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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张月底报账单，五百发来的，网络不好，同一封邮件发了五遍，电脑“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滑动鼠标，将照片看过一遍，停在最后。

    “是吗？”齐鸿云想了会儿，恍然一声：“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应该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协定终版发行的时候，而第九区居民生育意向普遍不高，所以才有了这样一个举措。”

    秦钺“啧”了声，问：“那教育意愿需要达到什么标准，才可以开启下一步工作？”

    “不太行。”秦钺有些遗憾地说，“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独揽大权，其他区介入，我还怎么当第九区的土皇帝？”

    “叮——”

    【第九区：今天帮你走访了六百户，出色完成任务，你还要反过来制裁我？】

    小没良心的。

    就他在第九区这几天的观感来说，大家都挺开放的，对生孩子这种事也比较积极，那个花蛇oga今天还想问那条鱼要个孩子……

    【第九区：你把我制裁了，以后谁来配合你的工作？】

    文件中表明，某些组织已经自大狂妄到严重影响区域发展，必须实施强制手段进行干预，否则各项工作难以展开。

    对面没回。

    金灿：“……”

    经他提醒，金灿这才想起自己还写过一份制裁文件。

    “这我就不知道了。”齐鸿云把话题拉回到工作上：“小灿，按照你刚才的建议，第二批次人员名单需要重新调整一下，总政办会加大医疗方面的投入，这个你跟第九区那边协调好。”

    金灿看了眼时间，轻声叹气，“走吧，下一家。”

    金灿脚步一顿，“生育意向不高？为什么？”

    秦钺动了动唇，无声念了句。

    秦钺似懂非懂点点头，“那就好。”

    电脑提示有新邮件接收，秦钺关了文件夹，切换到邮箱。

    秦钺笑得没心没肺，“你除外，我身边的位置永远为你保留，土皇后。”

    齐鸿云边听边点头，时不时“嗯”两声表示赞同。

    秦钺晃晃悠悠跟上去，盯着那圆滚滚的后脑勺看了会儿，突然说：“不欢迎其他区介入，其实是我个人原因。”

    背景似乎是在某个办公大厅，桌椅排列整齐，墙上的横幅只拍到一半。

    “对了老师，我听说，第九区这边禁止任何个人和组织售卖……计生用品。”

    “今天已经完成走访工作，明天会将意愿统计发给总政办，我的建议是，教育方面的措施可以酌情放缓，反而相关法律的制定、未成年人医疗和基础生活保障才是重中之重。”

    而前面的几个孩子，在松莎工作站起火那年，就离奇失踪了。

    金灿放慢脚步，“什么个人原因？能克服吗？”

    他退出邮箱，点开桌面上某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后，一组颇有年代感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金灿：“……”

    ——松莎工作站行政管理。

    金灿捏着手机，在房间里缓慢踱步。

    结束当天工作后，金灿连夜写了制裁文件第二版。

    一大串字看得人眼睛疼，秦钺只看了个开头就赶紧点了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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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还在跟齐鸿云讲电话。

    “不开门就是不想沟通，不沟通就是没有教育意愿，不要浪费时间。”

    仍旧安安静静的。

    秦钺懒得搭理，走了个流程，又等了会儿，没能等到金灿的回信，悻悻关了电脑。

    至于照片的出处，秦钺已经记不太清，文件夹中总共117张照片，是他这些年零零散散收集到的，但很可惜，并没有见到他记忆中那个人。

    “怎么样？”秦钺追问一句，又用商量的语气说：“不喜欢当皇后，那土皇帝让给你当也行。”

    邮件没经手第一区总政办，而是以个人名义直接发送到秦钺邮箱。

    那是一张手写的分组表，上面记了几个人名，“秦钺”是其中年纪最小的，因为还未分化，所以被单独分到一组。

    并举例证实，资本主义和封建思想是落后的，是退步的，只有聆听万万人声音，才能走得扎实、走得平稳、走得长远。

    金灿把走访表收好，摇了摇头，“没有标准，前期走访只是为了调查一下民众对于成立教育部门、开设学校等举措的意见，无论他们同意与否，这些都会一一落实。”

    “小灿，你说的很好，基础建设才是重中之重，关于教育，可以在潜移默化中逐步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