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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哈兰德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问得太突然。”

    “shit，哈兰德，你真的很难搞。”

    哈兰德沉默了，然后他蹲下去翻运动包。

    “对手。”

    多米尼克：“……你现在在干什么。”

    “以前的。”

    “我刚说我要问你问题！”

    哈兰德：“什么时候？”

    哈兰德终于满意了，点了点头。

    “你再装傻，我真的会把这件外套踢进垃圾桶。”

    ……

    多米尼克烦躁：“别讲地板！别讲温度！别讲毛细血管！别讲末梢循环！我不想听！”

    哈兰德又说：“我脑子里有很多答案。”

    “我明白，”哈兰德回答，语气笃定，“重要的对话也需要良好的体感温度作为基础。赤脚会影响脚底毛细血管的……”

    哈兰德：“我练了好几年。”

    ……

    走廊安静了一小阵时间。

    “为什么那时候说这句话。”

    多米尼克抱起手臂：“这个不错，继续。”

    多米尼克一愣：“我问你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哈兰德越是这样，他越没办法继续发火。

    哈兰德看得更不满意了：“你至少应该穿拖鞋。”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更有病了吗？”

    “yep。”

    多米尼克扶额，摇头，难受：“你还没回答我。”

    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这很正常，这个人的表情从来不变化。

    “你问，你是什么。”

    多米：“我是在跟你说，如果你要用我的母语表达重要的事，至少把发音练准！”

    “我想的是，万一有一天，”哈兰德说，声音放低了，“我说的时候，你要能听懂。”

    “多米尼克。”哈兰德无奈。

    “朋友。”

    “嗯？”

    “哎，在呢，说。”

    “我只是随口问的。”

    “现在的。”

    多米尼克低头，看着临时地毯一样的外套，安静地躺在他脚边。

    那时候他本来只是想逗他一逗，像以前一样。

    难搞，十分难搞。

    “我知道。”

    哈兰德：“所以我回答了。”没有听到他的揶揄。

    “找东西。”

    “……”

    “回答什么？”

    “因为你问我。”

    “我是说真的，你练了这么久，这个发音……哈哈哈哈”

    “最后那句。”多米尼克眯起眼睛，“你知道我问的是哪句。”

    雨里，他抓着哈兰德的手，问他：我是什么？

    多米：“现在可以说了吗？你刚才对我说了什么？”

    最后，他还是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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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尼克：“你没有回答。我问的是我是什么，不是我哪里漂亮。”

    “我说了很多。”

    “nope，我不觉得。”

    多米尼克差点又想下来。

    多米：“……你说什么？”

    多米尼克挑眉：“哦？比如？”

    多米尼克被噎的不行。

    “助攻我的人。”

    “多米尼克。”

    多米气笑了：“我没有拖鞋。这是问题吗？”

    “嘿嘿，发音太硬了埃尔林，元音要更圆一点，嘴型……跟我学。啊——”多米开心的要命，装模作样的教学。

    “我不会。”

    “埃尔林。”

    “你的眼睛很漂亮……”

    多米尼克想起来了。

    多米尼克：“……”

    “队友。”

    “那你可以随口答。”

    地板是湿的，外套暖暖的。

    ……

    “你现在，”哈兰德每个字之间都留了等量的间隔，“追出来，是在跟我讲……发音课？”

    “here，”哈兰德把运动包里黑黄色的多特训练外套翻了出来，铺到了多米尼克脚边，“站上来。”

    咬牙切齿：“快说，快说，快点说！我还想听一遍。”

    “怎么？不是烦人的匈牙利人？”多米觉得他都能接受一点。

    “埃尔林，我们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对话，你明白吗？”

    “……”

    “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