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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实验也少不了他的帮助。
他浑身绷紧,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血肉撕裂般的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找他要钱!
裴祉琰的人去厨房找材料还没有回来,阮景行不着急将小金勺还给阮寂白,反而问道:“这东西,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拿起从厨房找来的不锈钢长剪,剪开了,他的裤腿。
“勺炳部分是纯金的,25克,按照现在的国际金价,算你1200,差不多3万就行。四舍五入你给我10万就好!现金还是刷卡?我这里有pos机!”
勺柄是纯金的,嵌进桌子里的位置是锋利无比的刀锋。
全程不过短短几分钟。
裴祉琰当机立断开始发出命令:
阮寂白捏着消过毒的小金勺刀柄,动作轻却稳,一点点挑出嵌在肉里的细碎弹片和污物。
“帮我把他控制住,不要让他乱动!”
最后,他挖出一小勺纯天然蜂蜜,薄薄敷在平整的创口表层,利用天然抑菌的效果压制发炎。
正巧站在一边的塞西莉亚看不过去,说了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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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是子弹现在还欠在他的大腿里。
好在裴祉琰的人终于从厨房找来了紧急处理枪伤的东西。
现在面临着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的双重风险。
最后将提前蒸煮灭菌、彻底晾凉的纯棉纱布层层叠厚,严严实实地盖住枪伤创面,再撕下结实的纯棉棉线,用力均匀地缠绕包扎,松紧度刚好可以止血加压,又不会阻碍腿部血液循环。
阮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那把深深陷进桌子里的小金勺拔出来。
李钊:“啊???”
阮寂白的指尖还染着淡淡的血色,收拾好最后一圈绷带,抬眼看向浑身冷汗的李钊,语气依旧沉稳:
没有医生,没有药物!
他必须活!
此刻,李钊死死咬着牙关,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大腿外侧贯穿的枪伤不断渗着温热的血,浸透了深色的裤料,顺着脚踝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碎又刺耳的滴答声。
污物清理干净的瞬间,阮寂白端起自制的淡盐水,缓缓冲洗整个创口,将积血和残留杂质彻底冲净。
他一个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跑个800米都能累得吐舌头,更别说现在这种情况了。
阮景行:“……”
“所有人去餐厅厨房,看有没有白酒,白醋,纯净水,食盐,剪刀!如果有厨房纸和蒸屉棉纱布也给我拿来,还有保鲜膜!”
做完清创,又用白酒仔细擦拭伤口周围的完整皮肤,做表层抑菌消毒。
“我要开始了,有点疼,你憋着!”
阮寂白顺手从阮景行手里将小勺拿走,头也不回的走到李钊面前。
阮寂白轻蔑地瞥了一眼阮景行,伸出一只手:
随后又抓过细盐,倒进矿泉水瓶里,兑出一碗浓度适中的淡盐水,代替无菌生理盐水。
“哦,对!”阮寂白点了点头,顺手就要接。
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下来,刘钊虽然年轻,可却是个实打实的天才,阮寂白记得当初阮景行给他的名单里,这个叫刘钊的年轻人重要程度排在第三。
阮寂白面不改色的用高度白酒,将剪刀、小金勺,纯棉蒸屉纱布反复淋洗杀菌。
是的,鬣狗小队出门在外确实会随身携带pos机,等的就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现在他确定了,即便这个人顶着一张陌生的面皮,他也确定,这他妈就是阮寂白。
“你是在找这个吗?!”
阮寂白抬手按住他伤口上方的大腿根,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出血点。
狰狞的贯穿伤口彻底暴露在外,血肉外翻,混着沙尘和细微弹屑,触目惊心。
也是目前最好用最趁手的取子弹工具。
李钊浑身剧烈颤抖,却被人死死按住,指节死死攥紧,喉间压抑着破碎的闷哼。
裴祉琰立刻招手,来了两个同事按住了刘钊。
阮寂白神色冷得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利落蹲下身,跟裴祉琰吩咐道:
“就这么一把小勺子,你问人家要10万?你抢钱呢?!想钱想疯了吧你!丑人多作怪!”
阮寂白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小金勺被嵌进了桌子里。
用力勒紧他腿上的皮带。
: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