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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账要算,人他更是要一个个清扫完。
浑身的炙热连同脑袋也没逃过去,被烧成了晕乎乎的一锅浆糊。
滑滑腻腻,有点痒。
不知道是什么,有点冰凉,又泛着温。
……江云疏想干什么?!
……不是江云疏,他从江云疏那里出来了……
秦粤风,还有个试图正大光明‘登门入室’的陆鸣。
随后被恶意般狠狠捏了一下。
房间里,连灿睡得还算熟,就是迷迷糊糊中把身上的毯子全部踢了下去。
就知道连砚州没什么好心思!
连灿好像被关进了一个翻来覆去都逃不出的囚笼,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
连灿紧紧皱着眉,呼吸又热又急促,手指也紧攥着。
……
再加上连灿和连砚修。
连灿下意识追随了下,又反应过来不对,强行停下。
几次三番,他又恼了,手胡乱拍过去。
安静了没多久。
连砚州……
他虽然还在,却只开了一盏灯,抵不过夜色,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角昏黄。
连灿咬牙,气的脑子都有点飘了。
连灿迷迷糊糊许久,任凭全身上下被剥干净,接着又不知道在被弄什么。
先前的事给他留下了阴影,他下意识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却刚动一下,就又被硬生生打开。
从江云疏那出来后,他被……连砚州带回了家。
江云疏。
这个环境和色调,让连砚州白天的温和被淹没殆尽,只剩下漆黑又锋利的尖锐。
下属提醒,他们没办法趁江云疏术中术后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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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他呼吸一声接一声的急促。
连砚州眼底掠过一丝漆黑。
迷迷糊糊中,好像身上的衣服被一颗颗解开扣子,没有彻底脱下来却也完全敞开,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
那是谁?
恍惚中,好像还有点舒服,总算解了那股燥热。
黑暗中,连砚州视线扫过连灿的房间。
过了会儿,他做了个梦。
或许是刚从相似的场景中解脱出没多久,他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连灿下意识想起了江云疏。
可是这个状态太奇怪了,连灿甚至狠狠掐了自己几下,眼皮都粘的结结实实,完全没有能醒的意思。
……不对。
连砚州看他一眼,“那就想办法,用我教你么?”
很快,奇怪的触感落下。
连灿试着抵抗,却根本没用。
啪一声,倒是没人再烦他了。
别遮,刚脱完
可连灿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
他把擦干净的眼镜放在桌子上,沉在了沙发里。
现在这样,跟很久之前的某次太像了。
隔着墙和关的严实的房门,他当然看不到房间里的人。
等下属也出去,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连砚州一人。
昏暗中,感觉到空气的刺激,身前的逐渐有了点轻微的反应。
打麻将都多俩人,甚至快能一天一个正好一周了!
连砚州踩着拖鞋,无声无息地起身。
有人在……
毯子全踢下去还不够,连灿在睡梦中都感觉一股燥热,顺着本能去扯身上的睡衣。
总不能这次明知道是谁,明知道在被做些什么,还这么任由对方这么干下去吧?!
连灿一个激灵,被热成一锅浆糊的脑袋总算清醒了点。
他想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不知道来到几点几分。
“……是。”
他蜷缩起来的身体又被强行掰开。
连灿在梦里都一颤,原本轻微的反应一下大起来,小石榴粒一样。
“……江云疏那里,是岑家的人亲自看着,手术需要的人手都是岑家的人。”
所以,之前也是连砚州?
好半天,在一片茫然和空白中,他突然恍恍惚惚地想起了自己现在在哪。
他没什么意识还睡着觉,随便扯几下肯定扯不掉,不太高兴地皱起了眉,烦躁地翻了个身。
……他身边,有人?!
连灿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想让自己快点醒过来。
可偏偏像梦魇似得,他能听到身边的动静,也能清楚感觉到身体上的感受,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他先放下之前,努力让自己醒过来。
一股戾气油然而生,又被连砚州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