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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妃呼了声气，“是，这是我宫里的东西，当时我过生辰，皇后娘娘赐了我金子，我便让人把金子打成了十二根金钗，赏给了手下十二个近身服侍的宫女。”

    林与闻手还端着，有些不解，“这位姐姐，我看不出来这些花样有什么区别。”

    “我听说这是李妃娘娘生辰时候，赏给手下的宫女的金钗。”林与闻说道。

    林与闻问，“她既出宫，应有记录吧，能给臣看看吗？”

    “芍药跟此事毫无相关，你要记录做什么？”皇后问。

    嫔妃们的表情慢慢都变了，刘贵妃更是用扇子遮住了嘴。

    林与闻问，“那我猜这个就是赏给芍药的？”

    李妃僵了一下，她身后宫女立刻替主子说话，“怎么一样，我的是桃花，你的是芍药，根本就不一样。”

    “没错。”李妃道。

    “桃花！”李妃无奈地叹了一声气。

    李妃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不认识。”

    “林与闻，”皇后娘娘和圣上还真是有点夫妻相，“你到底想怎么样，宫女勾引圣上不成，脑子一时冲动，寻了极端的手段，这是什么好事吗，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李妃冷静道，“林大人，金钗在外面可能是稀罕东西，但是在宫中人手一支，你怎么就知道这是我宫里的呢。”

    “好，我闭嘴。”刘贵妃又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在她旁边的小公主嘎嘎笑了几声，又用手抓她母妃的步摇。

    “皇后娘娘，”应该是他们二人的母妃连忙道，“我这就让人把他们带走。”

    “到底月季是谁啊？”有个打扮得非常富贵的小女孩，也就成人的膝盖高，抓着身边一个小男孩的手，捂着脸问。

    皇后侧过头，“圣心难测，谁没有过绝望崩溃的时刻，有的人自伤，有的人伤人，这在后宫中并不罕见。”

    “金钗后面都刻了字的，大人可以自己看。”

    “你大胆！”

    林与闻看向皇后，如果说圣上那边权谋太过，皇后这边又把此事看得太过儿女情长了点，“娘娘，对方是圣上的情况下，谁能一时冲动到这个份上啊？”

    皇后抚了下额头，知道林与闻是要刨根问底了，“把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带走。”

    李妃道，“她年龄已满，出宫了。”

    “那芍药现在何处？”林与闻问。

    林与闻抿起嘴，他确实不知道这重重宫墙能把人逼到什么份上，但皇后娘娘这般共情月季，难道她也会有类似的想法吗？

    唐雪楼在旁边默默叹气，宫中的娘娘谨慎过度，遇到事情总是先躲，但这一套在后宫有效，在林与闻这……

    这桃花估计也恨不得咬自己舌头了。

    程悦把金簪交给女官，女官上前，放到李妃跟前。

    天，可不能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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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臣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臣只想查清一切向圣上复命，娘娘这般抵制，”林与闻冷下脸来，道，“臣只能假设娘娘你也与这个芍药有关。”

    李妃咽了一下口水，转头看皇后。

    这大概是哪个小公主在问小皇子。

    “又兰。”皇后叫了贵妃闺名。

    “……”

    皇后喝完这一声就后悔了，她怎么能屡次三番被林与闻惹得气血上涌，常听圣上在前朝被三司官员惹得头痛，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桃花拿了桃花钗，那芍药钗自然是给芍药的。

    刘贵妃侧头偷笑了下，“李妃，这位林大人可是刑部的郎官，对着他说谎是没有用的，”她道，“不过他也有好处，如果你真没做亏心事，他是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

    娘娘你一这么问，这芍药看起来就和此事很相关了。

    林与闻往唐雪楼那边看去，唐雪楼对他摇头，看起来不太想惹上事端。

    林与闻跪在地上，搓了搓膝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乳母宫婢内侍们收拾起皇子公主们快步从后面退出去，有几个年纪小的还打算哭闹一下耍赖，结果被有经验的嬷嬷一把捂上嘴，半抱半拖着走了。

    这就是低调调查不好的地方了，即使是刺杀圣上的大事情，大家也会因为没有锦衣卫重重包围而自觉此事也许不那么重要，“娘娘，”林与闻低着头端起双手，“你身后的宫女头上还别着一样的金钗呢。”

    林与闻道，“芍药的金钗出现在月季的首饰盒中，臣必须得问。”

    李妃看向刘贵妃，刘贵妃对她扭了下身子，“就实话实说嘛，圣上大过节的把我们都扔在这，还能是我们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