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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笑又短又尖，从鼻腔里哼出来，在石壁上弹了一下，碎成几片带着嘲弄的余音。

    “凯！有什么事好好说！”

    “对付兄长这样的硬骨头，只有上些手段才能驯服。”

    看热闹不嫌事大。他的尾巴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节奏舒缓而从容，像在打拍子。

    “兄长想用不吃东西来威胁我们吗？”

    诺亚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达米安。

    诺亚从洞口踱进来，步子不急不缓，尾巴悠闲地甩着，耳朵懒洋洋地立着，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湿冷的弧度。

    话音没落，诺亚的爪子就探了出去。

    那一下又快又狠，精准地掐住了达米安的下颌，爪尖卡进下颌骨两侧的软肉里，猛地收紧。

    那手段哪里像是喂食，甚至可以称得上折磨了。

    诺亚退开一点，唇边沾着血和肉汁，舌尖伸出来，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

    他的瞳孔在暗处缓缓地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兄长看。”

    达米安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瞳孔缩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被掐断的气音。

    可他没有挣。他的身体在诺亚的爪下僵了一瞬，又软了回去，像一根被折弯了又松开的、没了弹性的枯枝。

    反倒是一旁暴脾气的伊万有些着了急。

    他的舌头跟着探进去，把肉往达米安的喉咙深处顶。

    他的声音又轻又黏，爪子在达米安的下颌上松了一点点，又立刻收紧，逼得达米安不得不把剩下的肉渣也咽下去。

    他的爪子死死掐着达米安的下颌，不让他合嘴，不让他吐，不让他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的眼睛弯了弯，里面翻涌着一层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光。

    “兄长做了什么，把你逼成这样？”

    达米安的头被迫扬了起来，喉咙暴露出来，那条干裂的唇缝被逼着张开了，露出里面干涩的、泛白的舌根和齿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块肉被硬生生地挤进食道里，噎得他的胸腔猛地一缩，眼角渗出一颗生理性的、滚烫的泪。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嘴角弯着，那弧度又湿又冷。

    “有什么我去劝劝他！”

    紧接着，诺亚可以说是激进暴力地将凯准备好的食物塞到达米安嘴里。

    那声音从洞口的方向飘进来，又轻又慢，拖着长长的尾音，像一条从高处垂下来的、湿冷的蛇。

    “你去劝！他听你的吗？”

    他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前爪向前伸了伸，脊背弓起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然后他踱到达米安面前，低下头，俯视着那张消瘦的、空洞的脸。

    “你以为能成功？”

    “你又不是不知道宝宝的脾气！犟得很！”

    他冲到近前，先看了一眼达米安那张空洞的、消瘦的脸，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一缩。

    他低着头，看着达米安被他掐着下颌、被迫仰着头、喉咙里还堵着没咽干净的肉渣、眼角挂着泪的模样。

    他踱到近前，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卧下来，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背上，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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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凯按着肉块的爪子上扫了一眼，又在达米安那张空洞的脸上停了一瞬，最后回到凯紧绷的侧脸上。

    “怎么了？”

    诺亚噗嗤一笑。

    他前爪不安地在石地上刨了两下，又转向达米安，低下头，鼻尖凑到达米安的耳根旁边，快速地、安抚性地蹭了蹭，又抬起来，看向凯。

    然后他转过头，冲着凯就开了口，声音又急又响，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滚烫的焦躁。

    他低下头，一口叼起那块里脊肉，连肉带血地含在嘴里，然后凑到达米安被逼张开的嘴前，用爪子把达米安的上下颌掰得更开，嘴对嘴地把那块肉硬塞了进去。

    他顿了顿，尾巴甩得啪啪响，耳朵半压着，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烧着一团急得快要冒出来的火。

    他从石洞另一头猛地窜过来，爪子踩得石地震天响，尾巴炸得比凯还开。

    他的尾巴在身后缓缓地、有节奏地摆着，尾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像在计算什么。

    那双眼睛里方才那层看好戏的、懒洋洋的东西收了收，底下翻上来一层冰冷的、沉甸甸的暗色。

    达米安的喉咙被那块肉堵住了，本能地想要呕出来，可诺亚的爪子卡着他的下颌，他的舌头压着他的舌根，逼得他不得不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