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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救
体内药剂彻底代谢干净,林栖四肢重新恢复力气。
他想,想躲,
可四肢僵硬,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傅斯年神色平淡:“说到底也是一场悲剧,跟精神病院那边打好招呼,安排人好好‘照看’他。”
林栖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傅斯年头也不回,对着紧随而至的保镖冷声下令:
他心里清清楚楚——先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折他的脸面、更不会当众责罚他。
傅斯年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他坐在床沿,指尖时不时轻搭在林栖腕间,监测着平稳的脉搏。
车辆立刻提速,赶往医院。
彻底确认无恙,已是午后。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满林栖全身。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油腻阴邪的男人。
佣人早已备好清淡早餐。傅斯年亲自看着他吃完,不放心,又特意让家庭医生上门二次复诊。
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
单单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林栖脚步一顿,极其自觉地站在书房侧边角落,脊背挺直,安安静静待着。
阳光正好,室内静谧安然。
傅斯年紧绷的神经没有丝毫松弛,淡淡颔首,再次抱起尚且虚弱的林栖,启程返回别墅。
一系列检查全部完成。
他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上前将布料紧紧裹住林栖冰凉的身躯,弯腰打横将人抱起。
厚重的包厢大门被猛地推开。
“他妻子心里积怨多年,恨透了他。愿意把名下持有的公司股份低价抵给我们,拿到资金之后,就带着女儿出国,钱有量这辈子很难走出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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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嘶吼求救。
“明白。”下属记下,继续汇报。
“进。”
天光破晓,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
傅斯年瞬间回神,俯身抬手,指腹轻轻贴上他的额头,语气压得极轻:
怀中的人微微发颤,虚弱得没有任何反抗力气。
他推门而入,书房里不止傅斯年一人,还有一名身着正装的直属下属,正垂首等候汇报工作。
他侧过头,一眼就看见守在身侧眼底覆着淡淡青黑的傅斯年。
林栖轻轻摇头,心里又暖又慌,小声回道:“没有了先生,我完全没事了。”
“傅总,钱有量已经被他原配妻子送进精神病院。”
“他早年靠着老丈人起家,老丈人过世之后彻底肆无忌惮,在外四处寻欢,养了好几个私,平日里在家对原配和亲生女儿动辄打骂。”
“先生……”林栖嗓音沙哑,轻轻出声。
傅斯年淡淡开口:“午休过后,来书房找我。”
林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要算账了。
医生拿着检测报告谨慎回话:“傅先生,情况不算危险,只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明白,傅先生!”
一群黑衣保镖率先冲进来,动作迅猛,瞬间控制全场。
弯腰低头,认真地、慢悠悠地,在一堆冰冷恐怖的里,缓缓挑选。
傅斯年压根懒得理会那人,目光牢牢锁在林栖身上。
傅斯年静静审视他片刻,确认他眼神清亮、状态平稳,悬了一整夜的心,才稍稍落地。
身后此起彼伏的惨叫与争执声被隔绝在门后,傅斯年抱着林栖快步走出会所,小心将他安置在后座。
“在场所有人,全部处理干净,一个都不要放走。”
一夜漫长。
哪怕他错得再离谱,傅斯年也会护住他仅有的体面。
傅斯年抬眸扫了他一眼,没出声,示意下属继续汇报。
医生细致检查过后,再次笃定药效完全代谢干净,身体没有任何后遗症。
视线一扫,他的心骤然收紧。
一旁的钱总被保镖压着,瘫软在地。
没有其他毒素,药效慢慢代谢掉就可以恢复,不需要留院,带回家里休养就行。”
下午两点,林栖拽着衣角,忐忑不安地走到书房门口,轻叩门板。
“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头晕、无力,有没有残留难受的地方?”
紧随其后,傅斯年迈步而入。
林栖蜷缩在地毯上,上衣早已不见踪影,浑身僵硬,残留的药物让他无法自主行动,只能恐惧地缩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