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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那些话……你绑着我……我好疼……好怕……”

    萧与珏闻言立刻抬头：“我给先生涂药！现在就涂！用最好的伤药，我……”

    “末将分内之事，”林莽声音依旧平静，“如此，末将先告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依旧蜷缩着啜泣的沐沉舟，心中酸涩更甚。对门外的林莽低声道：“有劳了……”

    沐沉舟被他攥着手，抽噎着继续诉说：“身上……好痛，到处都痛……呜……”

    “我……我……”

    “我知道，我知道错了，先生！”

    他捧着沐沉舟泪湿的脸，看着他那双哭得红肿的眸子和极度委屈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声音不大，也算是平静，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伤心的情绪越来越多，眼泪更是成串地往下落：“我没有……没有想招惹别人……你……你昨夜……好可怕……呜……”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跪在床前、一脸悔恨焦急的萧与珏，积攒了一夜的委屈和害怕终于彻底爆发。

    他墨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待到束缚解开，沐沉舟将身体蜷缩起来。

    脖颈、背脊乃至双腿，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掐痕，甚至还有清晰的牙印。

    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哭诉：“我只是……只是想看看阿珏……看看你骑在马上……呜……”

    最刺目的是，他那破皮的嘴唇，正微微颤抖着，溢出压抑不住的、稀碎而委屈的啜泣。

    萧与珏跪行上前，将脸埋在他冰凉的手心：“先生，原谅阿珏……”

    萧与珏如遭雷击。

    萧与珏更是悔恨交加。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触及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却引得身侧之人猛地一颤。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怎么罚我都行！别不理我，别哭了，阿珏心都要碎了……”

    听着沐沉舟断断续续的哭诉，萧与珏心痛到了极点。

    他宿醉未消，脑中混沌，下意识往床榻内侧摸索，嘴里喃喃道：“先生……我昨日喝多了，没闹你吧……”

    沐沉舟只是看着他流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因为哭得太过伤心，气息不稳，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沐沉舟被他这一跪弄得一惊，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双手也被禁锢在身后，腕骨处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刚到卧房门口，门外就传来了林莽的声音：“殿下，热水早已备好，就在隔壁浴房，一直用炭火温着。”

    随即，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抽气传入萧与珏耳中。

    萧与珏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将沐沉舟搂进怀里，怀中躯体却瞬间的僵硬，也更剧烈的颤抖。

    萧与珏见他终于肯对自己提出要求，连忙应声：“好！好！沐浴，我们这就沐浴，阿珏现在去给先生准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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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醉后的疯魔和暴行有多不是人，给自己的先生带来了多大的恐惧和伤害。

    萧与珏瞬间明了，林莽定是听到了昨夜的动静，他的卧房离这里隔着两堵墙，可想而知昨晚自己是多么的禽兽不如！

    殿下没空，不见客！

    只见沐沉舟全身赤裸，以一种极其不安的姿势趴在凌乱的床榻上。

    悔恨与心痛挤满他的内心。

    他疑惑转头：“先生？”

    有些地方已经泛出青紫。

    “先生！”萧与珏手忙脚乱的扑上去，毫无章法地解开那衣带，他心如刀绞，“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我昨夜喝多了！我混账！我不是人！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不……”沐沉舟虚弱地摇头，“……想沐浴。”

    接下来的一幕，让萧与珏彻底清醒过来——

    自己是如何强行桎梏，如何逼问，如何不顾先生哀求动用那盒东西，以及先生那破碎的哭喊……

    他肩膀微微抖动，那压抑的啜泣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着萧与珏焦急的道歉和触碰，变得更加清晰。

    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模糊却疯狂的片段——

    他说着，立刻从地上起身，也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寝衣，转身就要往外冲。

    他索性猛地爬下床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握住沐沉舟的手：“先生，你一定会生气，只要你能出气，怎么都行，就是……就是不要讨厌阿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