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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却摇头，“不妥，那要先出一本刘卫书、再出一本霍书。”

    他提到那些只听一次就记住的名字时，眉宇飞扬颇为渴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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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领域里浓缩了真实的战场，不过关窍别无二致，无非是‘耗费敌人有生力量’这一条。”他眯着眼睛吹着风，对谢听痕谈了两句心得。

    挺对不住人家。

    “这个世界把兵家称为军事家，倒也很妙。”

    谢听痕脑子里掠过了一些诸如怎么回事您家还是把舅舅算彻底嫁给那谁了是吗啊啊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杂念。

    谢听痕无奈地皱着眉头想，应该还是出于谨慎考虑吧。

    仅仅是为了确证封狼居胥的具体地点，都让后世人念念不忘争论查证踏勘了几千年！

    他谈起，霍去病在当下的外头，其实也是有名望的呢。

    自汉武后的几千年来，人们提及霍去病，几乎都会默认地在心中勾勒出一位英武骄狂的青年将领，认定他一定很帅，大概还是那种正统而张扬的帅。轮廓分明，目如寒星，皮肤得是被烈日风沙淬炼的小麦色——

    “外面很好吗？”霍去病立刻问，“那位少校跟我讲过外面用的装甲电磁武器、脉冲盾之类新式玩意，实在很想见识一下。”

    如今眼前见了，确实帅。

    在稍微脱离交锋的一处坡地，霍去病对着身边的武上尉，把之前做过的布置收尾，做了如此这般交待。

    仅此一次难得机会，却要困在这特殊领域里，他是觉得有些遗憾。

    剑客因此也并不敢在战场上乱跑。

    ——也确实太年轻。

    他比划道：“不止现在，在我当年的21世纪更是如此，物资更充裕，人们爱好也丰富。许多小姑娘去你墓前放那种花花绿绿的小卡片，手办，还有酒心巧克力，说你那么年轻，应该爱吃的。”

    时近正午。

    路上才想起，刚才忘了说最实际的：他闲了大半天，晚上又睡一觉，自觉高反已经大好了，怎么还没有被安排战斗任务呢。

    “对面的那个胡人统领，确实有几分能耐。但远比不上你那位朋友沈瓒帮我默写下的一些反抗军指挥思想纲要的分量。”

    谢听痕看霍去病惦念当代军事科学，想了想跟他说，“有点可惜，这一次来都在这领域里打仗，没能看看外面。”

    谢听痕对着霍去病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这词儿都用上了啊，时髦得很。

    天亮时，他已经把自己即将消失的情况郑重告知了身边的几名军官，并说清楚了谢听痕有稳妥安排，下一位指挥官也值得充分信任。

    “——霍将军！”破晓将至，少校过来找霍去病，谢听痕也就离开，准备回到给他安排的伤兵营中的“驻点”。

    还是要充分相信霍去病的，人家怎么计划他也不懂，万一是再有什么只有两人能知晓的秘密，必须定时定点找到他呢？

    霍去病扬扬下巴，倒是浑不在意，“这有什么，我所见过的，后世人也同样并未亲历过吧！”

    ……行、行吧。

    霍去病大笑起来，“想来是很好吃的东西了！”

    谢听痕说：“是啊，这是一门学科。倘若时间允许，你也该留一本军事著作的，就叫霍书。”

    他有些恍惚附和道：“唔，对，也对、也对。”

    霍去病对信息量的摄入和消化速度，堪称卓绝。

    听说那是他们的最高指挥部从前整合了前代军事家思想所学提出的，竟然是公开资料。霍去病听到时都惊了。

    也就是今日早晨，两军再次交手，他手痒难耐帮防卫部队清理了一波后军侧翼的小股侦查敌军，想再往远追，就被南方战士和老兵劝回了。

    大部分时间他都很听话乖巧地留在伤兵营里，帮着军医们打下手，很快暴露出他也不太会做这些，最后被分配了看管沸水和树皮搓绳的杂活，莫名干起了后勤工作。

    “这倒是。”

    这个东西在十四大区的军队都没有完全列装，谢听痕平时也没注意过。

    谢听痕也笑了。

    可惜，如今无法出去看看所谓现代世界的种种好处。

    已经比过去有些古怪情况下的合作对象强很多了……好歹算半个成型的军事专业谋士团队。

    谢听痕看看这位勇冠三军，一战封侯的传奇名将。

    “好可惜。如果咱们出去了，军队的人一定愿意让你去试试它们，”谢听痕对霍去病说。

    霍去病笑笑，“我也和这里的校尉们学了些，颇有获益。”

    前线激战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