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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这次不反驳了？”

    “那是手柄的按键有延迟，我的手指速度比那个塑料玩具的反馈速度快很多。”

    “嘿，这能怪我吗，erlg？”多米尼克挑起一边眉毛，一边展开笑意，“嗯？那是她们喜欢我。你知道的，长得帅不是我的错，我也控制不了别人的想法。”

    “因为他说不出什么有节目效果的话。”

    多米尼克瞬间举起了大拇指，并且在半空中用力晃了晃，以示自己的强烈控诉。

    哈兰德转过头看着多米尼克：“嗯。”

    “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哈兰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护肤品瓶子比我的运动包还要重。每天早上他需要对着镜子确认自己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才出门。”

    “别人喜欢我，那是别人的事。”

    “ok。ok，i know。”

    多米尼克咳了一声：“对我来说也不是第一。第一是我自己。”

    “好的，第十二题，谁赚更多的钱？”

    他摇了摇头：“享受？不，不，不。”

    姐姐：“为什么不让他说？”

    “绝对是他！”他对着镜头大喊，“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媒体姐姐这次学聪明了，立刻追问：“erlg，你觉得doi好看吗？”

    哈兰德：“是好看的。”

    两个人都指多米尼克。

    多米尼克说完这句话后脑子是空白的。

    “等等，erlg，你选了我？”多米尼克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差点从椅子上扭下来，“我打呼噜？！老天啊，我不可能打呼噜！而且你绝对是要打呼噜的！只是你每天晚上都用那种见鬼的胶布把自己的嘴巴封得死死的！你就算想打呼噜也只能在肚子里憋成内伤好吗！”

    哈兰德点头：“当然，对现在的我而言，钱不是一切。”

    “是吗？”多米尼克冷哼了一声，“上次是谁在落后三球的时候气得差点把手柄捏断了？”

    “ok，第十三题，谁睡觉的时候打呼噜的声音更大？”

    两个人互相吐槽了起来，姐姐连忙打断：“好的，好的，下一题，谁玩fifa更厉害？”

    哈兰德：“嗯。”

    “死鸭子嘴硬。”多米尼克翻了个白眼。

    多米尼克立刻说：“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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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尼克刚想举自己的右手，结果背后的哈兰德这次反应比他还快，余光里能看到对方的大拇指快要伸到了镜头前，生怕别人看不见。

    全场工作人员爆发出一阵大笑。

    在场的工作人员发出一阵起哄的嘘声。媒体姐姐笑得合不拢嘴，镜头甚至特意推近，给了哈兰德一个大特写。

    “好的，男孩们，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她示意其他工作人员安静下来，“这是一个关于魅力的问题——你们觉得，谁更受女生欢迎？”

    “你绝不可能赢我。”哈兰德微微侧过头，虽然看不见多米尼克，“跟我打游戏，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然而，哈兰德也举向了多米。

    录制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整个影棚充满快活的空气。媒体姐姐看着手卡上的最后一个问题，露出了一个搞事情的笑容。

    “去你妈的伪科学！”多米尼克笑骂道。

    多米尼克愣了一下，回头看去。他发现哈兰德微微皱着眉头，一直瘪着嘴。

    这一次，两人都自信且迅速地举起了自己的食指。

    哈兰德面无表情，瘪瘪嘴：“我用胶带是为了强制鼻呼吸，提升血氧浓度。至于他打不打呼噜……我其实不知道，因为我入睡很快。但我猜他打，因为他吃得不健康，消化系统负担过重会导致呼吸道不畅。”

    工作人员集体爆发出“哦豁”的奇妙声响。

    哈兰德：“他伤了太多人的心了。他的手机，每天能收到很多莫名其妙的消息……女球迷、模特、各种人……他的收件箱简直就是个灾难现场……”

    “嘿！那叫对个人形象的职业素养！”多米尼克用手肘往后顶了顶。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些？”哈兰德眯起眼睛，并不避讳盯着他。

    “是他。”

    “但我只喜欢一个人。”

    姐姐：“erlg，你觉得doi赚更多？”

    多米尼克被他看得莫名有点来劲。

    多米尼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整个人转过身，手肘懒洋洋地搭在椅背上，歪着头，用玩味的眼神看向这个傻大个。

    保持着那个歪头搭背的姿势没有动，因为他非常清楚，一旦他现在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比如摸鼻子，比如转移视线，比如咳嗽，都会让接下来的采访变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