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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恹恹回他：“没。”

    但池煜那句“可是我只喜欢你”还是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声音小小的，像羽毛擦过耳畔。

    沈念澈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吴雅：“你家有问题……既然你觉得正常那为什么每次宴会你都待在角落？”

    吴雅：“？”

    他狠了狠心，决定把这藕断丝连彻底斩断。

    沈念澈反手关上内门，把球拍搁在柜子上，用力抓了把头发，转身进了浴室。

    商颂今：“你和吴雅闹掰了？”

    门外，池煜静立片刻，慢慢转身回了自己家。

    池煜：“臭。”

    “哪里是扭曲！这叫扭正，扭正自己的价值观去谈恋爱一点也不累。”池煜想去抓他开门的手，伸到一半，却不知想到什么，又缩了回来，只是倔强地低声说，“我也不想是魅魔，我只想要你。我没办法变成人，我只能当一只像人类的魅魔。”

    池煜表示他了解了，但他对臭烘烘的人类实在喜欢不起来。

    商颂今：“那她为什么一直待在咱家？”

    回到家，接到了商颂今打来的电话。

    因此那时候的吴雅，对爱情的理解和人类几乎没什么两样。

    直到池煜八岁那年，吴雅的爷爷奶奶带着她搬到附近，两家这才有了来往。

    “……”

    “从小灌输的想法是根深蒂固的，你再像人也不可能和人类有一样的想法。”

    爷爷奶奶也是一对恩爱的魅魔。

    “用得着！”

    “她待在咱家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前不也天天待。”

    吴雅：“经常看见你哥在和不同的人约会。你姐也是。”

    吴雅泄气了。

    池煜：“是你们家有问题？”

    再一次见面是在几个月以后，吴雅看起来心神不宁，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

    吴雅突然坐在他旁边，开口道：“你们家怎么这么乱。”

    “笑了。但你能不能让她别待在咱家，我都不想回家了。”

    吴雅给他描述了人类的恋爱关系，告诉他忠诚这个概念。

    池煜：“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笑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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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次宴会，池煜窝在角落吃东西。

    “那你回别的家啊，说的好像你自己没房子一样。她要待在哪我哪里管的了？”

    最后才说是来找池煜玩的。

    池煜纳闷了，他从小到大都管不了吴雅出入他家这件事。

    语气很复杂，里头掺着幸灾乐祸，又搅着点说不清的烦躁。

    “知道你是魅魔还和你谈恋爱让我特别后悔。”沈念澈把他微微推开，“你说的不和人接触，不见其他魅魔，这是不健康的恋爱关系才会提出来的要求。扭曲自己的价值观去谈恋爱是很累的。没必要。”

    在池煜房间里待了十分钟左右，给他灌输了一通“正常恋爱观”，就起身走了。

    “没可能就是没可能，当不了朋友就不当了，分手后还是当陌生人最合适。你有这精力不如去找找其他喜欢的人，找能接受你的一切的人。”

    吴雅大他五岁，据说父母虽是魅魔，却十分相爱，只有彼此。

    吴雅：“不，整个魅魔族都有问题。”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

    池煜：“不是很正常吗？”

    池煜：“？”

    池煜：“？”

    池煜：“你怎么了？”

    吴雅：“好像不是你们家有问题。”

    她父母在她六岁时离世，之后她便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你们家那些都不叫真正的喜欢，你懂吗？”

    沈念澈觉得魅魔灌输的有关人类恋爱观的知识应该没能正确到哪去。

    池煜一怔。

    再见面时，吴雅敲响了他家的门，和商颂今互相翻了个白眼，然后把自家院子里摘的浆果递给他妈妈贺卿。

    “你用不着这样。”

    “我后悔了。”

    “老妈说她是因为和你闹掰了，悲痛欲绝，所以天天来找她要安慰，回忆你们的种种。”

    纠纠缠缠大半个月，池煜还没死心。沈念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无形中在吊着他。

    “小时候也有魔给我灌输过人类恋爱观呀！我都听了！我从小就是半只有人性的魅魔。”

    她还乖巧懂事地和贺卿聊了半天，把贺卿逗得笑容满面。