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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离最近的人类聚居区有数十公里，门窗封闭，通讯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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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临川蹲下身替他清理，动作仔细。

    裴临川觉得不可思议，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裴临川察觉到他的重心变化，伸手托住他的腰。

    谢无妄的手指胡乱地抓着裴临川的后背。

    裴临川立刻俯身，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谢无妄不忍看他疲惫的面容，补了一句，“我不跑。”

    裴临川钳制住他的双手，“你现在这是不满足？”

    谢无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谢无妄深呼了一口气，“你累了，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一句接一句，每一次逼问都伴随着更凶更重的动作，谢无妄被迫承受，依然不开口。

    桌上已经备好两件深色外套，裴临川将其中一件扔过去，自己站到窗边检查枪械

    到了后半夜，谢无妄体力渐渐透支，困得睁不开眼。

    裴临川在床上从来不是好脾气，他知道谢无妄脸皮薄，越是在这种时候，越喜欢问些让人害臊的话。

    “还好。”

    “是不是还准备一个人做？”

    谢无妄弯腰穿鞋，“不跑。”

    眼睛刚合上，裴临川便掐着腰将他弄醒，“看着我。”

    谢无妄被逼得向床头退去，裴临川牢牢掌着腰。

    窗外夜风穿行山林，枝叶摩擦着防护层外缘，沙沙声时远时近。

    “谢无妄，下一次你还会不会这样？”

    谢无妄撑着床沿坐起来，眉心拧了一下，有点疼。

    “裴裴临川。”谢无妄靠近一些，“我不跑了。”

    床榻凌乱，锁骨与胸前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房间里的热意未散，谢无妄身体僵硬了，他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少许。

    “我不跑了。”

    谢无妄低头看了一眼，从被抓回来那天开始，这东西便没离开过他的脚。

    床架一响，谢无妄猝不及防，头往后仰，眼角沁出一点湿意，下意识搂紧裴临川。

    “又说不了。”他吻住谢无妄，相比起接吻，更接近啃噬。

    裴临川没料到谢无妄竟还敢招惹他。

    热水淌下，皮肤上那些汗意与黏腻慢慢洗净，谢无妄靠着墙，腿间酸软未退，站久了便有些吃力。

    谢无妄趁他分神，撑起上身，嘴唇去吻男人的喉结。

    裴临川捏住他的下颌，把人转回来，“看我。”

    他反手握住谢无妄的手，低头在他指节上落下一个吻，“睡。”

    裴临川盯着他，“怎么？”

    谢无妄抬眼看他，“你答应了？”

    谢无妄偏开头。

    “你……你不喜欢？”

    “嗯。”

    裴临川没追问，扯过睡袍披上，低声道：“先洗洗。”

    裴临川与他对视，低声问：“舒服吗？”

    谢无妄垂眼看着他，过了片刻，低声道：“疼。”

    裴临川的动作顿住，“再忍一会儿。”

    裴临川替他洗净以后，用浴巾裹住身体，将人抱回卧室，谢无妄靠在他怀里。

    “你带我去监狱底下的资料库。”

    谢无妄勉强睁眼。

    裴临川关掉床头灯，两人呼吸很快见沉。

    “还要瞒多久？”男人低头咬过他的锁骨，“还有什么地方非去不可？”

    裴临川把他放到洗漱台旁，水汽很快漫上镜面。

    谢无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抬手想盖住自己的眼睛。

    裴临川停了。

    “昨晚说过的话，”裴临川把钥匙收进内袋，“你最好记得。”

    谢无妄伸出手，拨开裴临川潮湿的短发。

    第二天凌晨四点，裴临川把谢无妄脚上的锁灵环打开。

    谢无妄抚摸他的手背，“睡一会儿吧。”

    男人肩背与胸膛上散着抓痕，谢无妄望着他，恍惚间，过去那些无人打扰的深夜从记忆里涌回来。

    谢无妄眼底水意渐浓。

    他抬手抓起干毛巾，替谢无妄擦拭湿发。

    被欺负狠了，谢无妄说不出完整的话，手还要安抚裴临川。

    被通缉的白魇正在人类最高指挥官的床上，庄严的指挥官发狠地占有这个三年前背叛自己的旧爱，执拗地追问同一个答案。

    裴临川心里那团火无端变成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