续，还是在这个会议室。”

    知道总裁忙完会过来旁听会议的二助：“继续。”

    察觉到对面传来打量的视线，路绾枫表情变的不太自然，他视线变的闪躲，频频低头看向电脑屏幕。

    只要霍栩鸣没有给他下达辞退通知，那他就会厚着脸皮待在霍氏集团拿高薪工资。

    会议时间持续了两小时，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点过审的项目还剩三分之一。

    正在汇报的路绾枫眼里露出一丝惊讶。

    参会人员逐渐离场。

    他目光放在对面霍栩鸣坐过的椅子上，三年多没见，好像霍栩鸣变的更帅了。

    听到‘路经理’三个字，霍栩鸣才抬头看向可怜的二助理，“理由。”

    “谢谢。”路绾枫从椅子起来，伸出手与他礼貌相握，“汇报后需要整改的项目我会调整好重新发给你。”

    这样不自然太过于明显。

    二助理朝他点点头，拿着电脑径直朝总裁办公室走。

    说完，他起身离开。

    路绾枫对所有项目的总结都很详细，霍栩鸣看完屏幕里的每一项文字，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汇报的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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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持续时间近两个小时，他也整整说了两个小时没有喝一点水。

    路绾枫没什么胃口，他会看汇报时二助提出的质疑点和驳回点，双切屏双手放在键盘上认真记录笔记。

    等会议室里只剩下路绾枫一个人，他拿起一瓶新的矿泉水拧开吨吨不换气地喝了半瓶。

    角落的监控红点持续性地闪烁。

    这一场会议，他本不打算参加，不计划出席，可路绾枫在躲自己这一点，让他可以腾出时间来膈应路绾枫。

    所有的项目他在入职后了解的非常清楚，项目从低风险到高风险、低利润到高利润都详细道来。

    项目部全员九点五十分准时出现在三号会议室里，路绾枫前方那个主讲人的位置还空着。

    “今日凌晨已发。”一助理正在参加另一个会议，但这不妨碍他快速回复总裁的信息，“今日凌晨已发，目前市场部经理和项目部经理都是空缺状态，路经理调任市场部的话，项目部会空缺。”

    霍栩鸣将手机息屏抬眸，视线很轻地扫过还在汇报的路绾枫脸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开口道：“到午休时间了，会议下午再继续。”

    路绾枫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其他情绪，他打开早已连接投屏电脑文件。

    霍栩鸣收回目光，低头拿起桌面的手机发信息询问一助，“昨天晚上那个同意调岗的信息发了吗？”

    “条理清晰，对市场风向判断准确，在项目的决断上既细心也大胆。”二助理把两个小时下来，对路绾枫工作能力进行简单总结。

    霍栩鸣低头玩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行，告诉人事部空缺的位置二助暂时顶替。”

    那微不可察地皱眉，是因为霍栩鸣看到路绾枫太阳穴的乌青，看起来挺严重的。

    在无人的会议室里，路绾枫坐在软椅里将头轻轻磕桌子上。

    补请假条

    会议室里只剩下路绾枫和霍栩鸣的二助理。

    路绾枫瘦弱的背影出现在监控镜头中，霍栩鸣沉默地看着他趴在桌子上疲惫的一幕，完全忽略站在电脑背后正在汇报会议总结的二助。

    没有多余的寒暄，高效率地直入主题是霍栩鸣的工作作风，他手下的人也如此。

    会议室里的会议还在继续，路绾枫把汇报一半的项目说完才停下。

    九点五十九分，二助捧着电脑推开会议室的门。他走到主讲人位置坐下，“今天这场会议由我主持，人都到齐了的话，会议现在开始。”

    简短汇报完会议内容，二助盖上电脑：“霍总，我觉得路经理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

    路绾枫用指甲掐了掐掌心，继续刚刚阐述的项目。

    会议进行到一半，霍栩鸣推门而进。

    路绾枫换了一套衣服，头发偏长挡住太阳穴上方的乌青，来到办公室后认真准备十点会议内容的文件。

    在明知霍栩鸣盯着自己的时候，他只敢躲避而不敢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