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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按着乱蹦的心脏点点头：“行吧，我找个理由出来。”

    不论徐来之那边怎么说怎么想，姚眷对于二人的关系，刚才还准确地下过定义。

    “我说，这周六跟我回北京。”徐来之重复了一遍。

    “……什么？”

    惊天动地的一句话， 姚眷悚然道：“我不知道。”

    一阵恶心袭来，搅得姚眷鸡皮疙瘩冒了几层，心乱如麻。

    徐来之看了他两秒钟，忽然笑起来。他伸手握着姚眷的腰磨蹭几下，揉了揉被自己捏出来的印子：“你觉得呢？”

    年初五家家户户迎财神，那敏权当孩子害羞，从善如流把财神像递了过去。

    关起门来怎么都行，可捅到双方家里去就实属过火了。

    “妈。”姚眷脸色微白，打断了那敏的话，“我要迟到了，财神像拿来我顺手贴门上。”

    姚眷出门前仔细把画像每个角都贴实了，裹上从初中穿到现在的旧羽绒服，这才下楼去见自己的财神。

    话一出口，他忽然又想起徐来之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楼下了。

    姚眷回头看徐来之，这人手还放在他的后领上。

    而后他发现自己并非错觉，确实是徐来之揪住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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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事早，那敏对他是全然信任的，喜气洋洋装了一盒新包的白菜饺子，嘱咐他带给其他人吃。

    已经更到回忆部分了但我竟然还没有写完这一趴【尖叫

    姚眷僵在副驾上，徐来之看他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非常可爱。欣赏够了小孩儿的忐忑纠结，徐来之手掌滑到他背后使劲儿一按，让姚眷扑他个满怀。

    破五一大早，姚眷收拾了一只大背包，借口同学间组团出去玩，说要外宿两天才回来。

    一个连过年都不许回家的私生子，从小不知道被这一大家子人欺负成什么样，要是徐来之真心喜欢他……

    只是他们付出得不对等，也不体面。

    打开车门刚踏出一只脚，寒意卷着硝火味涌进来，冲得姚眷一个跟头栽回车里。

    如果徐来之是真心喜欢他，自然是希望在这种时候，身边能有个人陪着。

    “周六时间空出来，跟我回北京。”

    “怎么了？”

    那敏十分感叹：“你跟善美没有联系了？我看那孩子不错，你们俩也相处挺好，当时还以为要跟老李当亲家呢。”

    姚眷爬到副驾上去穿好裤子，揣着新手机坐了一阵，没什么话好跟徐来之说的。只是出于一种，怎么说，一种职业道德吧，陪了这人一会儿，而后嘱咐他回程时车速不要超过60。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自然地把东西收下，再学着里谈对象的青年男女们那样，在徐来之面前扮演一个年轻且任性的恋人，然后麻痹自己把这个假象继续下去。

    这是偷情，是包养，是一时的新鲜，是金钱和肉体上的交易。

    “我们二宝也是大孩子了，”那敏过得很好，整个人富态了许多，笑起来更柔和，“要是有喜欢的女同学，到时候也给妈妈看看。”

    烟花放完了，年夜的炊烟也被夜风吹散，整个城市陷入久久的寂静。

    姚眷装包的动作一顿，抬头跟她笑笑：“还没有呢。”

    巨大的年龄鸿沟和地位差异横在他们眼前，总归不是那种发乎情止乎礼，能够手拉手跑去见家长，有结果有后续的东西。

    这次姚眷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东西了，头脑发懵：“干什么去？”

    姚眷悬着的心落下一半：“那……”

    在他自己眼里，这并不是一段爱情。

    徐来之嗓音慵懒而沙哑，眯起一只眼睛亦真亦假地逗他：“回去卖卖惨，从家里抠点油水，出来好白白胖胖的养你。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儿，咱们在北京玩两天。”

    工作害人！！！

    “我休养这么久，再不回去，他们真要当我死了。”

    姚眷说不下去了，心里隐约升起了愧疚。他收了钱受了好，就算是金主也应该哄着。

    作者有话说：

    谈恋爱嘛，双方难免都要付出的。

    姚眷打心底生出一种无力感，徐来之给得越多，他就觉得这段关系越畸形。即使对方给出的理由是爱、是喜欢，但姚眷还是很讨厌徐来之用高嫁女的彩礼来跟自己打比方。

    姚眷下车时还绷着半根神经，怕周围再遇见其他熟人，冷不丁听他来这么一句，甚至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