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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去洗。”

    连容在这事儿上，从来不委屈自己，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得先把连容伺候好了才行。

    连容撑着胳膊坐起来，用脚尖勾秦颂裤腿，“开完会了？”

    秦颂走进去，一把抽走电动玩具。

    除了酒，连容还闻出一丝偏甜腻的香水味儿，明显是香精勾兑出来的那种，很不好闻，他直接翻下来，踹了秦颂一脚。

    秦颂：“……开完了。”

    水流下，秦颂对着光检查连容的脸，把他额头上因为出汗黏成一绺一绺的头发撩开，去看他额角的伤口。

    那天他刚好有个饭局，吃完饭又被其他事儿给耽误了几个小时，而且他不想被连容牵着鼻子走，第二天晚上才来下道城。

    他倒不是觉得连容会去找别人，他知道一定是连容忍不住了，自己在卧室用玩具呢。

    秦颂解开领带抽下来，这次不用连容摘他眼镜，他自己都觉得碍事儿，摘下来一扔，眼镜从床头柜上掉在地上，他也没管。

    从上道城到下道城连容家门口，极限的47分钟，秦颂握着钥匙拧开大门。

    连容耸耸鼻子，又贴上去闻了闻，从秦颂脖子一直闻到小肚子。

    他靠着床头，身上什么都没有，全身上下跟水捞的一样，都是汗。

    他没办法，去第一区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来找连容。

    连容听到了脚步声，嘴唇一抿又抽了口烟，模糊的眼睛看向卧室门口的熟悉身影。

    秦颂抓住连容踹过来的腿：“我不来，你就用这些硅胶？”

    “你刚刚不是说在开会吗？怎么身上有酒味儿。”

    秦颂脸一下又黑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

    “让我看看，”秦颂攥着连容脚趾，掌心贴着他脚背，“还有水吗？”

    连容吃饱睡足给他开了门，然后懒懒看他一眼后来了一句：“这谁啊，大清早的，是不是敲错门了？”

    床单已经透了，秦颂弯腰摸了一把，确定布料不光是被汗浸湿的，还有别的东西。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连容一直都很放得开。

    他敲门连容肯定是听见了的，就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开会之前跟朋友喝了几杯。”他说的是下午在办公室里跟蒋羽喝的那几杯，所以也不算说谎。

    “试试不就知道了，”连容一翻身坐上去，“让我看看，药效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还不小心弄洒了一瓶酒，所以酒味儿重。”

    连容跟他在一起后，喜欢用后面。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连容额头上的伤还是很红，一看就没好好处理，也没好好擦药。

    连容穿着睡衣，敞着扣子，那张脸是真的好看，嘴却毒得很。

    连容吐掉嘴里的烟，揪着秦颂的衬衫领子把他反摁住。

    结果连容门都没让他进，还从里面反锁上，自己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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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容嘴里咬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那双火焰红的眼烧得很旺，连周围的眼角都被烧红了。

    “去洗个澡，你身上沾的味儿难闻死了。”

    他没动，手心隔着衬衫撑在秦颂胸口上，从上往下看他。

    秦颂拉着连容胳膊，把他整个人捞起来。

    -

    用连容自己的话说，要不是遇见他，他永远不会主动去开发别的乐趣。

    哼哼，黏糊，不清不楚。

    他觉得连容值得表扬，这次冷战，给他留了门。

    他不喜欢连容用那些玩意儿，好像他满足不了连容似的。

    几天后连容主动示弱，晚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下道城。

    连容自己买了很多小玩具，要是他不来下道城，连容就自己用。

    正事儿要紧。

    在关键时候被抽走，连容气得抬腿就踹：“来这么晚，要你何用？”

    烟没了，连容嗅觉集中在秦颂身上，很快闻出他身上有酒味儿。

    所以秦颂一直觉得，连容以前应该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而已。

    -

    秦颂摁开床头灯，连容眯了下眼。

    后来他俩还是和好了，是做好的。

    “不然呢？”

    玄关开了个夜灯，视线很暗，卧室门开着，他能听到里头连容的声音。

    靠近门口，秦颂闻到了卧室里的烟味儿，还能听到电动玩具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