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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扮演。”

    砚宵墨看着他，没说话。

    林云倾垂眸看着他。

    “什么游戏？”

    “……虚假的关系？”他重复。

    “首先，你是个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姓顾，叫顾什么好呢……顾北城吧，听起来就很像会说出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那种人。”

    “砚宵墨，”他叫他的名字。

    “好。”他说，声音终于稳住了，甚至进入了状态，“不提它。”

    “……我也在这虚假的关系里，不可自拔地沦陷了。”

    “毕竟我只是个替身，阿狸小姐才是你的真爱。

    “阿狸小姐？”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然后，他的唇沿着食指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下……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沙发上那只毛茸茸的狐狸抱枕，一把捞过来塞进砚宵墨怀里。

    林云倾看着他，过了几秒，又把视线移开，“……没什么。”他说，眼珠一转，忽然坐直身体，把他往后推了推，“砚老师，我们来玩个游戏。”

    砚宵墨抬起眼，他的眼睫格外浓密，眼底倒映着林云倾的面容。

    砚宵墨低下头，唇落在林云倾的食指指尖，那里沾着一块干涸的钛白。

    砚宵墨低头看着怀里那只被命名为“阿狸小姐”的狐狸抱枕，嘴角抽动了一下。

    “……演什么？”

    砚宵墨的呼吸顿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显然在忍笑。

    这三年你虽然对我很好，但我心里清楚，你看着我的时候，透过我看到的是她。”

    他拖长语调，眼尾上挑。

    砚宵墨眉梢微挑。

    林云倾不满地瞪他：“你这反应不对！你应该深情地凝视阿狸小姐，然后痛苦地说不要提她。

    “然后呢？”砚宵墨问，声音稳住了。

    他伸手，轻轻抚过砚宵墨怀里狐狸抱枕的耳朵，声音轻柔得像叹息：

    林云倾立刻来盘腿坐好，开始掰手指：

    砚宵墨看着他。

    林云倾的呼吸顿了一瞬。

    你把我安置在这栋别墅里，给我最好的画材，让我专心创作，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作为交换……”

    或者忧郁地说，她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顾北城！专心点！”

    “好看。”他说。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林云倾那只手，林云倾的手微微一缩，但没抽走。

    砚宵墨深吸一口气。

    “然后呢，三年前，顾总你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偶然看到了我的一幅画，当场惊为天人，不仅高价拍下。

    “对啊，”林云倾理直气壮，“她是你的初恋，你们，但她十年前出国深造艺术，至今未归。

    砚宵墨：“……”

    “我呢，”林云倾继续，“我是个穷困潦倒的画家，空有一身才华却无人赏识，每天靠吃泡面度日，房租欠了三个月，房东天天堵门口。”

    “我要在你孤独的时候陪伴你，三年了，我们朝夕相处，蜜里调油，你越来越离不开我，我也……”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砚宵墨低俯的眉眼、垂落的睫毛，和偶尔滚动一下的喉结。

    “……嗯。”他艰难地挤出单音节。

    “然后你就包养了我。”林云倾摊手，“因为你发现我侧脸有三分像阿狸小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你虽然贵为总裁，内心却始终为她保留着一片柔软的角落。”

    砚宵墨维持着那个姿势，将林云倾的手指轻轻翻转，指腹朝上。

    “……像你心里的白月光，阿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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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落吻都很轻，像蜻蜓点水，像羽毛拂过，

    砚宵墨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沉默三秒。

    还找到了我这个落魄的画家 ，然后你发现我长得有几分像你……”

    “砚老师，”林云倾开口，“你再亲下去，我……”

    砚宵墨看着那片由他亲手描绘的星空。

    林云倾弯起眼睛，那笑容狡黠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对，虚假的。”林云倾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三分幽怨、三分隐忍、还有三分，茶艺芬芳。

    “阿狸小姐……“她”一定很温柔吧。”

    “嗯？”

    林云倾看着他，心里那根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但林云倾清楚地看到，他抱着狐狸抱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