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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在这里。

    “他甚至在听到那个畜生是个偷拍狂时，眼色没有一点波动，说明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这话大家心知肚明。

    林云尽继续给辛瞳碗里的东西浇柠檬汁。

    林云尽舀了一勺汤，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咱们这位新同学，第一天就报警、善后、替罗仞擦屁股。”

    何疏明合上手里的书：“你怀疑他故意接近罗仞？”

    罗仞终于从窗外收回了视线：“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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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派出所。”

    包厢内的目光齐聚在罗仞身上。

    齐知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区别大了。”罗仞终于转回头，“他在门口看了多久，没有人注意。咱们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报的警。”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低沉的嗓音从那头传来：“在哪儿？”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秦疏星一抬下巴：“行嘞。”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

    车内的灯光很暗，皮革和木质香氛的气息包裹过来。

    “你倒是心大。”何疏明说。

    这个点，他应该在家看财报，或者刚洗完澡准备睡觉。

    后座车窗降下来，露出那张温润又疏离的脸。

    罗仞转着手里的杯子：“真有目的，我等着他。”

    “然后呢？”秦疏星饶有兴致地问。

    何疏明不说话。

    叶季云没动：“食堂还可以？”

    “冲着某些人来的？”

    秦疏星愣了一下：“有区别？”

    林云尽岔开话题，问辛瞳美甲做的什么款式。

    叶季云按下隐私开关，挡板缓缓升起。

    “吃了。跟班长一起，吃的食堂。”裴越宁把琴谱放在一边，坐近了些，靠在叶季云肩上。

    “他们到了一个新地方并不急着站队。只会先看，先听、弄清楚这里的规则由谁定。”

    ……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动手。看见有人被打，第一反应却是打电话叫人。”

    “刚好会报警善后，刚好出现在和他同一圈层的我们面前，这一切的一切也太巧了。”

    “你觉得他是碰巧路过？还是……”

    裴越宁沉默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然后他们就会融入、甚至取而代之，成为那个定规则的人。”

    罗仞勾唇，拿起筷子吃自己的：“随便。”

    这种事情，还是得他来做决定。

    他抬眼，隔着桌子看了罗仞一眼。

    “我只是觉得，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林云尽说，“他转学第一天，刚好经过体育馆，刚好撞见罗仞打人。”

    罗仞没有回头：“我在想叶季云那个弟弟。”

    辛瞳咬着筷子，忍不住挑眉：“那他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

    “他报警的时候，你们注意到他的语气了吗？”

    罗仞顿了顿：“这种人要么是天生冷静，要么是从小就习惯当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另一边，派出所的玻璃门在裴越宁身后合上。

    “晚上吃了吗？”他问。

    他重新看向窗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罗仞没接话。

    “还行。”裴越宁说。

    电话挂了。

    他站在台阶上，直接拨通了置顶联系人的电话。

    “那不然呢？”秦疏星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人家又不是转学来跟咱对着干的，有什么目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不出五分钟，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路边。

    秦疏星“啧”了一声：“行了行了，吃饭。他要是真有目的，迟早会露馅。到时候再说。”

    辛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罗仞身上。

    秦疏星在他跟前打了个响指：“oi，想什么呢？”

    叶季云，他的亲哥哥，云起资本的真正掌权人。

    秦疏星“啧啧”两声，计上心头：“既然如此，明天咱们要不要试探他一下？”

    男人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有打理，眉眼和裴越宁有六分相似。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罗仞一直没怎么说话。

    “站着别动。”

    “嗯。”林云尽接过话头，顺带给辛瞳碗里添了一勺汤，“我小时候被我爸带去公司，见过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