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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傅斯年抬了一下下巴，“上飞机吧。”

    钱乐立刻点头：“好的，傅总，您放心。”

    “倒是你，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肯定好多想法。想聊什么随便聊，反正还有十几个小时呢。”

    机舱中部是一组环形的沙发和一张小桌，桌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和饮品。再往后是一个小型会议室区域，配有显示屏和会议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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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着聊着，林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说了好多话，连小时候在村里偷摘邻居家柿子被打了一顿这种事都交代出去了。

    林栖赶紧伸手握住：“你、你好，我叫林栖。”

    钱乐也没勉强，从座椅侧边的置物格里抽出一本书，晃了晃：

    同睡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捂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我怎么跟你说这个……”

    “不、不用了，谢谢钱哥。”林栖连忙摆手。

    林栖跟在傅斯年身后走进去的时候，那些人纷纷停下交谈，微微欠身：“傅总。”“傅总早。”“傅总。”

    钱乐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回答：“傅总，都到齐了。”

    林栖瞪大了眼睛：“你也被追过？”

    钱乐走到林栖身边，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你坐这儿吧，跟我坐到一起。”

    钱乐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主动伸出了手：

    钱乐笑着摆手：“没事儿，挺有意思的。我小时候也干过这种事，不过我是偷摘我家楼下的枇杷，被保安追着跑了半个小区。”

    林栖跟在傅斯年身后走进去，不知道该坐哪儿，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傅斯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钱乐身上：“钱乐，人都到齐了吗？”

    钱乐先从最简单的话题聊起，问他老家是哪儿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别墅待得习惯不习惯。

    “我带了几本书，你要不要一起看？路上十多个小时呢，怪无聊的。”

    傅斯年在靠窗的一个单人位坐下，立刻有空乘上前递上一杯热茶。

    他这辈子连普通客机都没坐过，第一次坐飞机，就是私人飞机。

    “我知道，傅总提过。”钱乐松开手，掏出手机，“咱俩加个微信吧，到了那边有什么事你方便找我。”

    机舱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宽敞得多。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宽大舒适，每张之间都留有足够的距离。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钱乐，傅总的行政助理之一。这次行程你就跟在我身边，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他接过来，然后抬眼看了一下林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钱乐，语气随意地开了口：“钱乐，这是小林，你带他一点。他第一次出门，也是第一次坐飞机。”

    林栖跟在队伍最后面，仰头看了一眼那架飞机。机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踩上了舷梯。

    林栖连忙摆手：“不了不了，钱哥你看吧，我……我怕我看不懂。”

    林栖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全球化的裂解与重构》，光是书名就让他脑袋发懵。

    林栖愣了一下，赶紧点了点头：“哎，好。”

    钱乐笑了一下，直接把书合上放回了置物格里：“那我也不看了，咱俩聊天吧。”

    林栖一开始回答得还有些磕巴，但钱乐总能顺着他的话头接下去，时不时还插两句自己的经历，把话题延展开来。

    “不影响，这书什么时候都能看。”钱乐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侧过身来面向他，

    两个人加上好友之后，钱乐收起手机，看了一眼林栖面前空空如也的小桌板，又问了一句：

    他挨着钱乐坐下来，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林栖本来还有些拘谨，但钱乐说话的语气太自然了，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让他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傅斯年说完便不再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旁边一个高管已经凑过来，低声开始汇报什么。

    “啊……你不看了？不影响你吗？”

    “要不要喝水？或者喝点什么别的？机上什么都有。”

    林栖愣了一下，赶紧也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二维码。

    “可不是嘛。”钱乐耸耸肩，“后来被我爸知道了，又揍了我一顿。”

    一声令下，几十号人井然有序地动了起来。没有人挤，没有人抢，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节奏，鱼贯走向停机坪上那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