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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们三个难道不应该跪地求饶吗?
包间里的活动范围实在是太小了,如果对方有枪的话,阮寂白很难确保阮怀璋跟阮景行两个人的安全。
“不如让我来问问你们是谁吧?”
吃饭就算了,还唠上嗑了?!
没想到阮怀璋身边居然跟着这么一位高手。
不等阮寂白稳住身形,旁边的十余名歹徒齐齐涌上前,四面八方合围堵死所有退路,凶悍拳脚齐齐压来,妄图以人数优势碾压。
“你怎么知道我有枪?”领头的男人一愣,他的枪明明在裤裆里藏得好好的。
阮寂白同样抓住了这个机会,身形骤然动了。
他身形辗转腾挪,步伐飘忽利落,漫天杂乱拳脚竟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身后有人偷袭挥拳,阮寂白瞬转身形,反手扣腕猛折,刺耳骨响乍起,伴随一声痛嚎,那人手腕直接废垂落下。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炸开,枪支瞬间脱手摔在一边的角落,寸头男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数步,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钝痛,胸腔剧烈震颤,喉间一阵发闷。
寸头男不知道阮寂白的身份,还在惊讶对方为什么能轻易地躲过这颗子弹。
“不是说有枪吗?”
“该不会你们这么多人只有一把枪吧?请问你们是来搞笑的吗?上份工作是在马戏团当猴的吗?”
阮寂白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颇为无奈的对阮景行说道:
就见他屈膝收腿,凌厉沉胯,一记迅猛凶悍的顶膝笔直朝着寸头男胸口狠狠撞去,力道迅猛,直奔要害,攻势又快又狠,没有半分拖沓。
“大哥,对方有枪,你自求多福吧,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后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纸。不会让你在下面没钱花的。”
阮寂白嘲讽道。
就在桌面腾空、杂物纷飞的刹那,从裤兜里掏出枪,想趁机直接送阮寂白去见阎王。
他借力腰腹爆发力,身形轻盈腾空,借着桌沿的支撑利落翻身,干脆利落地越过倾翻的餐桌,躲过了那一枚致命的子弹。
“对了,你买墓地了吗?多少年使用权?到期会自动续费吗?”
“有枪吗?”阮寂白抬头看向领头的那位,这帮人全部都是亚裔面孔。
阮寂白不解,从头到尾也就那个领头的寸头男最开始掏出了枪。
阮寂白突然有点好奇,要不说国内的资本家心黑呢,人都死了,还找下一代要钱。
“妈的!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寸头男脸色剧变,来不及后撤躲闪,生死瞬间本能抬臂格挡。
阮寂白稳稳立在狼藉中央,衣摆整洁不乱,气息平稳如初。他抬眼淡淡扫过剩余心惊胆战、不敢再上前的几人,周身冷冽气场彻底铺开,稳稳占据全场绝对上风。
这样的身手,绝对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他双臂交叉死死抵在胸前,肌肉紧绷硬扛这一记重击。
“你是谁?”
阮寂白走到角落里,捡起刚才被他打落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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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隐忍,双臂猛地扣住玻璃桌沿,腰背发力,打算直接掀翻整张饭桌。
都说房贷车贷,这感觉有点像传说中的死人贷了。
可阮寂白神色分毫未变,眼底慵懒彻底散尽,只剩刺骨冷寒。
阮景行:“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不像在国外,死哪儿算哪儿,看谁不爽还可以把骨灰糊他们家墙上。
所以特地找到了蒋兴文,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拿下阮怀璋,逼问出pgh生物药剂的配方。
领头的寸头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上份工作是在马戏团当猴吗?
抬腿横扫、屈膝顶撞、锁肩卸力,每一式干净凶狠,专攻软肋、关节、死穴。狭小包厢内哀嚎四起,人影翻飞,十数名歹徒人多势众,却被他一人彻底碾压。
出手从无半分花哨,招招奔着要害而去,手段狠戾果决,杀伐利落。
侧身避过横踹的长腿,他手肘迅猛顶出,精准撞在来人喉间,对方瞬间窒息倒地,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不超过2分钟,大半歹徒倒地蜷缩不起。
“嘭”的一声沉闷巨响,膝盖重重砸在对方交叉的小臂上。
寸头男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他料到了追悼会阮怀璋不会带很多保镖。
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寸头男面色骤然阴沉,眼底戾气翻涌,耐心彻底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