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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没理会，快步穿过游廊回了自己院子。

    两个人背对着背站在院子中央。

    萧驰转身往萧骁院子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梧桐巷那边？”陆川问。

    他说完就走不给陆烬寒说话的机会

    他们谁也没有去看对方，但每一次有人从后方接近，另一人的剑总会在那时扫过来——像是不用看就知道。

    他又抬眼看了陆川一眼。

    那道背影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很快就消失在了府门外的暗处。

    他贴着墙根绕到前院，门房正好推门出来查看动静，看了他一眼。

    陆川点了点头。

    他转身回了正厅。

    萧驰点了点头。

    “二公子。”陆川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有点低，“您身上有血腥气。”

    暗七从游廊侧面走出来，站在陆烬寒身后一步的位置，低声问了一句："主子，要追吗？"

    他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看了一眼，都在，油布裹得严实，又塞回去。

    萧驰小心翼翼地翻进国公府后墙，落地时靴尖先着地，没发出声响。

    转头朝门口说了一声："暗七，取来。"

    他侧过头看陆烬寒，陆烬寒也正收回剑势，抬头看了一眼院墙的方向。

    陆烬寒点了点头。

    剑身在月光下亮了一下，他终于不用被压着打了。

    陆川没有追问细节，沉默了一瞬便说：“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没等陆烬寒开口，萧驰已经把账册裹进怀里。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两碗面也吃完了。

    但人太多了，越压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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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烬寒快步走到门口，冲着夜色里那道背影又喊了一声："萧驰。"

    陆烬寒望着府门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东西在身上，不安全。”陆川说。

    越快越好，不能拖。

    "萧驰——"陆烬寒在他身后喊道。

    陆川还站在廊下，没有跟上来。

    "暗七，取我的剑来。"陆烬寒的声音从刀锋间隙中穿出来。

    陆烬寒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转身往里面走。

    连同之前的的信一样放在身上。

    萧驰沉默。

    剑比短刃更适合他的路数，快而沉，每一剑劈出去都带着风声。

    萧驰看着他。

    "先进去。"萧驰收剑入鞘，"把册子拿出来，核对一遍。尽快解决这件事。"

    萧驰沉默了片刻，在屋里踱了两步，站住，又踱了两步。

    月光下他的侧脸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陆烬寒那边也没有停，剑势飘忽诡谲，不硬碰，但每一剑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最后一个刺客被萧驰一剑钉在院墙上，剑尖穿肩而过，血沿着墙面滑下来。

    陆烬寒的袖口被削了一截，手臂上有一道浅痕。

    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在夜里急促而清晰。

    他迎着最近的两个刺客冲过去，剑尖划出一道弧线，一人倒下，另一人的刀被他一剑震飞。

    萧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手臂确实有个小划痕。

    萧驰已经转身跨出了门槛。

    "你别插手。"萧驰说，"这件事我来处理。"

    月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袖口被夜风翻动着——等了一段时间了。

    长剑在手，他的刀法立刻不同了。

    十五个人，一个都没跑掉。

    心里嘀咕——二公子这模样，怎么像偷偷摸摸的。

    萧驰的短刃被两道刀锋同时架住，他被压退了一步，手臂上开了一道小口子。

    陆川接着说：“我认为告诉夫人要稳妥得多。”

    推门进来时，陆川已经站在廊下了。

    暗七从墙根扔出一柄剑，萧驰腾出左手接住，拔剑。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做什么都关系到整个国公府。

    院子安静了。

    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陆烬寒抬眸疑惑地看着他。

    萧驰开口："对方知道东西不见了，不然不会在两波之内下这样的手。他们查到了你这里。"

    暗七很快把那本账册取了过来，放在桌上。

    他坐下来，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放下。

    他穿过院子，越过一地尸体，朝府门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