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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砚州盛了一小碗汤放在他面前，又问了一句，“阿灿？”

    连砚州：“刚学的，不喜欢么？”

    连灿感受到了逼近的骇然。

    连砚州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

    连灿无声地轻啧了下。

    这是他们之间该出现的对话吗？

    连灿这年轻的身体，本来一边都够顶不住了，更别说两边。

    连砚州倒也说了实话，“岑家那边少了点，剩下的比之前多点。”

    安静中，连灿咽下了那一小勺的汤才开口。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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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开通讯器看了眼，又关上，坐在餐桌前都心不在焉的。

    连砚州没说得出话。

    隔着层单薄的浴袍布料，连灿背部抵在墙上，后背的冰凉与前面的炙热交织、交战。

    江云疏既然好了，岑家撤了人，不代表江云疏撤了人，还有其他几个。

    他想起之前坚定过的事，定了定神，“不用你。”

    只是，以往老老实实的人，这次稍微动了点手脚。

    连砚州朝他走过来，“为什么？哪次没伺候好你？”

    连灿微微皱了下眉。

    “既然这样，我回去好了。”

    那种由不得自己的感觉，有点可怜兮兮的。

    洗漱完出来，他就看到了床上的连砚州。连砚州在看东西，房间里回响着黏腻的水声。

    连砚州的视线落下，仿佛隔着睡袍看到了连灿下面的风景。

    连灿：“……”

    麻烦……

    “嗯。”

    连灿抬起眸，笑了下。

    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二。

    连灿没说话。

    他说完，往窗外看了眼。

    “外面的人还那么多？”

    连灿努力眨了眨眼睛，驱散了感受到致极后生理性氤氲在眼中的雾气，偶尔不自觉地张开唇喘气，在察觉到后又紧紧抿住。

    连灿：“……”

    岑家少了点，说明江云疏没死？

    他一下没站住，身体直直软下去，正好被连砚州接住。

    “我也不至于出什么事。”

    直到医生离开，连灿还在犹豫。

    连灿漫不经心地拿起勺子。

    他说着也没有抽手。

    连灿顿了下，“你怎么在？”

    跃跃欲试。

    唯一要防备的就是连羽可能不听话，以及或者，他出去后压根还没见到连羽就先被其他人找到了。

    连砚州稍稍顿了下，“你不怕？”

    窗外的月色都泛起波澜，一下一下地在颤。

    连砚州炙热的气息扑在连灿皮肤上，低低的嗓音仿佛磨着他。

    好像跟关系多么特殊，多么宠溺似得，连灿浑身别扭。

    晚饭过后没多久，连灿去洗漱。

    哪个a这么叫？

    连灿：“……用不着。”

    连砚州察觉不到，作为‘交战’的中心连灿抑制不住地仰起颈，如濒临绝地的天鹅，拉长的颈线在昏暗中漂亮到不可思议，孤零零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耐不住地颤动。

    “嗯？”

    瓷白的光线从头顶落下，描绘过连灿的侧脸，他微微垂着睫毛，在眼前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说真的，连砚州是连灿见过最放得下身段的alpha……

    “我们一起？”

    “今天时间晚了，明天我送你回去？”

    沾了湿气显得有些簇簇的长睫，不知道是随着节奏颤，还是因为受不住在颤巍巍。

    连灿眼前一片雾茫茫，潮气蔓延，他整个人好像都变得湿哒哒、黏哒哒。

    房间里回荡着连灿刚才听到的声音。

    他皱眉，话还没说出来，连砚州单膝跪在了他身前。

    连灿喘息着去抓他。

    在连灿也哑声时，他指尖过去。

    人是会在温水煮青蛙中，不知不觉被一步步探低底线的。

    “你干什么？！”

    “不用。”连灿拒绝，“我自己回去。”

    连砚州：“怎么？”

    连灿在浑身战栗时乍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连砚州笑了下：“不是明天就走了？我突然发现个新东西。”

    连砚州静了一秒，也没强留他，点头道：“行。你决定了就好。有事的话就联系我。”

    “真的？”

    都是亲密接触，他反过来去做上面那个，难道就没用了？

    连羽，应该还会在之前那个房子那等着，他直接回去那就行了，就是……

    连灿轻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