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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应往前倾了倾，几乎挨着黎宝的脖子，“总不能是你喂的那些流浪猫咬的。”

    黎宝蹙眉，昨天也是，彻底醉倒之前，他们就在进行这个话题，但他有他的秘密，秦应似乎也有所保留，彼此怀疑，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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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宝头皮一阵儿一阵儿发热，他今天是为什么非要来这枫林茶馆呢？卡有什么好打的？卡还没打成，反而是他自己被拷打。

    徐老板觉得他俩好玩儿，“小黎身手不错啊，做什么工作呢？”

    “啊我不是说你小秦，我儿子的嘴被啃了。”徐老板说完又补一句，“就跟你这个差不多。”

    “我好像听见你对我说了什么。”黎宝说：“是原厦的事吗？”

    秦应抿了抿唇。

    “车被他们开走了。”秦应说。

    秦应沉默，他不知道自己撒的这个谎会将他与黎宝的关系引向何处，他既希望黎宝知道自己就是原厦，又隐隐担心。

    小王和小胡一声不吭看戏，彼此交换了个刺激的眼神。

    “我儿子一开始带男朋友回来时，也是这么跟我说。”徐老板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哪个邻居能把他嘴给啃了。”

    “你不在就没这问题了。”秦应说：“我肯定不会被他们丢下。”

    “你说他发生过什么事？”

    眼前的灯光似乎都变得扭曲了，幸好是没有多少车和行人的滨江大道，黎宝屏住呼吸，不说话。

    “我不是。”黎宝谢过徐老板的慷慨。

    “你呢，你是他男朋友，什么都不知道？”

    摩托在富康区狭窄落魄的街道上穿梭，开了一截之后，黎宝索性拐到洛云江边，沿着滨江大道骑行。微凉的河风吹过来，他感到秦应的手握着他的腰，热度在身体里爬升，这夏夜的风怎么一点也不凉爽？

    “我乘人之危，偷亲喝醉的你。”秦应又道：“没想到你睡着了胜负欲还那么强，非要亲回来。”

    秦应说：“你不会，你对我们群众最好了。”

    黎宝说：“我想把你从这里甩出去。”

    徐老板愣住了，几秒后扯了扯秦应，“小秦，你这算不算袭警？”

    徐老板又说：“哎你看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呢？这有什么，时代不一样了，我们这些老登没那么迂腐，同性恋就同性恋，咋了，只要我儿子开心，男的女的都行。你们也别太压抑自己，压抑久了不好。”

    黎宝装没听懂，“哦。”

    黎宝示意秦应解释一下，秦应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难道你想跟徐老板说，你有男朋友，你男朋友叫原……”

    黎宝努力冷静，“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你认识原厦？”

    夜幕降临，秦应送走热情的徐老板，一转身，小王和小胡影子都没了，就黎宝一个人站在后面，吃得太撑，打了个嗝。

    “没关系。”秦应说：“因为是我先亲你。”

    “我和原厦，是有点渊源。”

    “哟，我看你们关系这么好，以为你也卖房呢！”徐老板说：“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黎宝问：“那我要是不在，你让谁捎？”

    “我懂了，你们是一对。”徐老板目光在黎宝和秦应之间一扫，胸有成竹。

    小秦微笑听着。

    黎宝一开始如坐针毡，但渐渐听得跟入定了似的，卤肉上一份他吃一份，徐老板这个年纪，就爱看年轻人吃东西，又夸起来，“能吃好，能吃好！”

    秦应问：“你记不得了吗？”

    “你那里……”黎宝忍不住问：“真是我咬的？”

    黎宝说：“警察。”

    黎宝想了想，找了个不出错的回答：“我们是邻居。”

    黎宝腹肌都绷了起来，语气绷着，“不好意思，喝醉了。”

    秦应看见那拉风的摩托，“可以捎我回去吗。”

    话音未落，黎宝就把秦应脑袋推了回去。

    小王和小胡深以为然地点头。

    秦应哭笑不得，“应该不算吧？”

    谁知这普通得要死的答案居然让徐老板惊讶地放下杯子。迎着徐老板的目光，黎宝顿时紧张起来，这是群众最质朴的打量，他有点接不住。

    徐老板跟个唠叨的大家长似的，说警察辛苦，小秦多操心点家里的事。

    醒来之后，黎宝只模糊记得秦应给他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故事的氛围悲伤压抑，内容完全记不得，越是想要想起来，就越是空白一片。

    黎宝忍住没将茉莉花茶喷出来，镇定地强调，“不，我们只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