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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昨天连砚州提议的，提前给他安排身体检查……连灿淡淡忽略了。

    他回想起梦中，很确定，当时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是狐狸尾巴，江云疏显然不是。

    系统奇怪：【你干什么呢？】

    他真的，信息素释放过量？

    连灿冷静下来。

    一大早，撞见佣人来送衣服，问他要不要直接放进衣帽间。

    想到这时，江云疏脑海中又闪过上次连羽从连灿房间里出来的那个画面，一个疑问飞速从他心中掠过。

    【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有人进来过？】

    连灿猛然顿住，随即点开图片一张张划过去。

    所以……上次连羽真的只是单纯帮他擦药么？

    看来他是知道自己被拉黑了，换了个号。

    如果是一家的结果，连灿还能认为是结果出错了，可现在总不能是所有检测机构都出错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连灿站在原地，安静看着江云疏沉默离开，直到门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连灿快速发消息问医生。

    江云疏在外间，如果有人进入他的房间，一定会经过江云疏。

    连灿算了下时间，跟医生约好了身体检查的时间。

    【检测结果没有出错，我特意找了另外几家检测机构。连小少爷，你确实最近信息素释放过度。】

    如果没什么变化，被他们知道也只是听到麻木的嘲讽。就算真有点变化，恐怕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他说没有。

    连灿逐字看完，微微抿起唇。

    连灿想都没想就对上了个人——秦粤风。

    【有可能。腺体作为身体重要器官，恢复过程或者意外受伤等，都会导致身体激素波动过大，从而表现在身体上。】

    系统：【……】

    顿了下，他又问医生：【如果是腺体在恢复，会导致在这过程中做春梦吗？】

    顺手拿着通讯器往外走的时候，他习惯性打开，看到了两条未读消息。

    系统刚才就好奇了。

    通讯器闪了闪，消息进来。

    系统噎的答不上来，为难别人开朗自己，连灿心情好多了。

    如果他真的能释放信息素的话，是不是代表……他的腺体，在好转？

    连灿没搭理，看下一条消息，是医生发的。

    所以，他真的……连灿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

    问题有点割裂，但医生见多识广，回复的也很正经。

    ……

    他不可能去等那个安排的时间，更何况……

    很快，连灿就放下了这个纠结。

    难道真的是做梦？

    等待回复的时间都变得漫长，一秒一秒消磨时，那几个alpha说好香的画面从他眼前闪过，难道，真的是……？

    图片是几家检测机构的结果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统一的结果——他确实信息素释放过度。

    甚至，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在恢复。

    连灿当然不可能仔细告诉它，轻嗤，“问这么清楚，好像知道了你就能解决一样。”

    医生一连发了几张图片过来，连灿没点开，先看了他最下面的话。

    连灿努力嗅了嗅，却没在空气中闻到一丝气味，纯净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他转身去洗手间洗漱，又快速换了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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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猜测飞快闪过，又被连灿自己否认。

    可，结果不会出错。

    从分化那天到现在，这些年里，连灿早就受够了连父连母提起关于他腺体的事情的表情和语气。

    连灿冷笑，不像在回答它像在问自己，“所以真的没有人进来过？”

    就算真的在好转，以他现在依旧什么都闻不到的程度……该要多久才能恢复成一个正常的alpha？

    他向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既然产生了这个疑问，就算是现在不知道真相，也不会就此归结于真的在‘做梦’。

    【知道了。】他回复。

    连羽那个人，也就只有连灿才会当成一个无害的小白兔。

    医生：【现在还不能确定，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先来做一套全面检查。】

    连灿边想边出了房间。

    连灿打断思绪，快速打开。

    究竟是真的没有，还是……那个人，是江云疏自己？

    一条是陌生号码，只有一个‘问号’。不久前又发了条，问他考虑的怎么样。

    连灿恍惚了一瞬，随即眼底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