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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言希宁又不吭声，他继续没话找话：“你平时都爱做些什么？”

    嘴上这么说，实际自己心里也很紧张。

    可以视为默认。

    邱枫“嘿嘿”笑了笑，装模作样地抱怨：“你都不配合我，我一个人演，多尴尬啊。”

    被迫连接在一块儿，让搜寻的过程十分不便。

    邱枫紧挨着他，也蹲下身来，轻声问：“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玩过这类游戏？还挺有意思的吧。刚才站在那儿又是微风又是音乐还有灯光效果，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爱情故事的主人公了。”

    “这个出身卑微的绝世舞姬和意气风发的小皇子应该就是前世的我们吧？”他回握住言希宁，若无其事地说着，“原来我们前世是一对。怪不得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这片区域已经改造得和邱枫印象中截然不同，完全被打造成了一片山间清野，天花板也涂成了蓝天白云。

    言希宁没有理会他的戏瘾大发，低着头，专注于搜证。

    伴随着叮当声响，藏在角落里的鼓风机吹来了阵阵微风，和风一起飘来的还有悠扬的琴声。

    也就是说，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他们之间最远距离只能有二十厘米。

    如他所料，言希宁依旧没有吭声。

    他本意只是试探，已经做好了被拒绝或者无视的准备。

    “红线缠，铃铛摇，前世的故人过小桥；”

    他们按照要求把缠着红线的手抵在胸前，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尝试着注视对方。

    “……你不演了吗？”言希宁问。

    言希宁如梦初醒，慌张地低下头去。

    两人努力收集到了一些线索后，邱枫看着小指上的红绳，提议道：“这样扯着怪难受，要不，我们干脆手牵手吧？”

    言希宁正蹲在地上专心地翻看角落绿植的缝隙，闻言动作顿了顿，之后即不抬头也不应声，默默地伸出了手，摸索着找到了邱枫的，握住了。

    “你喜欢跑步，喜欢坐在小山包后面的空地发呆，”邱枫也跟着站了起来，“喜欢早起……哦，还喜欢在寝室里种小盆栽。之前那两盆撒了以后，你有没有种新的？”

    还不到五秒，言希宁就躲开了。

    “琴声起，梦儿绕，今生的人儿莫再逃。”

    邱枫哭笑不得：“不是问沈知远！我是问你，言希宁喜欢做些什么？”

    被老太太阻挡的入口传来一阵奇异的光亮，老太太收起铃铛，点头道：“是时候了。”

    言希宁沉默了会儿，站起身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往前看看吧。”

    “那为什么每天这么早出门，”邱枫依旧和他牵着手，紧跟着他，“不会就是为了躲我吧？”

    这份陌生所带来的新鲜感让他更为投入。

    言希宁往前走了两步，轻声说道：“我不喜欢早起。”

    两人默不作声走进了那个布置得十分精致的宽敞空间，因为步子频率不够统一而拉拉扯扯。

    邱枫却全然没有感到挫败。

    邱枫继续问他：“你想不想知道我喜欢什么？”

    仪式感这东西真有点儿讲究，明明是早已看过无数次的面孔，这般对视着，却又产生许多新鲜的悸动。

    当他们再次看向彼此，老太太抬起手来，轻轻摇晃起了手里的铃铛。

    她侧过身，朝里示意：“两位，请吧。”

    邱枫很难忍住笑意。

    “好吧，不喜欢早起……那你比我想象中正常一点，”邱枫问，“其他三个说对了吗？”

    有孩童用稚嫩的声音唱起了童谣。

    言希宁还是不回话。

    邱枫小声哄他：“你坚持一下嘛。我也没有丑到让你看不下去吧……”

    他快步向前走，小指还被红线与他系在一块儿的邱枫不得不赶紧跟上。

    言希宁这一次答得很快：“健身、阅读、欣赏交响乐。”

    “不可，”老太太说，“再往前不远就是姻缘池。切记，靠近以后，千万不能让红线离开你们的小指。否则，前缘尽散。”

    “看来，你们的感情不够坚定，”老太太叹气，“既然如此，那请回吧。”

    接下来，又是一番新的搜索。

    言希宁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在自己通通直跳的心口上按了按，往前一步，踮脚凑到了言希宁耳畔，悄声道：“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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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能拆了吗？”言希宁少见地主动开口，询问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