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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巴掌反舔手!清冷美人被迫驯狗》作者:游珏【完结 番外】
简介:
【双男主/死对头变老婆/甜宠/暧昧拉扯/双洁】
「渴肤症反差清冷美人受」vs「骚且bkg为爱当狗攻」
众人皆知,临床八年制的许薄殊和沈屿行是一对王不见王的死对头,刚入学没多久,沈屿行就在大庭广众吃了许薄殊一巴掌,自那天后,两人彻底结仇,从大一厮杀到博二,关系恶劣,愈演愈烈。
直到某一天,沈屿行被兄弟挂牌“下海”,而老板本人,恰好是他那位清傲孤冷,不可采撷的死对头。
许薄殊:你好。
许薄殊:看看身材照。
沈屿行:???
竟有两副面孔,死对头的反差令人震惊,自觉抓住许薄殊的把柄,沈屿行往下深挖,挖着挖着成功爱上死对头,到头来却发现他想象中的被剧本,只是一场乌——
哈哈,许薄殊不喜欢我,他有渴肤症,纯粹把我当抱枕呢!
沈屿行破防破防大破防,从此走上自我驯化的超绝道路。
·
后来,沈屿行逼退无数情敌,将渴肤发作的漂亮冷美人拥入怀里,嗓音低醇,犹如蛊惑:
“宝宝,跟我在一起,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宿敌掰头 狭路相逢
云京,a大,硕博实验楼。
玻璃门被拉开,两个穿着实验服的青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前后脚走了出来。
两人外型条件都很优越,医学院公认宽大无版型的白大褂,穿在他俩身上,却各有各的风姿:
为首那位身姿瘦削,容色清冷漂亮,他戴了副薄框银丝镜,镜片后的凤眸半垂着,疏冷又禁欲,就着顶光细看,还能看见右眼眼尾处那粒因为痕迹浅淡而难以察觉的棕色小痣。
青年目测一米八左右,比云京男性的平均身高线略高上一点儿,而他身后那位在他原有基础上还要高了小半个头,五官轮廓深邃俊美,墨黑色的头发里掺杂了几撮挑染银毛,将主人的张扬本性尽数诠释。
一人清寂内敛,一人落拓不羁,单看起来,这个配置倒是挺般配互补。
……但仅仅是看起来。
同门友善的画面永远不会在他们之间上演,眼看着沈屿行就要跨步迈出门的时候,比他先一步出来的许薄殊干脆利落地收回攥在把手上的手。
半秒的功夫都不愿意等。
“吱嘎”一声后,失去桎梏的门朝着沈屿行的方向猛地朝后栽。
好歹掰头了六年,沈屿行对这个冷脸黑心鬼的了解说不定比他本人还要深了,他在许薄殊撒手的瞬间就采取了应对动作,手臂一伸,接住门的掌控权。
完美接招,沈屿行桃花眼一斜,哼声道:“许薄殊,你不会觉得这招对我还有用吧?”
曾经他对许薄殊还是有一点点信任的,大一那会,沈屿行认为用“宿敌”这个形容他与许薄殊的关系并不恰当,要知道,他们当时并不熟,他对许薄殊的印象就是:
哦,我名义上的死对头啊,长得挺漂亮,就是看着性格挺冷的。
谁规定的竞争对手就应该打打杀杀,不能和谐共处?
抱着打破传言,手牵手和谐进步的想法,沈屿行观察两天,摸清许薄殊的行程之后,如愿以偿的在图书馆大门口蹲到了许薄殊。
当时,就像现在这样,刚走进图书馆的许薄殊,被身后人叫住。
“许薄殊!”沈屿行眉梢一扬,唇角漾着恣懒浅笑。
许薄殊半侧身,看向沈屿行的眸光平静淡然:“有事?”
许薄殊孤僻离群的性情在临床系大一新生群体里人尽皆知,听见回应之后,沈屿行第一反应是——他只是看着冷了点,没有传言中那么不近人情,挺好相处的嘛。
看,都知道握着门等我一起进去!
沈屿行出生云京本地的豪门世家,交际广泛备受追捧,因此,在与人相处一事上过于乐观。
“没事,就……”沈屿行点头,还没等他往下说,令沈少爷至今不能忘记的一幕便出现了——
许薄殊捕捉完关键词,自觉屏蔽并打断沈屿行接下来的话音,图书馆厚实隔音的双层透明玻璃门以雷霆之势直逼沈屿行!
沈屿行在门里门外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被门砸出了两行稠红的鼻血。
沈屿行面色铁青,潋滟多情的桃花眼都被太过不可置信而发着懵的情绪填满,他怔愣地、隔着玻璃门望向许薄殊,正巧捕捉到“挺好相处”的某人微微扯动的唇角。
许薄殊原本是在惊讶于沈屿行贴脸撞门的壮举,但这个微表情落在沈屿行眼里,就成了恶作剧达成的嘲笑。
他捂着鼻子,怒而发问:“——你怎么直接关门了?!”
“你质问我?”
还以为这人有用脸开门的喜好,敢情是被人伺候惯了,许薄殊冷笑:“沈少爷,麻烦你弄清楚,我不是你的佣人,为什么要帮你开门?”
说完,许薄殊头也不回的走了。
……像不屑与沈屿行多说一句话一样。
徒留沈屿行面对一众路人看好戏般的视线。
沈少爷长这么大就没丢过脸,一丢便丢这么大的。
至此,谣言里的死对头正式坐实,一直从大一,延续到博二,并且恶劣程度稳步提升,上不封顶。
只要两人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一言一语都是暗藏硝烟。
沈屿行这人就跟他头上那几撮银毛一样,桀骜不驯,特立独行,正常人都把死对头当空气,他偏爱上赶着找不自在。
他俩的孽缘从录取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下:同样是高考状元,同样考了719分,还同时入学a大临床八年制本硕博连读专业。
两人今年刚升博二,a大临床八年制的规划是本科五年,博士三年,从前年开始,读博后沈屿行为了节省时间,选择搬进硕博生宿舍住校,这对宿敌过上了白天在一个实验室,晚上又住同一个宿舍的倒霉日子。
冤家路窄,许薄殊早已习惯无视沈屿行。
但他最近心情不好。
“沈屿行。”
青年挑眉,色泽偏黑的瞳仁如黑曜石,让他的眸光看上去格外沉,也格外冰冷,
像看狗一样。
“你是六年前被我用玻璃门抽了一巴掌,只撞上了鼻子和左脸,右脸觉得不平等……”
许薄殊薄唇一挑,明明是在问,却用陈述般的语调:
“还想被我抽一巴掌才爽吗?”
缓解渴肤症的新建议
话才说出去,许薄殊就后悔了。
搭理沈屿行干嘛,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脾气了吗?
为了防止沈屿行就着他的话展开八百字无聊对话,许薄殊用酒精给手机消完毒,又挤了两泵免洗消毒液,用标准的八步洗手法洗完手后,
他点开微信,无声表达出“我很忙吧没空跟你吵架”的态度。
“许薄殊!好啊,六年了,你终于承认当初在图书馆门口故意用门砸我的事了吧!”
死对头把他当狗看,还当面踩雷点,沈屿行永远不会忘记当年那扇门的重量,控制不住怒意,才不管许薄殊捧着手机在干嘛,指着他便骂:“呵,我就知道,你这人就是属汤圆的,外表看上去白净净的,实际上一肚子坏心眼,背地里使坏,你是男人吗你!”
许薄殊和沈屿行,集该死的学霸和该死的卷王于一体,科研能力在同龄人里是级别,才博二年纪,手底下的研究成果就够三个博士毕业了。
他俩最近筹备那篇sci依旧稳定发挥,冲着一区去的,为此忙碌了几个月,虽没明说,但两人都铆足了劲冲进度,势必要把对方踩在脚底,压力加持之下更是卷上加卷,抬头不见低头见,互嘲拌嘴的频率相较之前高上不少,许薄殊一针见血,沈屿行骂骂咧咧。
刘门早已习惯,眼看着仇恨的小火苗再次燃起,郑玄立马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饭团,充当起和事佬:“好啦好啦,没事没事,薄殊他不是故意的。”
“他当然不是故意的。”
沈屿行“哈”了一声,阴阳怪气:“他是有意的。”
郑玄、许薄殊:“……”
“好吧不说这个。”他俩这辈子是没办法和解了,郑玄选择岔开话题:“你俩的论文准备的怎么样了,一天起码十四个小时泡在实验室里卷生卷死的日子,你俩坚持了整整两个月!请问两位大佬,能不能给小的们留条活路,刘门上下氛围真的很紧迫诶,我感觉我高考都没这么痛苦。”
沈屿行本科不住宿,他俩是读博之后才成的室友,郑玄不同,许薄殊与郑玄有六年的同学兼室友情,最重要的是郑玄为人不错,比沈屿行这个神经病好了不知道多少,他勉强算是许薄殊唯一的朋友。
许薄殊不好像无视沈屿行一样无视郑玄,青年骨节分明的指节在虚拟键盘上上下轻点,收到对面的回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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