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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宴的动作像是在厨房里给排骨吸水，反正是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满意勾唇：“干净了。”

    他往被窝里塞纸巾，抽手的时候掌心顺着腰侧往下，捏了捏稍有肉感的大腿。

    “好吧，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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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别看那些奇怪的东西，现在的人为了追求刺激什么都敢拍，鬼鬼神神的，真正的鬼没那么吓人，亡灵也分好坏。”

    姜楠懵懵的眯眼，忍不住让思绪跟随问话细想。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在亲密时他对姜楠用了这种藏宝式的姿势，像是生怕被谁抢走了。

    【敢哭出声你试试，站起来，出去跟亲戚打招呼，他们笑不出来你明天别想吃饭！】

    拿纸巾的过程里，唐宴低头在男孩潮湿的颈侧亲了亲。

    “是”

    “你”唐宴有些无措，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掉眼泪了，“别哭，是不是刚才我”

    【拖油瓶，废种，死孩子！】

    也没什么特殊想法，就想亲亲，随性而为。

    是什么呢——

    “唔，”姜楠扭了些想躲。

    是因为有唐宴在，才能这么暖和。

    指尖戳戳唐宴的睫毛，麻酥酥的，像有蝴蝶落在他指尖。

    被窝里好暖和。

    唐宴侧身，把下巴压在怀里这人头顶，嗓音染上倦意：“睡吧。”

    【你怎么还会尿裤子，都四岁了！】

    【饿饿饿，你是饿死鬼托生的？】

    唐宴快速把两个人都收拾干净，但想到这人有洁癖，还是起身披了件浴袍走进浴室。

    【妈妈说她只有我一个孩子，你是从垃圾桶捡来的，你真臭！】

    尽管眼眶红着，唇角也弯了弯。

    他喜欢窝在唐宴怀里。

    两个人并排躺着，又乖又听话的男孩挪进唐宴怀里，被他软乎乎的抱着。

    “嗯？”唐宴一连抽了十几张，塞进被子里简单收拾。

    纸巾很快就被泪渍浸出两团湿痕，肉眼可见的还在不断扩大。

    唐宴想掀被子看看姜楠胸口有没有新伤，但刚抬手，被子就让姜楠拽回原位，死死盖着胸口。

    “没事，我，我想起来一些，恐怖片里的对话。”

    姜楠被亲吻着颈侧，用干净的手去摸唐宴腹肌，一块一块逐寸数着。

    姜楠察觉他起身离开嘴唇动了动，想说让他别走。

    哦，原来是恐怖片。

    唐宴放松了些，摸摸男孩湿漉漉的发缕。

    好喜欢唐宴，好喜欢唐宴，好喜欢唐宴。

    被抱着会很有安全感，尤其是整个人都蜷缩在唐宴怀里。

    “是什么？”唐宴把被子掀开一些，露出男孩湿润的眼尾。

    【跟你那个死爹一样废物，就知道拖累我，好在我又生了小易，不然得被你拖累死！】

    唐宴忽然蹙眉，抽了张纸巾按在姜楠眼眶附近。

    就是听起来虚弱的很，隐隐有些发抖。

    因为唐宴手重，他腿上的肉刚紧绷过许久，现在会被捏出酸胀感。

    到处都是暖暖的，连味道都是自己喜爱的。

    “很多，很多不好的声音，在我心里，没在外面。”

    【你爸爸都死了，别让我爸爸给你开家长会。】

    “快来。”姜楠拍拍被窝。

    【滚楼梯间去，别在我们眼前晃！】

    没过多久，一条热乎乎的毛巾就盖在他身上了。

    他刚才是亲的往下了些，咬重了？

    【姜楠！姜楠！你怎么敢偷喝弟弟的奶粉！】

    “其实我不是想那什么，就是，想被你这样抱着，抱的很紧，我耳边就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别看，别看，”姜楠摇摇头，抬手把眼前的纸巾用力擦拭着拽开，嗓音没有哽咽。

    【哥哥，你怎么还不走啊，这里又不是你家。】

    但意识到唐宴只是去浴室，这才没喊出声。

    “”

    “嗯。”姜楠闭着眼睛，抬手摸上唐宴立体的眉骨，然后是深邃眼窝。

    唐宴放弃把人塞在胸膛揣起来的动作，翻身躺平，去够旁边的纸巾盒。

    “老板”

    “嗯，我再也不看了。”姜楠用额头蹭蹭唐宴的掌心。

    唐宴静谧一瞬，问：“听见什么？外面没有声音。”

    躺在枕头上的人缩着脖子，颈侧和锁骨附近都有不少红痕，乖巧脆弱的模样很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