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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阿遥目前的情绪算不上生气,只是心里没底,事情的走向除了不能用科学原理解释外,连常理和逻辑都无法说清动机。
&ldo;阿遥,&rdo;长黎温声说:&ldo;抬头。&rdo;
长黎庆幸,有情绪总比心如止水好。
阿遥看长黎的面色苍白,比戴着面具时还不像人,他很纠结,问:&ldo;你真是神官大人?&rdo;
听不懂就不说了。长黎再度伸手,语气比刚才笃定,&ldo;阿遥,过来。&rdo;
&ldo;你不能乱叫,&rdo;阿遥面颊的绯红悄悄晕染到耳垂,&ldo;我不是……&rdo;
长黎的眼睛没离开过阿遥,他饶有兴致地问:&ldo;外面怎么传我?阿遥怎么看我?&rdo;
阿遥没吱声。
阿遥还是没说话,抿紧了唇,拧着眉,心里其实挺摇摆。
长黎俯身轻揽住阿遥的腰身。
阿遥真敢接话,&ldo;还是不熟。&rdo;
阿遥小声嘀咕:&ldo;说什么,听不懂。&rdo;
&ldo;啊?&rdo;阿遥没反应过来,眨眨眼,&ldo;大家都这样说。&rdo;
长黎很有耐心,&ldo;现在是第二次。&rdo;
阿遥说:&ldo;我吃百家饭长大的。&rdo;
长黎颔首:&ldo;那我抱你。&rdo;
太不自持,也不自重。
阿遥听个鬼,他想长黎如果再这样没轻没重地乱来,自己就只能听见像战鼓般的心跳声了。
阿遥觉得这话怪怪的,忽的一激灵,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气得脸红:&ldo;你……&rdo;
这是埋怨。
阿遥肩膀倏地一松,颤了颤。没头没尾,莫名其妙,他想起很多事。
阿遥吓一跳,刚酝酿起惊慌的神色,长黎鬼就似的飘到他面前,完全不让人有心里过渡期。
长黎没否认,阿遥就当然承认了。
&ldo;长黎,&rdo;他一怔,心又提了起来,狂跳,&ldo;你没有呼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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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黎深深注视阿遥,随后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笑了笑,&ldo;谁说你呆,贯会跟我四两拨千斤。&rdo;
&ldo;我是混账,&rdo;长黎将挟恩图报诠释的淋漓尽致,&ldo;我救了你,所以提点要求,不算很过分的事。&rdo;
长黎问:&ldo;我怎么样?&rdo;
这问题其实很深,阿遥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腿有点麻了,&ldo;神官大人垂怜众生,承您护佑百年,敬之畏之。&rdo;
&ldo;有的,轻些罢了。&rdo;长黎又挨近些,&ldo;你再仔细听。&rdo;
长黎挑眉,显然很满意:&ldo;这才是真心话。&rdo;
&ldo;我们只见过一次。&rdo;他抬头看长黎,很诚挚:&ldo;不是很熟。&rdo;
&ldo;你怕我?&rdo;长黎突然变了语调,由从容转为难以置信,又混了点难过,好像满心欢喜的期待被一盆冷水浇灭,捅着心肝了。
&ldo;你、你你……&rdo;阿遥嘴巴又打结了,他说不出话,压根反驳不了。阿遥昏昏呼呼,最终还是被满肚子心眼的长黎牵着鼻子走了,问:&ldo;你刚刚叫我什么?&rdo;
阿遥绞尽脑汁组织措辞:&ldo;别人的说法也是我的想法,神官大人,您庇佑净坛村百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都供着您的神位,村长说那是香火,要敬重。&rdo;
&ldo;您‐‐&rdo;长黎轻笑:&ldo;听着不像好话。&rdo;
&ldo;我是问你怎么看?&rdo;
他们贴得太近,阿遥滚烫的呼吸喷在长黎脖颈。
长黎好整以暇,&ldo;小新娘?&rdo;
阿遥直勾勾地看着长黎,移不开眼,圆圆的喉结滚了滚,&ldo;你长得太好看了,&rdo;他真的很坦诚,&ldo;我会心猿意马。&rdo;
阿遥说:&ldo;你不能这样。&rdo;
&ldo;共患难,同生死,不算?&rdo;
长黎:&ldo;……&rdo;
&ldo;可是天雷只劈你。&rdo;阿遥又抿一下唇,很没有底气,低声说:&ldo;你还把我丢出去了,我们没有共,也不算同。&rdo;
阿遥腿还麻,站也站不稳,他实话实讲,&ldo;动不了。&rdo;
&ldo;所以你是学别人的说法来跟我讲?&rdo;长黎好不客气地点评:&ldo;老气横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