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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明知道张明听不见，可他就是想说。

    夏北冥只好把他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逼走了他。

    他低头吻住他。

    然后翻遍了张明的药箱，只找到几盒过期的感冒药。

    夏北冥连忙用纸巾擦掉，耐心得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张明本能地抗拒了一下，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回到公寓后，夏北冥先把退烧药化了。

    想他！

    夏北冥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眶红得厉害，却一滴眼泪都没再掉。

    端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张明的肩膀。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他低声说着。

    凌晨三点的时候，体温终于降到了三十七度八，夏北冥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一转头就全忘了。”

    一遍遍地吻他的额头，说“没事的，我在呢”。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熬夜，不许不吃饭，不许把自己搞垮。”

    气得他把药箱摔在地上，又蹲下去一样样捡起来。

    张明当然听不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最好是张明一声呜咽，夏北冥才放过他。

    夏北冥在厨房熬粥的时候，眼泪终于没忍住。

    “唔……”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停下来缓了缓，又继续擦。

    三十九度四，还是烧得很厉害。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张明这次比之前配合了一些，虽然还在昏睡。

    他背对着卧室的方向，肩膀微微发抖，眼泪一颗颗掉进粥锅里。

    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把药碗送到他嘴边。

    “后来你没要我那个房子。”

    “张明，醒醒，先把药喝了再睡。”

    把他放回枕头上躺好，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眉头舒展开了一些，似乎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大概是“听话”这两个字触动了什么。

    “乖，听话，把这喝了。”

    他的意识像是沉在一潭深水里。

    他把退热贴换了一片新的，又用温水浸了毛巾，帮张明擦手擦脸。

    是心疼。

    张明的眉头微微松了松，终于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地把药喝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夏北冥先去洗手间拧了条湿毛巾，敷在张明额头上。

    他去楼下的药店买了退烧药、退热贴、体温计，还买了一袋子食材——

    夏北冥喂完粥，又量了一次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七。

    他想起很多年前张明第一次生病，也是高烧，也是这样苍白着脸躺在被子里。

    张明迷迷糊糊地皱着眉，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你以前还说，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俩的房子”

    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吞咽了下去。

    才端过来，又开始一勺一勺地喂张明。

    “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

    现在他连握他的手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张明醒来后会推开他。

    爱他！

    “我说好，我给你买！。”

    唇舌交缠。

    夏北冥喂完药，又把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

    那时候他还能光明正大地抱着他，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用舌头描摹唇形。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这样，心里有多疼？”

    番外 依旧很心疼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

    伸手去摸张明露在外面的手指，冰凉的，瘦得骨节分明。

    “你什么都没要就走了。”

    能隐约听到有人叫他，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每一个动作都极轻极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脆弱的东西。

    他把这些数字仔细记下来，每隔一小时量一次，像对待一项最精密的工作。

    粥熬好了，夏北冥盛了一碗晾着，回到卧室给张明量体温——

    他冷静了一下。

    他坐在床边，看着张明苍白的脸，心脏像被人攥碎了一样疼。

    “你就是仗着我拿你没办法。”

    “拼命工作，不吃饭，不睡觉，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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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张嘴，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他就那么坐了很久，直到粥凉到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