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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听痕在他身后，沉声说。

    “……实验主要过程是，使用来源不明能量的浓缩液体刺激人体发生异变，部分存活下来的人，会在持续注射中产生精神力进化，能活过三个月以上的比例约为100:1。目前推测，刺激进化不是目的，他们将转化为异能者的人叫‘电池’，从这部分人体中重新二次提纯该能量浓缩结晶，去向不明。

    “肾脏。”

    谢听痕站直身体，“武霞？”

    被实验者中，孩子居多。有的孩子被注射后，抽搐着失去了生命体征。也有的人，身体发生难以控制的扭曲，双眼瞪大透出异样的光辉，随后可能会觉醒诸如力量、火光、水流之类的精神异能。

    赵悬下意识运行计算穷尽可能性，但是运行几百次后他就停下了。

    这个短。

    随后发现u盘中最新的一个文件格式不同，这是一段音频。

    赵悬看着谢听痕的背影，这样想。

    背景音能听到围着他的研究人员零星的交谈：“……对照……10岁以下……比较显著……但是……”

    录音在继续。

    关于要不要对谢听痕和盘托出自己的全部，赵悬还在评估。

    镜头外走进来两名黑制服守卫，带走了他。

    一旁，赵悬默默注视着他们。

    楚西说着点开了看起来最靠前的一个视频。

    点开，传出一个沉稳疲惫的女性声音。

    楚西有点不敢看画面，也缓了缓，才打开下个视频。

    不过，既然人类有读取的办法，如非必要，他暂时还不想说出来。

    ai反熵增的第一课，不要去猜盒子里的猫。

    最后一名被实验者是一名中年男性，注射入那种蓝色荧光液体后，很快没了呼吸。

    楚西看着一片血红，退出来。

    记录人放下本子说了句：“还活着，看起来有效果，先带他去隔壁检测一下是什么能力。”

    跳了几个视频，打开一个看得到场景和人的片段：

    摄像头的镜头中看得到这孩子的面孔，苍白、疼到扭曲。

    实验台上，整齐排列着六具人体，前五个都是孩子，看上去面容稚嫩苍白，皮肤几乎透明，眼睛空洞无神，胸口都还微弱地起伏着。

    “……那只黑猫的原主人，应该叫这个名字，委托人提过一次，是本地消防队的文员。”赵悬说。

    没有意义的死循环。

    随着视频推进，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配合打开银色金属箱，插管汲取出泛着微弱蓝光的液体，注射进被束缚带绑在台面上的“病人”后腰。

    看体型，那是个小孩子。

    冰冷金属光泽的一体化实验室中，几只机械臂配合着几个研究员，有条不紊地进行样本分析，监控显示屏中记录着各种生物反应和数据。

    紧接着，画面剧烈晃动，孩子的身体突然弓起，像是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

    这件事只取决于谢听痕，而人类的感情和瞬间决定和选择，都不仅仅受理性条件的制约。

    楚西打开下一个，再下一个……都大同小异。

    楚西沉默着退出，打算翻翻文件体积大些的长视频。

    其实从接触到那枚芯片的一刻，他已经知道了里面的内容。

    谢听痕好奇地凑到显示器前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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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精准严密的多对一管控下，这些新掌握能力的人中反抗强烈的，会被化学气体、电磁武器、守卫人员等等手段控制起来带走，或直接击杀。

    谢听痕吸了口气，问：“人体实验？”

    视频中的孩子在液体注入后，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睛忽然睁开，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光芒，但又迅速黯淡下去。

    ……还是再等等。

    另一个人拿着记录本，仔细地记录着什么。

    “这怎么像手术台？我找个全景的。”

    “您好，我是武霞，白景消防队三级文员，我于5月19日被尖塔科技的私兵绑架，发现他们在背后国际财阀授意下，利用白景市民，进行人体实验，这里是部分原始视频证据。”

    很耳熟。

    谢听痕按按眉心。

    人类的心态他很清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果知道赵悬并非纯粹一位从华夏历史和文学交汇的涟漪中走出的武士，甚至连碳基生命的体验都只能靠模拟，谢听痕会作何反应呢？

    视频打开，楚西对上第一个画面后十秒甚至没看懂，“这是人体的哪个……器官？”他疑惑。

    何况，谢听痕对他有一种，因为“共同文明渊源”才产生的、和对待此世其他人都不同的别样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