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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凭容貌就判定妻妻间的攻受关系,想得未免太简单了。



    妻妻俩来到地下车库。



    那些闲言碎语说,温总长了张攻气十足的脸,个头却比太太矮,是难得一遇的矮攻。



    擦干身子,温即明裹着浴袍出来了,丝绒浴袍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姿,小腿肚因热水冲洗而显出粉红,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她站立不动就像幅静止的美人出浴图,走动起来又平添出几分端庄典雅的韵味。

    等回到别墅,温即明把车停好,她就帮温即明拎着包,跟在老婆旁边一起进了门。



    温即明:“她们不会说话,饮冰,你别往心里去。”



    祁稚应了声,心想,她们确实不会说话,否则也不会说你是矮攻。



    下午,温即明去开会了,祁稚不肯回家,一直坐在办公室等她回来。



    温即明让她先去洗澡,祁稚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说:“老婆先去洗吧,我先小睡一会儿。”



    祁稚跟在温即明身后,随她一起坐上迈巴赫,理所当然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祁稚憋住笑意,对温即明说:“嗯,我也觉得温总太太不是高受。”



    明明是高攻。



    作者有话说:



    她转头看向祁稚,“去公寓吗?”



    她倾了身体,凑到温即明耳边,神秘莫测地说:“她们说,温总太太是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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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稚早有准备,笑了下,道:“老婆想不想知道你手底下的人今天看到我了,都在八卦什么?”



    祁稚当时听了想笑。



    温即明没再多问,挂了档,黑色迈巴赫驶离车库,又快又稳地朝别墅的方向驶去。



    祁稚摇了摇头,说:“不去公寓,咱们一起回家。”



    只好压低了声音说:“周围很多人都在看着,你注意点。”



    温即明很好奇她为什么不去开自己的保时捷,但没有问,直到车子启动了,她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温即明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饮冰,你在干什么?”



    祁稚的笑意更浓了。



    “嗯嗯。”祁稚肯定了她,“回咱们俩的那个家。”



    颜色浅淡碧透的琉璃眸,密长卷翘的睫毛,还有眼尾那一颗小小的泪痣……甚至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看到什么了?”



    温即明蹙了下眉头,“饮冰年纪这么小,怎么可以用高寿来形容?”



    温即明对八卦不感兴趣,但为了不扫老婆的兴,还是配合地回答:“想知道。”



    公司离家不远,就十几分钟的车程。



    夏天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洗好了。



    “在看老婆脸上有什么东西呀。”祁稚笑吟吟地道。



    



    “高寿?”



    “看到了……”



    高受的反义词是……



    祁稚闻言,抬起打瞌睡的脑袋,看着她说:“没事,老婆陪我说说话就不困了。”



    但时间确实太晚了,祁稚在半路上就屡屡打哈欠。



    温即明在专心驾车之余,余光看了她好几眼,“抱歉饮冰,这几天公司的事务太忙了,让你陪我熬到这么晚。车座可以朝后面放倒,你先睡会儿吧。”



    高受的反义词是矮攻。



    温即明这下彻底拿她没办法了,打年长牌教育她不可以随便开玩笑,舍不得;以妻子的名义接受这份赞美,又做不到。



    这回祁稚终于收敛了,不再撩拨她,老实吃饭。



    天上的太阳陪她一起等温即明,等了好久,太阳从天空中央慢慢滑到了西边,落入地平线以下,最后打了个哈欠告别了祁稚,让月亮来接管整个夜空,她们才终于等到温即明下班。



    温即明去卧室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换上浴袍,紧接着就进了浴室,放水、淋浴。



    温即明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别过脸,但这个时候祁稚突然勾住了她的一缕发丝,绕着指尖打转。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祁稚精神头足了不少。



    “别墅?”温即明有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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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祁稚把尾音拖得很长,故意卖关子似的吊着温即明胃口,等温即明忍不住追问时,她才不紧不慢地说:“看到了美丽、温柔、智慧,还有善解人意。”



    要让她们知道了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温总在床上其实是下面那个,不知道那些人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温即明:“你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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