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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道：“啊，我知道。”

    夏海跟着听了会，然后就开始走神。

    夏海干脆把手机丢给他。

    被夏海抢回去的手机镜头对准了他。

    “不小心碰到了，替你记录一下。”黑尾笑着，见她没拒绝，镜头上移，“夏海同学今天做了什么？”

    一时没人接话。

    众人进了公园，夕阳从对面的建筑物缝隙里漏过来，地面被染成暖色。

    她偏过头。

    “话说。”黑尾忽然开口，“你昨天跟千切学长玩得怎么样？”

    夏海率先迈出步子，没看他，只是催促：“走了。”

    黑尾差点没接住。

    镜头晃动，聚焦不准，后面日落的光线影响了感光度，画面里的男生变成浓烈夕阳下的一道影子。

    体育馆的木地板反射着从高窗斜照进来的光线，半个月前由夏海做主安装的空调派上了用场，兢兢业业地输送冷气。

    黑尾手忙脚乱怕手机摔了，又怕手里要化不化的冰棒沾上两个人。

    夏海顿了顿。

    直到训练结束，接近傍晚，一年级拖地时，换完衣服的队长回体育馆，说请大家吃冰。

    夏海只是扫了镜头一眼，眉眼都挺肆意的，却配合回答：“部活训练。”

    今天训练的时候夏海帮忙录了每个人的视频，方便大家看自己动作，还没来得及发群里。

    彼此是异性，以前也会注意保持距离，但从没这么别扭。

    “我没带。”她语调上扬。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两个人之间隔着的半步并没有变宽或者变窄，可能是心理作用。

    昨天黑尾跟千切聊那几句话时，千切就说了他不是跟夏海单独出来玩，而是约了人见面。

    “你最好不是为了这个才找我要手机的。”

    队长的声音从场地中央传来，拍了几下手喊集合。

    “喂——”他笑着埋怨。

    近到影子交叠在一起。

    集合时，教练总结了一下前几天合宿的情况，让大家好好改进。

    “你自己找。”

    “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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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离远点就像是心虚，保持不动就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些奇怪心思。

    黑尾在她身后，为了看到屏幕，凑得有点近。

    “哈？”黑尾气笑了，紧急处理半化的冰棒，“给我纸巾啊！”

    但夏海还是开口了。

    然后那声响停了。

    夏海忽视了偏颇跳动的心脏，将镜头转给夜久。

    旁边夜久看不下去，递来纸巾，催黑尾赶紧擦手。

    “……哦、哦。”黑尾落后了半拍，才跟上去。

    有几个人放下书包，咬着冰棍比谁爬云梯快。二年级的在讨论明天练习赛分组，声音混在一起，像傍晚的蝉鸣。

    结果就是手机被抢回去了，冰棒化了的水还是落了一滴在他手背上。

    夏海转头。

    “你快擦擦。”

    夏海撕开冰棒的包装纸，咬下一口，冰得牙齿发麻。

    “什么社团？”

    她说：“我跟千切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朋友而已。”

    学校不远处有个711 ，排球部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去，拿着冰棒浩浩荡荡地出来。

    “夏海。”

    黑尾的声音从后面过来。

    黑尾似乎愣了下，没想到她会解释。

    其实没必要再多解释。

    夏海看着屏幕。

    他逆着光，抬头睨了她一眼，气恼又好笑的，眼睛被衬得格外明亮。

    旁边安静了几秒，她听见他手指滑动屏幕的细微声响。

    “排球部。”

    夏海也真的笑了，有点烦他，咬着冰棍，劈手把手机抢回来。

    夏海重新咬住自己的冰棒，目光移开，落在远处被夕阳照成橙红色的云梯上。

    一问一答有点好笑。

    像是放学回答家长今天干了什么的小朋友。

    夏海把冰棒换到左手，右手去口袋里摸手机，翻开相册。

    她觉得有点别扭。

    “黑尾，现在开心吗？”

    “诶、等等……”

    “所以说没有去玩，是去找别人了。”

    “刚才训练的录像再给我看一下。”他说，“我拦网的那几段。”

    手机被竖起来了，镜头对着她。因为尚未征得同意，镜头礼貌地没拍到她的脸。

    “夏海，申请一下你的肖像权和手机相机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