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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

    他直接去了留学中介，递交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

    张明离开的头一个星期，夏北冥活得像往常一样肆意。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拘谨，多了几分释然。

    他想起张明递水时总是小心翼翼的模样，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从不会逾矩。

    就在他收拾完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夏北冥的电话。

    “谢谢司总。”张明微微鞠躬。

    他张明从来都不是放不下的人。

    每拿起一样东西，就像揭开一道伤疤，但他没有犹豫，一一扔进了垃圾桶。

    他看着张明，语气诚恳：“我知道你和夏北冥的事情，如果你需要帮助，或者想留下来，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以前是因为有放不下的人，现在没有了。”

    夏北冥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就走，留下满桌错愕的人。

    他开始收拾东西，把那些和夏北冥有关的物品一一打包，准备扔掉。

    司徒爵看到辞职信时，有些意外：“张明，怎么突然要辞职？”

    而他和夏北冥，显然不是。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却毫不犹豫地拉黑了夏北冥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微信、电话、甚至是社交账号。

    在这场游戏里，他注定输了。

    他鬼使神差地走进去，拿起一盒热牛奶，付了钱才发现。

    张明提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楼。

    “这几年，谢谢你的照顾，也祝您好和霍宁先生永远幸福。”

    “但我已经决定了。”

    走出司徒爵的公司，张明没有回头。

    “夏北冥，再见了。”张明在心里默念。

    第二天一早，张明就递交了辞职信。

    走出酒吧，晚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虽然疼得厉害，却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试图用喧嚣掩盖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落。

    “祝你以后能找到真正让你认真的人，也祝我，从此远赴山海，前程似锦。”

    “夏总，再来一杯？”

    他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把手机关机。

    输的彻彻底底的。

    他不想再留着这些东西，不想再回忆那些虚假的温柔。

    他依旧流连于各种声色场所。

    以前加班晚了，张明总会在这里买热牛奶和三明治。

    说“以后觉得没意思了，就会分开的”。

    他转身，朝着机场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夏北冥抬手挡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还有他偷偷攒钱买的、原本打算用来装修新房的设计图。

    他想起霍宁说过，最好的爱情，是彼此珍惜，是双向奔赴。

    身边换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番外 “北明” 夏北冥的悔悟

    “夏北冥，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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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夏北冥送他的手表，有他们一起旅行时买的纪念品。

    中介老师看着他：“张先生，你之前不是说要放弃申请吗？”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路过一家便利店，下意识地朝里面望去——

    “没有，司总，是我自己的原因。”

    “是工作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既然分开了，就断了吧！

    张明站在司徒爵的办公室里，神色平静。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办理完所有手续，张明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递给他时还会絮絮叨叨地说“空腹喝酒伤胃”。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腕，眼神带着试探的暧昧。

    “我想出国深造，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你没有他清纯！”

    酒吧里，打扮妖艳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

    司徒爵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以前他从不介意这些逢场作戏的触碰，可现在，那只陌生的手让他莫名反感。

    “怎么现在又决定要去了？”

    “老师，麻烦你尽快帮我处理，我想早点走。”

    张明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走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如洗，就像他即将开始的新生活。

    他想起刚才在柳树下听到的那些话，夏北冥说“我和张明，本就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