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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咏慈蹙起眉头,不悦地反问他:“那你留个rry的便签是什么意思?”



    何咏慈细细回想着,他一直以为桌上那碗粥是何咏欣送来的求和礼物。



    赵鸣枭后仰着头,任由脖子上的手收紧,勒得他眼前发黑呼吸急促。



    何咏慈被突如其来的吻烫到,猛地抽回手,心跳在这一刻漏跳好几拍。



    他咬着牙,别开脸,而后转身走向救护车的方向:“我去看看风仔。”



    听到这话,覆在头顶的大手一滞。



    见何咏慈又要甩手离开,赵鸣枭立马跟着走了两步,用力将他拉回自己身边:“你坐我的车,我们跟着白车走。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白车的冷气开得很低,再吹一会你就要感冒了。”



    在赵鸣枭快要窒息时,何咏慈又放开手,啪啪甩了他两巴掌。



    何咏慈突然哑言。



    因为那天夜里,他嘴对嘴给何咏慈喂药之后,心中那股熊熊燃起的躁动就好像是永不消散的火种,从他的嘴唇烧向四肢,而后蔓延到全身。



    可此时此刻,他脑中都在细细品味赵鸣枭刚才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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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咏慈右手抚上脖颈,危险地眯眯眼:“那你知道我脖子上的痕迹怎么来的吗?”



    湿冷布料紧贴皮肤上,刺骨寒意瞬间穿透全身,激得何咏慈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



    赵鸣枭却从身后再次拉住他手腕,“他没事。”



    当初他留下热粥离开的时候,心底总是觉得愧疚不安。



    在确定自己记忆没出现问题之后,他问赵鸣枭:“你怎么知道我上次发烧是什么样?”



    何咏慈挣扎几下,却因为寒冷和体力消耗而显得特别无力。最终被半推半就带进车里。



    何咏慈甩开他的手,不想示弱,“我不会。”



    话音刚落,一阵裹挟雨水的夜风猛地吹来。



    “你说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何咏慈跪坐着,由上往下看去,细腰长腿。靠得过近,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赵鸣枭点点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还不等赵鸣枭说话,一双冰凉的手便迅速伸过来,紧接着,何咏慈整个人都从副驾驶翻过来,骑在赵鸣枭身上,双手紧紧锁在赵鸣枭脖子上,眼睛发红:“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上次的粥你没吃吗?”



    他再次上前,握住何咏慈打他的那只手,爱怜地放在唇边小心翼翼亲了几口,目光温和且悲切地望着他,声音嘶哑着:“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何咏慈越逼越近,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赵鸣枭的脖子上,撩拨地他浑身酥麻。



    “什么粥,我……”



    如果没有这张纸条,何咏慈或者还会认真思考粥的来历。



    上一次发烧,是在香江的家中。



    何咏慈抬眉:“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何咏慈扭头:“你怎么知道?”



    “你可以生我的气,可以打我、骂我,怎么样对我都行。但是我希望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本来就是容易感冒发烧的体质,你忘记上次发烧烧成什么样了?”



    赵鸣枭眼神快速瞄向下方,认命地再次仰起头,无奈一笑:“我没做什么,只是用嘴喂你吃药了。”



    不知怎的,他竟觉得好幸福。



    “那碗粥是你买的?”



    赵鸣枭眉头立刻紧锁,不在给他任何反驳机会,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另手搂着何咏慈的细腰,半强制地带着他往宾利走去,边走,他边沉声道:



    赵鸣枭跟着钻进车里,打开车里的热风循环,而后从后座拿过几条毛巾,抬手便覆在何咏慈头上,耐心地帮他擦着淋湿的头发。



    赵鸣枭收起毛巾,撩开挡在何咏慈眼前的碎发,与他对视着:“是啊,不喜欢吃?”



    “那我脖子上的是什么?”



    只不过他绝不能说出来。



    这次倒是换做赵鸣枭哑口无言了。



    换做平时,何咏慈肯定已经拒绝他这份好意。



    也幸好何咏慈昏睡地足够沉,不然他抱着何咏慈做的那些举动,肯定会让这个骄傲的男人再也不见自己。



    赵鸣枭干涩地笑了两声,“因为我未进允许进你家里了,还自作主张照顾你一晚上,所以我和你道歉,不可以吗?”



    可偏偏赵鸣枭留下一张rry的便签,而时间点又正好在他跟何泳欣吵架的关键点上,他自然而然地当做是何咏欣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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