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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钰多看了他几眼，&ldo;你知道我们家乡是一夫一妻的规矩吧？&rdo;

    &ldo;师姑。&rdo;于霜音顿时泣不成声，&ldo;我还有机会见到您吗？&rdo;

    于霜音破涕为笑，师姑哪里是来玩儿的？

    温御也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个礼：&ldo;多谢古主任的教诲，时卿定当铭记于心，不负古主任的期许。&rdo;

    &ldo;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呢？我和凤娘妹子还给你做了两身衣裳，都还没做好呢。&rdo;

    温御却是听懂了，他略微颔首，&ldo;时卿只愿遇一人白首。&rdo;

    意思就是师姑也会跟着车队马上离开。

    温宿和钱成情绪内敛一些，他们对视一眼，跪下给古钰磕了个头。

    他们都知道，送药的车队一直都是把东西送到就离开，绝不停留。

    古钰摸摸这傻孩子的脑袋：&ldo;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保重。&rdo;

    什么意思？

    &ldo;快起来吧，我们老家可不兴跪来跪去这一套，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好好学医，治病救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rdo;

    这句话在其他人听来，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是良师，也是益友。

    转过头，她又看着温宿和钱成，&ldo;你们呢？要不要师姑爱的抱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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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是说给外人听的。

    古钰最后抱了抱古秋允，&ldo;保重，我们等你回家。&rdo;

    师父怎么都不早点儿跟他们说，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温弘一挥手，&ldo;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rdo;

    古秋允：&ldo;……&rdo;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男女有别，就算是长辈也不行。

    杨柳也张开胳膊，&ldo;师姑，您不能厚此薄彼。&rdo;

    李大花一行人也是不舍。

    她是跟师姑接触最久的人，在宿舍不够住的时候，她们还在一间屋子里住过好多天。

    一行人目送古钰跟着车队渐行渐远，一直到看不见人影。

    古秋允点点头，面不改色：&ldo;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冬天路不好走，这次送的东西也多，路上耽搁了，原本年前就该到了，也正好了，我姐跟着他们一起回去。&rdo;

    古钰点点头，&ldo;你知道就行。&rdo;

    &ldo;古大夫，我们就先走了，下次见。&rdo;

    古钰忍俊不禁，也抱了抱杨柳这个小丫头。

    师姑传授他们学业，却没有师徒之名，他们也知道，师姑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才教他们的，但师姑理应受他们这一拜的。

    一些关于女子无需依附任何人，也可以活得潇洒漂亮的道理。

    于霜音跟师姑学了不少，她也跟师姑学了很多护理知识。

    师姑除了给她传道授业，还教会了她许多道理。

    &ldo;师姑。&rdo;于霜音的眼眶子都红了。

    &ldo;护士虽然不是像医生这样能直接治病救人，却是医生不可或缺的好帮手，好好学习。&rdo;

    出来帮忙搬东西的温宿一行人听见这话，当即就急了。

    明明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古钰抱抱于霜音：&ldo;好啦，别哭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的，多帮你师父治病救人，说不定我也能早点儿过来玩儿。&rdo;

    感情同样深厚。

    &ldo;什么？师姑现在就要走？&rdo;

    &ldo;好，你们也保重。&rdo;

    古秋允点点头，&ldo;照顾好我姐。&rdo;

    古钰原本收拾好的心情，也被他们搅和得乱糟糟的。

    听见古钰说下次来，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人群散去，只留古秋允在门口又站了许久。

    车队卸货完毕，像模像样地跟古秋允打了个招呼。

    她大概猜到了师父和师姑的来历不寻常，或许也跟他们这种凡人不同。

    温御抱着小白，不远不近地看着他。

    古钰笑了笑：&ldo;没事儿，放柜子里吧，我下次来的时候穿。&rdo;

    他顿了一下，&ldo;我、我们会照顾好古院长的，古主任放心。&rdo;

    人这一生，短短数十载，或许对师父他们来说，也就是几十天？

    听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就好像在赶什么任务似的。

    &ldo;我会好好学习的，师姑，您尽管放心。&rdo;

    &ldo;诶，好。&rdo;

    他们都还没好好跟师姑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