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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艳松了手，从刘婆子身上下来，站到一边，喘着气整理了一下被抓乱的衣领。

    林栖没给他机会：“合着你们就两张嘴一张一合，闺女来娘家坐月子，你们得了好名声，活全甩给我姐。

    一个警察还能翻天不成？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方。

    被林栖一拳砸在脸上。

    刘大军往后趔趄了两步，鼻血当场就下来了。

    林栖放松了压制，刘大军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还嘴。

    林艳没忍，一把拽住婆婆的头发把她摁到了地上，朝脸上就是招呼。

    但他根本不是林栖的对手。

    又转过头看着，被林艳压在身下的刘婆子：

    “吓唬我啊，姐夫。”

    林艳气得发抖：“你天天给我煮青菜，你怎么不给你闺女吃草。

    他抹了一把，看见满手的血，眼睛一下子红了，嚎叫着扑回来。

    一听“警察”两个字，骨头先软了半截。

    刘婆子嗷嗷叫，刘大军挣脱林峰的胳膊冲了过来。

    林栖没再看他，转头看向五姐，使了个眼色。

    孩子哭的成那样你也不管，就在旁边刷手机。还嘴对嘴喂孩子东西，恶心死了。”

    林木那边拽着刘父，老头也在挣，两个老人嘴里都不干净，场面一时有些僵。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松手！我告诉你，我表哥是警察！你们再拦我一个试试！”

    老头挣了几下没挣开，气得脸都红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反了天了！儿媳妇打婆婆！你们林家就是这么教闺女的？”

    还有，嘴对嘴喂就是不健康，有时间多刷刷科普视频，跟个文盲似的。”

    “你闺女坐月子，你当妈的为啥不伺候？凭啥让我姐做饭伺候？我姐的孩子你孙女还不到一岁，我姐不要带自己孩子么？

    找媒体，找记者，找上级部门，打官司，咱们一层一层往下耗，你那个表哥要是徇私枉法，到时候他那层皮也得扒下来。还有，”

    “大哥，愣着干嘛？”林栖喊了一声，“把人拉屋里去，我和姐姐、姐夫单独谈谈。”

    “你不挣钱，我挣钱养家，你带孩子不是应该的？”刘大军嗓门也大了。

    她公公一看老伴被打，急了，抬脚就要冲上去。

    “谁见过儿媳妇伺候小姑子月子的？你们当甩手掌柜，活全是我干！孩子你们抱过吗？就可着我一个人压榨，我是保姆吗？”

    刘婆子被她压在地上，嗷嗷叫着，手脚并用地扑腾。

    又扯到当年坐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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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刘婆子，又抬头看了看林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弯下腰去拽刘婆子的胳膊。

    林栖看了一眼林艳，使了个眼神，林艳不再打脸，开始往肉多的地方掐。

    刘婆子上来就是一巴掌。

    刘大军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挣了几下没挣起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刘婆子瘫在地上，嗷嗷地叫着，脸上好几道红印子，头发散得像个鸡窝。

    林峰和林木顿时僵住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几分，他们本来就有点窝里横，性格也老实。

    林木赶紧上前一步，拦腰抱住了她公公。

    刘大军看见自己妈被压在地上打，也急了，想冲过去，被林峰一把拽住胳膊。

    “合着派出所是你家开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在底下的狠劲，“警察是你表哥，就能随便打人了？”

    刘婆子被他拽起来半边身子，嘴里还在嗷嗷叫着骂人，手脚并用地扑腾，不肯配合。

    没几下就被林栖摁在地面。

    “二哥，干嘛呢？拦住他！”林栖喊了一声。

    刘大军还没来得及回嘴，林栖又是一脚。

    刘婆子说：“那时候我照顾你，你不是嫌这嫌那？”

    不是不让来，来啊，来了你刘婆子这个当亲妈的伺候，亲爹伺候，亲哥伺候啊。

    “是警察就可以无视法律？想把我们抓进去？你有证据吗，咱们这是互殴。长点见识吧，你说的话我都录音了。

    我姐跟她又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伺候，请个月嫂还要上万块呢，你们给我姐钱么？”

    他盯着刘大军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妹妹坐月子，凭啥让我姐伺候？你伺候不就完了吗？”

    “是警察又怎么样？”林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